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讀蕶蕶尐說網老家伙在众多的摊位中找到了一颗所谓的极品玉石。
罗雷按照他的指向直直的跑了过去。抱起一颗比篮球还大的绿色石头。说:“你沒搞错吧。这块石头看起來一点儿光泽都沒有。走眼了吧。”
“相信我。从外面看是不怎么样。里面却藏着一块直径十厘米左右的极品玉石呢。”老家伙很有把握的说:“摊主要是肯把它锯开的话。肯定也就不会摆在这样简陋的摊子上了。”
“那值多少钱呢。”罗雷问道。
老家伙回答说:“拿到国内的话。应该能卖个十几万吧。”
“哇咔咔。那太好了。”罗雷用手拍了拍那颗石头。对着摊主问道:“好……麻雀……。”
老家伙对他表示一万分的崇高鄙视。刚刚还对死胖子表示不满呢。自己一张口也是如此标准的“牛津音”。
摊主伸出十根手指头。然后又伸出三根。意思是三十美元。
“窝忑(What)。”罗雷瞪大了眼睛。只要三十美元。还不到两百RMB呢。带回国内一转手就是十几万。一千多倍的利润空间。我滴妈。
摊主以为他嫌贵。赶紧比划出二十美元的样子。
“窝忑。”罗雷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两张十元的美钞递了过去。生怕摊主反悔。
再看摊主。伸出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把二十美元抢过來。接着便装进了衣兜。同样也是一副生怕买主反悔的样子。
刘成刚走过來。看了一眼他如获至宝一般抱着的那块石头。说:“老四。你的视力沒问題吧。这块石头也就带了点儿绿色而已。一点儿光泽都沒有。买回去干什么。”
“刻个狮子放在门口避邪。”罗雷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要是用真玉去刻的话。估计刚搁在门口。一转眼就被人偷跑了。”
刘成刚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五人开始大肆采购。时不时的露出鼓鼓的钱包。周围的摊主纷纷拿着品相不错的玉石來推销。其中包括那帮帽檐儿压很低的人。
“先生。我们有更好的原石。量很大。而且价格便宜。”那人对着罗雷说。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所有人都知道罗雷是这对人马中的老大。因为只要是遇到价格上的问題。都是他出马搞定的。
沒办法。谁让其他四个家伙不会说英文呢。对当地人的语言更是一窍不通。英语也就成了摊主和顾客之间能够沟通的唯一桥梁。
“呵呵。谁都说自己手里有货。而且价格是最便宜的你怎么想我证明呢。”罗雷头也不抬的说。
那人拿出一颗鸡蛋大的玉石。笑着说:“这样的A级货。我们都是按公斤出售的。”
罗雷接过來仔细端详几秒钟。这块样品算得上A级货中的上品。他马上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说:“那你们有多少货。价格又是多少。”
“货我们有的是。价格嘛……2000美元一公斤。要多少有多少。”那人呢笑着说。
“射它。这么贵。”罗雷瞪大了眼睛。
“这位先生。这样的价格还贵吗。”那人解释说:“要知道战前一公斤都已经卖到8000美元。现在只有原來的四分之一。要不是为了维持生计。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价格。而且你们在这种小摊子上买。看似很便宜。加在一起比论斤买要贵的多。”
罗雷装作思索的样子。说:“你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样吧。你要是肯按照7000美元5公斤的价格來卖的话。我们每人至少购买五公斤。怎么样。”
“不行啊。7000块太少。最少要9000美元。这是最低价格。”那人一脸肉疼的样子。
“7500块。”罗雷开始讨价还价。
“8500块。”那人做出了让步。
“8000。行就行不行拉倒。”罗雷说。
“成交。”男人很爽快的点点头。
罗雷把四个人召集过來。对他们比划了一阵手势。当着这么多当地人的面。自然不能用华国话进行交流。
四人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开始用手势进行交流。看的一帮当地人直瞪眼。却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罗雷转头看着那人。问道:“我的兄弟们都很感兴趣。他们说如果货色真如你说的那么好。他们会考虑多买一点儿。今天我们带來的钱很有限。只能满足一人五公斤。只要能达到我们的满意。可以安排下一次交货的时间。我们每个人要五十公斤。你们有那么多货吗。”
那人一听。乐的合不拢嘴。说:“要多少有多少。就是五百公斤也不在话下。我们掌握着一条矿脉。随便一天的产量就有好几十公斤。一定会达到你们满意的。咱们先去看货怎么样。”
这样的交易几乎每天都有发生。兜里揣着巨款的联军士兵偷偷过來购买玉石。而当地人很少购买。一是政府明令禁止交易。二是仗都打到这份儿上了。弄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石头有什么用。
罗雷已经可以肯定。这些就是他们要找的走私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