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那位军医姐姐揍我才对啊。”
“我就帮她揍你。不行啊。”方茵挥舞着拳头。就准备冲上來呢。
米妍坐在军车上。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她可沒有处理这样事情的经验。要不是方茵非拉着她过來。以她的性格很有可能选择吃个哑巴亏。
“那个教官姐姐。你是包大志的对手吗。”罗雷赶在方茵动手之前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方茵沒有正面回答。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不是包大志的对手。
罗雷把手一摊。说:“包大志不是我的对手。你要跟我打吗。”
“当然。”方茵点头的同时说了一句十分赖皮的话:“我是教官你是学员。只能我打你。你不能还手。”
“为什么。”
“你要是敢还手的话。就马上淘汰。”方茵十分玩味儿的说:“本來呢。我准备暴揍敢偷看女生换衣服的色狼一顿。然后赶出去。看在你打败包大志的份儿上。只需要挨上一顿揍就行了。乖乖让我打一顿。我保证不淘汰你。”
这算什么道理。这叫威逼利诱知道吗。或者也可以用逼良为娼來形容。哥是來接受训练的。不是來受虐和挨打的。
好吧。我承认來这里的主要目的是避难。那也不能受这份儿罪啊。哥从不主动打女人。并不代表就得受女人的欺负。
见方茵不打自己一顿绝不会善罢甘休。罗雷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好主意。笑着说:“美女教官姐姐。在你打我之前呢。我可不可以先诚恳的对军医姐姐道个歉呢。”
方茵想也不想的答应了。罗雷心里高兴不已。事情肯定会有转机的。
他低着头。努力装出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走到军车前。先朝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米妍弯腰鞠了一躬。接着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对不起军医姐姐。我不该偷看你换衣服。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來一次的机会。我会冒着被淘汰的危险去找水龙头而不是很像镜子的玻璃窗。又或者选择眼睛发炎也绝不离开操场半步。请接受我的道歉。不然我会内疚的。而且将会成为我这后半辈子都不能释怀的一件事。”
米妍就要点头。方茵先喊了一句:“小妍。道歉可以接受。原谅免谈。至少也得在我暴揍他一顿之后。”
“美丽的军医姐姐。请接受我的道歉吧。”罗雷的语气既深情又煽情。
米妍不由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找水龙头、还有什么眼睛发炎。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罗雷大大咧咧的靠在军车上。对着想要知道原因的米妍说:“我本來是第一个进操场人的人。沒办法。谁让咱一直都是贯彻服从命令的一个好孩纸呢。谁知道好人沒有好报啊。刚进操场就被一阵风吹迷了眼。好几颗沙子吹进眼睛。人生地不熟又沒人帮忙。只好到处找水龙头。结果沒找到。集合的时间所剩无几。情急之下就把玻璃窗当成镜子來用……我发誓。我是在找眼睛里的沙子。直到你大叫一声。我才看到房间里的你。那时候我已经慌了。操场这边的教官也开始数秒。我只能赶紧跑回去。沒有时间跟你解释。”
“真的吗。”米妍撅着嘴问道。
“真的。”罗雷赶紧重重的点头。
“小妍。不要相信他的鬼话。男人沒一个靠得住。”方茵及时提醒。
米妍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儿信任被吹的一干二净。罗雷心里恨啊。他赶紧把脑袋往前凑了凑。说:“军医姐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而且是个正直的人。你看看我的眼睛就知道了。估计现在还红着呢。”
红个屁。以他的身体恢复能力。沙子被弄出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全好了。
这说做的目的嘛。说出來有点儿邪恶。他准备对着米妍放电。先把她电晕再说。只要米妍不追究。女暴龙教官能怎么样。哇哈哈。
|d!μ*0*0.(\(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