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杀手嘴里只剩下不超过两厘米长的舌头根儿。讀蕶蕶尐說網罗雷彻底傻眼了。很明显这是被人用刀子割下來的。再看杀手一脸不服气的神色。他明白了。这些职业杀手们把任务看的比命更重要。割断舌头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不出卖雇主。够狠的。
就在罗雷愣神儿的时候。杀手忽然抬起被折断的右手。朝着罗雷拿枪的手狠狠砸來。
罗雷下意识的扣动扳机。一颗子弹从杀手的后脑飞射而出。带着一蓬血雨和脑浆的混合物。
杀手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微笑。然后慢慢的软倒在地上。一双眼睛仍然睁着。
“我草。”罗雷把手里的枪扔在地上。后退几步。跟老家伙说:“这货主动寻死。”
“沒错。也许死对他來说比活着更有意义。”老家伙沉声道:“我曾经了解过东南亚籍的杀手。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从小接受训练。长大之后被送进部队。接受完战火的洗礼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职业杀手。其中很多人在成为杀手之前。会做一些自残行为。比如破坏自己的面容、割舌、断指等等。他们认为这是必要的措施之一。”
“一帮傻猪。”罗雷嘴上这么说。心里对死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杀手倒也有几分佩服。最起码他保持了一名杀手的最基本操守。别看这最基本的要求。真正能做到的并不是太多。很多人被擒住之后会选择出卖幕后之人。
刨了个坑。在距离小林觉三的埋尸处很远。岛国猪算什么东西。根本不配跟人家这种人埋在一起。
做完这些。罗雷拍拍手上的土。说:“杀手虽然已经死了。可麻烦并沒有因此而消除。谁是幕后主使到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沒有。以后还真得小心一点儿。免得再被黑枪打伤。”
……
孙联友回到花都市已经好几天了。为了彻底撇清关系。他沒有给迟施打过电话。也吩咐迟施不要给他打。
打开电视机。新闻正在播放一条快讯:昨天下午。一名精神病患者用从垃圾堆里捡來的猎枪。朝着嘉县一高连开数枪。造成一名学生受伤。开枪者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受伤的学生亦在康复中。一高的学生们逐渐从恐慌中走出來。进入正常的学习当中。
然后是学生餐厅被击中位置的画面。和警察做出的解说。再然后就是校园中一片和谐的景象。
孙联友的敏锐的神经告诉他。这则消息当中虽然含有很大的水分。但可以肯定的。绝不是精神病捡枪、然后开枪这么简单。肯定是迟施找來的杀手做的。
所谓受伤的那名学生。并沒有出现在画面当中。那就说这人很可能是罗雷。
对。一定是这样。
虽说沒能要了他的命。算是先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吧。敢跟本少爷抢女人。你还不够格。等着去见阎王吧。下次就沒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心情大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乐呵呵的坐在窗户边品尝着。抿了几口。自语道:“不错不错。今天这酒是越喝越有感觉。”
……
三天一过。罗雷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回归正常的生活。众女只好点头答应。各忙各的去了。
P股刚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胖子就告诉他一个消息:“雷哥。你不在的这两天。一老一少两人男人來找了好几次。”
“一老一少。什么人。”
胖子一边比划一边说:“年轻的二十多岁左右。长的还蛮帅的。脸上带着让花痴女生们有尖叫想法的微笑。;老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黑着一张脸。每次提起你的名字。总是表现出愤恨不已的样子。就好像你骗了他女儿上床之后一脚踢开似的。”
“顶你个肾啊。”罗雷给了胖子一个爆栗。
胖子捂着脑袋。呲牙咧嘴道:“打个比方而已。雷哥你怎么跟我來真的。我是用最为真切的词语。对那位大叔进行描述的。不光是我。咱班的同学们都是这么猜的。”
罗雷一脸黑线。哥这么厚道的一个孩纸。不就是身边的漂亮女孩子多了一些嘛。你们至于对我产生这么恶毒的猜测。
“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过來的。”罗雷问道。
“不定时。來了有三四趟吧。”胖子一边回忆一边说。
“那你又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实话实说啊。说你被个精神病用枪打伤了。正在养病中。”胖子的表情忽然一变。笑嘻嘻的说:“还跟我打听你住在哪里。我傻啊。才不会跟他们说呢。谁知道他们是雷哥你的朋友还是仇人。我估计仇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要是朋友的话。肯定知道你住哪里。你的仇人那么多。满大街都是。呵呵。我分析的有道理……雷哥。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才满大街仇人呢。你一家子都满大街仇人。
一天无话。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罗雷去往大门外的超市买东西时。被一个年轻人盯上了。
那人就是童家豪。本來柯卫国要跟他一起來的。被他拒绝了。理由是罗雷有可能今天还不來上课。过來踩踩点儿就行了。实在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