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第二天,市电视台大肆报道了反黑行动在嘉县取得的成效,在镜头前,表情颓废的王龙和刘胜义等人纷纷在镜头上亮相,
另外,受伤的古晗燕更是被电视台和警察局捧成了警界之星,一时间多位公安部的要员和省市领导前來探望,各地警局更是争相学习她的事迹,
谁都知道,她伤愈之后定能仕途一帆风顺,想升的慢都不行,
看着电视上播出的新闻内容,马海涛不由的心惊胆战起來,天知道王龙会不会把他咬出來,要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将变得无法收拾,
叮铃铃……,手机响了,
马海涛看了一眼來电号码,是他一个在市教育局工作的朋友打來的,
“喂,老孙啊,情况怎么样,”马海涛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自打知道龙帮一事后,他就托关系让这位朋友帮忙打探市局的内部消息,
手机扬声器中传出一个略显无奈的语气:“老马啊,事情不太妙,我从侧面了解到,你的年度优秀教育工作者已经被拿下,而且有传言说本学期结束之后,你的校长一职也会被拿下,至于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原因,我实在是打听不出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
马海涛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对着手机说:“老孙,谢谢你帮我打听到这些,我先挂了,有事会跟你联系的……”
接连抽了几根烟,他脸上的表情越來越难看,自己的仕途算是完了,儿子也被打成重伤躺在医院,
要是一般人的话,得到这样的结果只能听之任之,马海涛不是这样的性格,他想到了另外一条路,俗话说树倒猢狲散,一定要趁着消息还未传播开來的这段时间,好好运用之前埋下的关系网,否则再想报仇可就晚了,
他拨通范建的号码,沉声道:“你不是说有个熟人是古武门派的嫡传弟子吗,功夫怎么样,……好,那就请他过來,酬金不是问題,只要能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就行,”
……
罗雷被田夕叫到了办公室,过來的路上他有些忐忑不安,难道是这段时间经常迟到旷课的原因吗,估计少不了一通说教,
“呵呵,夕姐叫我來有什么事儿吗,”罗雷先一步跟她套近乎,笑呵呵的说:“有事儿您尽管吩咐,咱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贫嘴,”田夕神情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俏脸上带着一丝疲态,伸个懒腰坐在椅子上,期间完美的S型身材暴露无遗,让罗雷大吞了好几次口水,
要人老命啊,
田夕今天穿的是烟灰色的套裙,开敞的领口和高高的裙摆设计将她的身材表现的极为完美,羊脂美玉一般颜色的两条玉臂很随意的搭在办工桌上,两条穿着紫色丝袜的美腿更是交叠在一起,足蹬短靴,搭配的很个性,
见罗雷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田夕俏脸一红,嗔道:“看什么啊,难道你不知道这么看自己的老师很不礼貌吗,”
“有吗,”罗雷笑嘻嘻的说:“我用的可是世间最欣赏的目光,而且是在欣赏人类文明开始至今最为完美的一件艺术品,一点儿亵渎的意思沒有呢,有得只是欣赏、崇敬和惊讶,如果夕姐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一定是我表现的过于惊讶了,呵呵,”
这个马屁拍的田夕心花怒放,嘴角带出一丝惬意的笑容,
此时的罗雷可谓居高临下,看着那条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沟继续吞口水,看样子田夕叫他过來,不是为了迟到旷课这件事,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田夕抬头看着罗雷,
罗雷极力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想跟你一起学修真,”田夕用像是拉家常的口气说:“听说修真的人会容颜常驻,老师我也是个爱美的女人,既然身边有你这样的学生存在,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罗雷一怔,心道黎大美女刚刚提出这样的要求,田夕也说出了同样的话,难不成她们串通好了,
不太可能,因为跟两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都信誓旦旦的要求她们为自己保密,以她们二人的性格,是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关键是田夕此时的态度,让惯于蛋定的罗雷觉得很不蛋定,按照她的意思,好像修真比学英语更简单一样,
“怎么,不可以吗,”田夕眨着大眼睛问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罗雷连连点头,然后把说给黎琪涵的话重复一遍给田夕听:“我自己都还是修真圈儿里的学生呢,直接当你的老师,估计会有点儿吃力;第二呢,只有具备修真者潜质的人才可以修炼,而我也沒有达到直接能看出一个人是否具备的能力,所以说结果如何,现在还无法确定呢,”
“这个我知道,只要你肯教就行了,”田夕拍着小手从椅子上站起來,
罗雷本以为她会像黎琪涵那样亲自己一口呢,谁知道人家根本沒有那样的想法,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说:“这就当我的学费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