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雷从床底下摸出那把崭新的M9手枪。讀蕶蕶尐說網心想这玩意儿放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万一哪天被人看到了。还不得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啊。
可放哪儿呢。国家对枪械一类的东西管制极其严格。私藏是犯法行为。
扔掉。
开玩笑。虽说已经是古武和修真双重身份的他并不是太需要这类热兵器。但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呢。
正在犯难的时候。老家伙开口道:“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蠢。灵土皿中有那么大的空间。别说放一把手枪了。你就是在里面建个豪华社区都不成问題。”
“真的。”罗雷喜出望外。他从來沒想到这些。主观的以为只有他们两个才能自由进出灵土皿。
“当然。”老家伙笑着说:“我教你的咒语不光能让你小子自由进出。也可以把一件东西放进去或者拿出來。当然前提是这件东西不能具有生命。”
“太好了。”罗雷一蹦三尺高。拿起手枪就要做实验。想想还是算了吧。万一沒成功给搞丢了。哥上哪再弄來一把去。他放下手枪拿起了书桌上的一本书。
老家伙对此嗤之以鼻。却也沒有多说什么。
很快。罗雷就掌握了把书本“放进”灵土皿和“拿出”的窍门。然后放心的把手枪放了进去。这下好了。以后有行动的时候可以把摩托车也放进去。再也不用担心放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被人偷走。哇哈哈。
因为幼儿园今天有活动。沈安娜昨晚特意交代他今晨早一点儿出门。把美女姐姐送到目的地之后。时间尚早。罗雷顺便在街上吃了个早饭。可到了学校之后。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大部分教室都还沒有开门。楼道和走廊里都很安静。罗雷一边往上走一边心道:老子今儿來的可是够早的。
经过教室的时候。他从最后排的窗户看到一个家伙鬼鬼祟祟的站在角落里。猫着腰对着他的桌閗一阵翻腾。
我草。有小偷。
罗雷下意识的要冲进去给他來个人赃并获。可转念一想老子的书桌里除了书本、练习册和作业本之外。沒什么值钱的东西啊。这家伙偷谁也不应该偷我。谁都知道咱那里连个文具盒都沒有。唯一的一支笔还是插在衣兜里随身携带。至于圆规、直尺一类的工具从來都是借用胖子的。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脚步。透过窗户仔细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里面那位不是别人。正是班长范桐。在往前看一眼。教室门敞开着。沒错。他手里是有钥匙的。
这货想干什么。
范桐在罗雷的桌閗里掏了一阵。然后把手伸进裤兜。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伸长胳膊放到了桌閗的最里端。然后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拿出一本书像模像样的低声朗读起來。
罗雷眉头微皱。心想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就跟老家伙说:“你探查一下。那小子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沒过几秒钟。老家伙回答说:“很值钱的玩意儿。传说中能让男人一颗就破产的东西。”
钻石。
难不成那小子想给咱送礼。傻子都知道不可能。那就一定是个阴谋。
这是罗雷的第一想法。就已自己跟范桐的“交情”而言。他实在是沒有必要送这么一份厚礼给老子。栽赃陷害还差不多。
好啊。老子就要看看这场戏你怎么唱。
想到这里。罗雷反而不急了。转身往回走去。一直到班里的同学到的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悠悠的进了教室。
虽然范桐隐藏的很好。但罗雷还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得意。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对着黎琪涵报以一个微笑。罗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前面的范桐拿出手机在键盘上按了几下。不用说。这家伙一定是给某个人发出可以开始行动的讯号。
胖子朝他点点头。罗雷装作沒睡好的样子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伸手摸出了藏在桌閗里的红色盒子。
“什么东西。”胖子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看看呗。”罗雷慢慢的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铂金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钻石。闪着光芒。
再看盒盖的北面。刻着一个凤头标志。下面是三个字。。老风翔。
“我草。这么大的一颗钻石。值十几万吧。”胖子瞪大了眼睛:“从哪里弄來的。”
“呵呵。不知道谁放进來的。别言语。估计一会儿会有一场好戏呢。做好看戏的准备。到时候千万别激动。”罗雷很有深意的说。
胖子虽然不知道是何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过的样子。
果不其然。上课铃响过不到十分钟。两名警察在教导主任范建的陪同下进入八班教室。
两名警察一老一少。矮胖的名叫孙长焘。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不大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芒。瘦高的名叫李纪伟。二十多岁的样子。面无表情。
一阵皮鞋接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