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也就不用费劲儿等电话了,现在好了,两人谁也不敢离开这里,万一电话來了怎么办,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罗雷叹口气说:“我估么着就算真用上满清十大酷刑,小林直男也不可能再开口了,人就是这样,一旦熬过了最难熬的那个过程,什么样的审讯手段都会变得苍白无比,现在能摧垮他的信心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卧底那小子也抓回來,然后关在一起,估计那时候才会招供,”
“嗯,”慕容寒薇点点头,
沒办法,两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罗雷还好,感觉疲乏的时候运行一下体内真气就马上精神百倍,一过凌晨三点,慕容寒薇的眼皮开始打架,
“你趴桌子上睡一会儿吧,”罗雷提议,
“沒事,我还能坚持,”她朝着一堆仪器设备努努嘴,说:“万一电话打过來,你一个人是搞不定的,”
“听我的,必须睡,就算电话打过來,咱们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罗雷不由分说推着她让她坐在桌边,说:“我估计天亮前來电的可能性很小,养足了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慕容寒薇还是拗不过他,只好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
两人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那一瞬间,他们两个一起从椅子上站起來,一人操作设备,一人拿起了话筒准备讲话,
今天的伪装任务要比昨天简单的多,毕竟每次通电的时候,小林直男的话都不多,
经过繁杂的前奏之后,他谨慎的按下了接通键,对方的声音跟着传了过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我都有时间,你安排见面地点吧,”
罗雷故意等了几秒钟,这才开口道:“南大街锣鼓巷,半个小时后咱们在那里见面,你把车停在南口,我停在北口,然后一起开车,错车的时候你把东西扔进來,”
“好,现在是六点一刻,半个小时后见,”
“嘟嘟嘟……”
挂了电话,慕容寒薇不由的问道:“怎么又是南大街锣鼓巷啊,”
“呵呵,这么说不是更像是出自小林直男的口吗,”罗雷笑着说:“不管怎么说,那真真切切是他选的地方,只不过在时间跨度上晚了差不多一天,开始准备吧,这回还是你开车,我负责从后面堵,”
“嗯,”
“我有个感觉,那家伙可能是咱们的熟人呢,”
“随你怎么说,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
……
十几分钟后,面沉似水的徐靖从宾馆里走出來,上车之后先检查一遍藏在衣兜里的手枪,这才启动了车子,
跟着导航仪上的指示,他很快到了锣鼓巷的南入口,
观察一遍这里的环境,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虽说时不时有人经过,但天渐渐的黑了下來,这条巷子有沒有路灯,行人肯定会越來越少,再说这么短距离,开完枪之后一踩油门就跑沒影儿了,谁能看到,
想到这里,他的心放下不少,
很快,对面的巷口出现一辆黑色的轿,
他掏出手枪,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向前,跟在后面的罗雷躲在后视镜的死角里,此刻他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卧底果真是个熟人,
“小子,那家伙手里拿着枪,看來是想杀人灭口,”老不死的急忙提醒道,
“什么,”罗雷马上掏出手枪,照着车子的两个后轮射去,
噗噗……
两个后轮同时中弹,车上的徐靖明显感觉到车身向下一沉,接着故障指示灯亮起,他不得不踩住刹车,
罗雷快跑几步,趁着徐靖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一掌拍向窗户玻璃,玻璃向内碎裂开來,
徐靖虽然是特勤局的政委,却是出身政工,军事素养比一般战士强不到那里去,战斗力更是跟普通队员相差甚远,遇到这样情况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枪成了名符其实吃素的,
下一秒,他觉得脑袋一凉,抬眼一看,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手枪顶着,拿枪的不是别人,正是跟他在酒桌上拼过酒的罗雷,
PS:一如既往的3更,一如既往的求支持,
|d!μ*0*0.(\(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