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通过某种手段定位了他的车。千万不要耍花招儿。还说只要按她的指挥走。绝不会被交警抓住。
开玩笑。你以为自己M国中情局啊。还能调动天上的卫星对我进行监视。罗雷一边开车一边抬头朝天上望去。
除了一直不嫌蛋疼的鸟在空中飞來飞去之外。他沒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目标。
到了高速入口。前面竖着一个大牌子。上面明确写着:农用车、车轮在四个以下的摩托车、私自改装过的车辆、以及报废车不允许上路。
草。老子这是自行车。总行了吧。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一辆大货车的后面。等着大货车领完卡。还沒來得及启动的时候。他先从侧面窜了过去。正好赶上刚刚抬起的路挡。
收费员觉得眼前一晃。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转头去看的时候。大货车刚好起步。将他的实现挡的严严实实。
收费员伸手一边揉眼一边心想这份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才二十六岁啊。连老婆都沒混上呢。都出现幻视了。以后可怎么办。
就这样。罗雷成功的驶入了高速公路。施展出自己最为拿手的见缝插针策略。一辆辆轿车被他成功超越。
车速逐渐提高。转眼到了140迈。
刚刚跑了半个小时。他就被巡逻的高速交警发现了。
高速交警一边用通话器报告情况。一边驾车追赶。笨拙的越野车又怎么能追得上呢。
那就堵截。
可是前面负责堵截的人根本就沒看到有人骑摩托车过去。更前面的同事却传來消息。说摩托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就这样。一帮高速交警忙坏了。却连个人影儿都沒见到。调出摄像头拍摄的内容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对方身穿普通衣服。头上却带着一顶极为专业的赛车头盔。根本看不到骑手的长相。
就这样。罗雷风尘仆仆的进入了高速公路花都市出口。出去的时候更简单。一加油门就冲了过去。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多数愣在当场。看得出來这些人有日子沒见过摩托车闯关了。
直奔市区。在慕容寒薇的“指挥”之下。他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最后终于站在了人民医院的大门前。
计算一路上所用的时间。竟然将近四个小时。來的时候还是红日当头呢。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把车停好。他坐上直通特护病房的电梯。
哇咔咔。特护病房的规格就是高啊。走廊里铺的是地毯。墙面上用石材和高档磁砖做装饰。采光、中央空调、通风等设备一应俱全。年轻的护士们身穿粉色的大褂。脚步轻盈的來回走着。
“靠。要不说有钱人跟当领导的会享受。”罗雷直咂嘴。普通老百姓怕是连一天都住不起呢。
1602号病房。罗雷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无人之后。用手抓住门锁。先往下一压接着猛的一提。只听“咔嚓”一声金属脆响。门锁被顺利打开。
刚刚推开门。就有个人影扑了上來。罗雷不由的伸开双臂抱着那具柔软的身体。原地转了几个圈。开口说:“燕姐。你这到底是住院还是坐牢啊。”
古晗燕这才松开抱着罗雷的手。撅着嘴说:“都是那帮可恶的医生。还有爸爸妈妈他们。非说待在这里有助于伤口愈合。我的伤口早就好了。可他们就是不肯让我出院。”
罗雷盯着古晗燕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笑着说:“真的吗。”
古晗燕目光闪烁。她知道罗雷已经看出來自己是在撒谎。干脆实话实说:“前几天我趁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來。本來我的身体都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嘛。谁知道刚上大街。就遇到了抢包的小贼。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那小贼有点儿功夫。不过呢。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贼成功的抓到了。可是刚刚愈合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之下崩开了……所以。他们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來约束我……”
说完。她朝着门锁努努嘴。钥匙掌握在护士长的手里。只有在送药和送饭菜的时候才会打开。
“我觉得你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罗雷说。
“才不要呢。”古晗燕伸出手。说:“我让你搞的东西。搞定了吗。”
罗雷将一个手提袋放在她的手里。说:“带來了。你要两套白大褂干嘛。难不成要我跟你一起扮医生。”
“宾果。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嘛。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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