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事情就是那么巧,一颗子弹打在了童楚成之前被打中的地方,结果悲剧了,
其他几颗打中的子弹跟之前的一样,顶多打进不到一厘米的深度,可这一颗直接顺着之前留下的“小坑”一头钻了进去,
正好是肺部位置,弹头擦伤了肺叶,
“咳咳……”王尚标马上感觉呼吸不顺畅,咳嗽的时候更是嘴角出血,
“师傅,你受伤了,”童家豪赶紧扶着童楚成往外走,
发生这样的情况,在罗雷的预料之外,但凡有过一点儿数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两颗子弹打在同一个位置的几率有多大,
比TMD买彩票中头奖的几率都小的多,
“是我枪法太准,还是对方运气太差,”罗雷自语道,
老家伙回答说:“当然是因对方的运气太差,小子,别楞神儿了,你准备放他们走,还是他们的命留下,放了,以后会麻烦不断;要了他们的命,估计也会麻烦不断,”
“随便吧,”罗雷沒有理会逃跑中的两人,而是把手枪放进了灵土皿,
李久开着一辆车呼啸而來,等两人手忙脚乱的上來之后,猛踩油门一溜烟儿的逃出了学校,
罗雷耸耸肩,心道这下跟形意门的梁子结大了,冯玉杉被杀一事尚未得到圆满的解决,又弄伤了他们的二师兄,估计整个形意门会一窝儿蜂的过來给他们报仇,
他不是个怕麻烦的人,只是临近高考,要是因为疲于应付耽误了这件事,可有点儿得不偿失,
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有主意了,拿出手机找到郑南的号码打了过去:“嘿嘿,郑处长,你好啊,”
郑南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整天盼着罗雷能早一点儿加入组织,要不是被他多次拒绝,估计一天一个电话是少不了的,
罗雷干笑着说:“那个郑处长,我遇上了麻烦事,想请你帮忙解决一下,”
郑南十分豪爽的说:“什么事,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罗雷把跟形意门的恩怨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不忘问一句解决这件事是不是很麻烦,
郑南沉默几秒钟,说:“倒也不是很麻烦,特勤局跟古武门派平时还是有一些來往,相信他们会给我面子的,这样吧,我先用找人探探底,能通过关系解决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就以官方介入的形式给他们制造压力,我就不信他们敢跟职权部门对着干,”
罗雷闻言,大喜,道:“那就多谢郑处长了,有空请你吃饭哈,”
“吃饭就免了吧,赶紧加入我的麾下才是最重要的事……喂,喂喂,你怎么挂电话了……嘟嘟……”郑南十分无奈的把手机从耳朵边放下來,苦笑着自语道:“这小子,一到关键问題上就给我玩儿捉迷藏,我郑南看上的人,沒一个能跑,你也一样,”
他叫來手下几名出身古武门派的队员,让他们通过关系先了解此事的内情,
……
王尚标躺在汽车后排座位上,用内力将留在体内的弹头逼了出來,对着惊慌失措的童家豪和李久说:“去医院,我的伤不太严重,”
“哦,好的,”李久转动方向盘,朝着医院开去,他已经做好了对医生撒谎的准备,说这是意外受伤,反正从外表上看,童楚成的伤口不像是枪伤,弹头又被他逼了出來,医生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童家豪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将王尚标受伤一事,用手机告诉了童大方,
童大方的意思是就地处理伤口,然后马上回來,继续待在嘉县太危险,
三人照办,
……
既然郑南答应帮忙,罗雷也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就像郑南原话说的那样,,特勤局是共和国重要的职权部门,形意门历史再悠久,也只是一个古武门派而已,到头來不还得接受职权部门的管制,
再者说,罗雷的确不是杀人凶手,这官司就算是打到国家最高法院去,咱也占着理呢,形意门不问青红皂白就过來找麻烦,还想通用私刑,老子沒有向有关部门举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一身轻松的回到教室,黎琪涵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问道:“干什么去了,”
“沒什么,嘿嘿,几个崇拜者想见我一面,哭着求着让我给他们签名,”罗雷编了个谎话,
“是吗,”黎琪涵那双充满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
“是啊,”罗雷重重的点点头,
“那就赶紧坐回去吧,代理校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了个高考状元,要來给咱们做报告呢,”黎琪涵说:“刚刚进了七班的教室,估计一会儿该來咱们这里了,”
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给学生们打打气,讲一讲在考试的过程中应该抱着什么样的心里,这种报告从上高中的第一天起就沒断过,
着实无聊,
罗雷坐下來之后,旋即闭上了眼睛,开始修炼丹田气旋,
十几分钟后,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听起來至少有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