警报声大作。讀蕶蕶尐說網十几个探照灯开始工作。一群群水兵奔出舱室。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舰桥两边的高射机枪瞄准了三人藏身的地方。就等长官一声令下。马上开火。
“我日。怎么就被发现了呢。”罗雷质问老家伙:“你不是说外面沒人的吗。”
“那孙子突然出现在船尾。我怎么会知道。”老家伙说:“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脱身吧。船上的艇员不少呢。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们淹死。”
“这个比喻一点儿都不恰当。”罗雷沒好气道。
水里的死胖子听到警报的时候。做出的第一反应的是赶紧潜到水里去。接着一想不对啊。老子在紧贴着船舷的地方。现在又是晚上。不应该被人发现。他又浮了出來。对着通话器说:“狼锅。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被人发现了。NND。”
“那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你先待在水里不要动。”罗雷说。
“好。”
船上的一帮高级将领很快集中在了舰桥上。大副问道:“发生什么事情。被敌人劫持的人是谁。查清楚了沒有。”
几名军官摇摇头。表示船上那么多人。现在又是晚上。很难在一时半刻内查清楚。
“咦。舰长呢。平时发生情况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到这里來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大副问道。
众人面面相视。大副抓起电话拨通了舰长室的号码。响了十几声都沒人接。他喊道:“坏了。很可能是被绑架的就是舰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看看。”
不一会儿。消息传了过來。就是舰长邦尼斯被绑架了。
本來。水兵们组成了一个突击队。他们全副武装。正准备将敌人的藏身之处围起來呢。下达出发的命令的前一刻。命令变了。。不要轻举妄动。舰长在那些人手里。
所有船员都变的紧张起來。本來已经做好与之大战一场的罗雷叹了口气。朝着床单里的邦尼斯踹了一脚。说:“这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这个死玻璃竟然有这么好的人缘儿。要不咱们直接以此为威胁。逼他们就范。”
“什么意思。”两人不明白罗雷打的是什么主意。
“嘿嘿。咱们绑架他的目的是什么。”
“让他出面。带领船员重归政府军领导啊。”
“咱们直接把这事儿做了不就得了。”罗雷坏笑着说:“与其那么麻烦的把他带回去。把劝降的功劳让给别人。不如咱们自己搞定呢。”
两人眼睛一亮。可这么做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万一对方用武力进行人质解救。怎么办。
这可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个死胖子呢吗。”罗雷用通话器跟死胖子说:“你马上通过链锚上來。接替哥跟他们谈判。我要去搞他们的轮机舱。”
别看死胖子一身赘肉。行动起來却是异常的敏捷。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锚舱上來了。愣是在敌人交叉的探照灯光下与三人汇合一处。
罗雷早让老家伙为他找好了一条潜入轮机舱的路线。待死胖子到了之后。他通过一处隐秘的暗门下了甲板。途中打晕一名水兵。换上他的衣服。趁乱直下到第五层舱室。直至最后面的轮机舱。
轮机舱里共有两台大功率的柴油发动机。这货对正在实施维护工作的水兵展开攻击。十几个人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晕的。
然后。他开始在发动机上装炸弹。全是可以通过遥控引爆的C4。一台柴油机上密密麻麻的布置了十几个。接着是连接发动机的油路管道。然后是上一层的燃料储藏仓库。共计耗费了一百多枚C4。
如果有人问起这些炸弹是从哪里來的。简单。就说是从敌人的军火库里搞的。
其实。这可都是他平日里私藏。要不是获得了一笔数量更大的军火。才不会如此慷慨的拿出來呢。
甲板上。三大损友通过翻译器开始跟以答复为首的军官团进行谈判。三人直接提出让菲拉特号向联军投降。
大副当然不干。提出只要他们放了邦尼斯。就放他们安全离开。
“操你大爷。你以为老子们傻B啊。”死胖子先把华国话输入翻译机。然后打开扬声器。用翻译过來的话对着大副他们播放:“老子手里有人质。不想你们爱搞基的舰长死的话。就给老子老实一点儿。马上派一条小船给我们。否则的话就等着给你们的头儿收尸吧。”
死胖子是在拖延时间。让罗雷有更充裕的时间搞破坏。
其实。罗雷早就完成了“任务”。轮机舱和燃料仓库可都是要害部位。炸了轮机舱这条船也就失去了动力。这辈子都甭想驶出这个海港。燃料仓库就更严重了。一旦被炸。熊熊大火将会瞬间吞沒这条船。先烧成一堆废铁。然后沉到海底去。
本來做完这些。他已经可以大摇大摆的上去了。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返回武器库。在门口和后面的轻武器仓库也装上了炸弹。
拍拍手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