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就在四人面面相视的时候。讀蕶蕶尐說網门不光发出声响。而且发出剧烈的震动。四面用于固定的门框处水泥开始松动。并且冒出一些粉尘。
“不好。外面失守了。”刘胜义从座位上站起來说:“沈兄。留下他们两个挡一挡。咱们两个先撤。”
“好。”沈成准拍拍自己手下的肩膀。沉声道:“兄弟。拜托了。你们不用太过拼命。只要挡住他们三五分钟就行。然后马上撤退。”
“是。”
刘胜义带路。沈成准紧随其后。两人奔向秘密出口。
外面的罗雷不禁着急起來。催促使用撞门器的两个警察快点儿。
“咣……哐啷……”
门开了。警察们赶紧躲向两边。子弹随即从里面飞出。古晗燕做出一个使用感光震撼弹的手势。两个警员从腰带上摘下圆柱形的大杀器。拔下销钉之后一起扔了进去。
“哃哃……”
两声闷响。接着便是一阵刺眼的亮光。罗雷又是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古晗燕的动作也很快。里面的两个家伙被闪的不清。正在揉眼呢。被他们一脚一个踹到在地。冲进來的警察及时的将他们按住。先缴械然后上手铐。
“两条大鱼跑了。我去追。你留在这里听我的消息派人堵截。”罗雷追了上去。
古晗燕本想和他一起。想想他的话有道理。就默认了。
周围的队员一个个吃惊不已。他们跟着古晗燕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來都是她发号施令。哪里讲过她听别人命令的时候。不由对这个敢于对她发令的少年产成了兴趣。
秘密出口的位置极为隐蔽。而且在开启门上装了一个小型的潜望镜。刘胜义开门之前先用潜望镜看了看。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就站着一名警察。他掏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慢慢打开门。头和手先钻出來。对着刚要做出反应的警察连开五六枪。
警察至少被打中了四枪以上。沒來得及做出报告就倒在了血泊中。
刘胜义这才完全打开门。带着沈成准一起出來。
“沈兄。南边一公里处。我在一户农家的牛棚里藏了一辆车。”刘胜义指着那个方向说:“只要咱们跑到那里。就能开车逃走。”
“好。那就赶紧吧。”沈成准点点头。两人一起朝着藏车的位置飞奔而去。
罗雷上來的时候。两人已经跑出去一百多米远了。超出了手枪的有效射程。他拿着手机说:“古警官。大鱼朝南边逃窜。一名警员死亡。我马上去追。你指示外面的兄弟开车追。咱们多路夹击。”
话音还沒落地。他就迈开双腿狂奔起來。那速度。估计刘翔见了都得眼红。
刘胜义和沈成准都是将近四十岁的人了。耐力有限。沒出五百米速度就降了下來。而且是气喘如牛。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们的体质降到了极点。跟常人无异。
听着后面越來越近的脚步声和警报声。刘胜义拽着双腿发软的沈成准一边继续跑一边说:“沈兄。加把劲儿啊。就算是跑的虚脱了。也比把命交给警察强。”
沈成准摇头说:“不行。我真的跑不动了。还是你一个人跑吧。我留下作掩护。能跑掉一个算一个。总好过两个人都被他们抓住。赶紧走啊。”
刘胜义面带感激。说:“沈兄。兄弟一定记住你的恩德。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继续跑。不得不说。这家伙的体质比沈成准强太多了。得益于近段日子找了个年轻的小三。为了在床上体现自己的雄风。沒少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不然的话哪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一脚深一脚浅。刘胜义逐渐接近藏车的牛棚。沈成准根据后面传來的脚步声。举枪就打。
罗雷赶紧用蛇形术进行规避。好家伙。有两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去的。能明显感觉到弹头带出的凌厉气流。
MD。老子沒开枪你倒先开枪了。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罗雷抬手打出一颗子弹。高速旋转的弹头准确的射进了沈成准的眉心。
沈成准只觉得自己脑门儿上一凉。接着便失去了意识。身体向后栽倒。枪也脱手掉落地上。
活该。
“古警官。你的人怎么那么慢。”罗雷回头看了一眼蜗牛爬一般的警车。对着手机说:“照他们这样的速度。一辈子也别想追到歹徒。顺便告诉你一声。一个家伙被我开枪打死了……你先别着急。是他先向我开的枪。放心。第二个一定给你抓活的。”
古晗燕听完罗雷的话。抓起通话器吼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不能把车开快点儿啊。”
通话器里马上传來抱怨声:“队长。路况实在是太差了。咱们的车多是轿车。开到人家的田地里能跑得快吗。”
古晗燕不假思索的登上了自己的座驾。此次行动唯一的越野车。快速启动。猛打方向盘追了过來。
刘胜义一走扎进牛棚的时候。罗雷距离他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要不是刚才受到沈成准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