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讀蕶蕶尐說網最吃惊的莫过于昨晚刚刚教会罗雷开车的刘成刚。还有就是军车的主人方茵。
“咣当……”
一声巨响。军车的前保险杠重重的撞在旗杆根部。旗杆剧烈晃动。朝着反方向歪去。可一次撞击并沒有使之断开。而是斜立于地上。
踩离合挂倒档。车子朝后行驶。罗雷准备來第二次撞击。
“罗雷你这个坏小子。快给我下來。撞坏了车子我跟你沒完。”方茵大喊大叫起來。
罗雷根本不予理会。倒出几米远之后。果断的换上前进挡。松开离合器的同时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嗡……咣当……”
排气筒里冒出阵阵黑烟。这次他成功的将旗杆撞到在地。
旗杆的根部还是沒有断开。罗雷继续开车前行。旗杆擦着地盘冒出火星。直至到达红旗处。这才踩死刹车熄灭发动机。
众人全都愣住了。这样也行。
方茵一脸黑线。瞪着摘下红旗之后走过來的罗雷。
“呵呵。我拿到了。”罗雷扬了扬手里的红旗。笑嘻嘻的跟她说:“我可以坐的你的车回营地了。是吧。”
“罗雷。你这个可恶的小子……”方茵举起拳头就要打。
“死道扑……”罗雷赶紧做出一个停止的姿势。回头指着骑在旗杆上的军车说:“我保证沒有撞坏。方教官你应该对咱们国产的军用汽车有信心才行。”
方茵一把拽过红旗。沒好气道:“撞的那么狠。怎么可能沒坏。”
“是沒坏啊。我刚才看了。”罗雷说了一句气的她说不出话的话:“除了保险杠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好好的。保险杠本來就是用來撞东西的嘛。不然要它有什么用。难不成用來被撞。”
“这次不算。而且你得赔偿一根旗杆钱。”方茵说。
“凭什么。你说拿到红旗就行。又沒说怎么拿。用什么方法拿。”罗雷善于发动群众攻势。一边朝着历大威他们使眼色。一边问:“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历大威带头扯着嗓子高喊。这货在起哄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方茵气的不轻。故意转过头不看罗雷。
罗雷笑呵呵的说:“方教官生气了。那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回营地。当成是沒经过允许就开你车的惩罚。怎么样。我的技术很硬。绝对能把你安全的送回去。呵呵。”
“敢在动我的车。就跟你拼了。”方茵黑着脸说了一句。罗雷赶紧乖乖站在原地。
方茵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局。走到车边。开车前的习惯性动作是摸装在兜里的钥匙。一摸之下她才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回头问道:“你小子又沒有钥匙。怎么发动的了我的车。”
罗雷撒腿就跑。她低头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方向盘下面的塑料盖又被撬开了。昨晚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接好的线头又被刀子割断了。
刘成刚对着罗雷竖起大拇指。陈云飞则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方茵的火爆脾气在训练营里是出了名的。同为教官的同事们都不敢惹她。你小子真有种。
死胖子则是一脸羡慕的表情。甭管怎么说。总好过用自己的两条腿跑回营地去。他不敢多想自己也有顺便抓住一只野山羊的运气。能不走错路就已经是很开心的事情了。
最后。罗雷趾高气扬的上了方茵的车。而方茵呢。开车的时候目不斜视。只当他是不存在的透明人。
越是这样。罗雷越是上劲。笑嘻嘻的说:“我说美女教官姐姐。女人不能经常生气。会老的很快哦。世界如此美好。何不笑而面对呢……”
“世界的确很美好。只可惜这个世界里有太多不美好的污点。就比如说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某个家伙。”方茵沒好气道。这次她懒得接线头了。就让它们那么裸-露在外面。回去之后找块铁把口子焊住。看谁还动的了。
一路上。方茵逐渐减速。原本跟在她后面的几辆卡车全都跑到了前面。刚刚走了十公里。她把车停在了路边。
“好了。你到站了。”方茵开始下逐客令。
“什么。”罗雷站起來朝卡车行进的方向望去。根本看不到营地的所在。他笑呵呵的说:“教官姐姐。你这么做可是有失厚道啊。”
“跟你是不需要讲厚道的。”方茵出言威胁说:“你要是不下车的话。我就淘汰你。”
“切。以为哥是吓大的。”罗雷赖在座位上就是不肯起來。
“不信是吧。我现在就给营地指挥员打电话。”方茵很有深意的说:“训练营可是有惯例的。当一名学员不在营地的时候。作为教官。有权安排其去留。而且学员沒有申诉的机会。就算最后证明教官是错的。结果也是不可改变的。”
一边说。她一边拿起车载通话器。做出一副现在就上报的样子。
罗雷悻悻的从车上跳下。说了一句:“算你狠。”
“这是对你私自开我车的惩罚。再见喽。实话告诉你吧。刚才走的路根本不是去营地的。而是相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