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凉风徐徐,小霜独自一人走在越渐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娇小身影让月光拖得犹长,望去,却不由自主的令人心疼,
风御轩悄声无息的紧跟在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此时那抹熟悉的娇小霎时间让他心生一丝酸疼,这样的她就像堕落凡尘的落难天使,道不尽的寂寥,诉不完的忧愁,与平日精神抖擞,灵动淘气的她有些出入,
究竟是什么事情困扰着她,他很想知道,
不觉间,小霜已回到轩王府气派不凡的红色大门前,但她发现步子沉重而无力,迟迟迈不动分毫,她在愧疚,她觉得对风御轩來说不公平,她的心无可否认还是藏着一个人,一个总是救她于水火中,那个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我的王妃,回來了,”风御轩深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传來,语气略微透着一丝不悦,
闻言,小霜蓦地一怔,猛地转身,霎时,四目相接,她竟有些许的窘迫,一双小手不知如何摆放,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人般,水眸有些许的慌乱,
“额...是啊,我來欣赏月色,”小霜胡乱诌了个很烂的借口,右脚胡乱踢着脚边的沙石,完全一副心虚的模样,怎么说也不可以把自己刚去万花阁的事情说出來,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但看在风御轩眼里,却另有一番滋味,他似逮到了眼前女子的劣根性,墨眸闪过一丝玩味儿,一身黑色的锦袍更是称得他神秘而邪肆,
只见他迈步走至小霜的身前,一把揽过她纤细的柳腰,俯首促黠道:“噢,王妃好雅兴,竟着一身男装跑出來欣赏月色,”言语间,风御轩不禁眸带笑意,静静等待怀中的女人应答,
“额...不可以吗,我就爱穿着男装看月亮,有谁规定不可以,还有啊,府里好闷,我出去走走有什么不对了,”小霜理不直而气壮,她可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的,
听罢,风御轩不禁有些许啼笑皆非,这女人的歪理怎么那么多,他就问一句,她顶回來好多句,真是好生让他头疼,
“以后想出去,可以叫上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风御轩环抱着怀中的女子柔声道,要不是言殇先发现,万一又遇到刺客,该如何是好,
小霜听后心里莫名一阵感动,她也像他一样紧紧的回抱着他,把头埋在他冰寒却宽厚的胸膛里,秋眸不自觉泛起一丝水雾,
此时除了以回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受,小霜竟找不到任何一丝话语代替,
对于风御轩來说,只要她不再抗拒他,只要她心里有他,那么,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迎着月色走往椅梅阁的方向,两人的十指紧扣,两人的柔情蜜意,不禁让赶往王府的莫言殇看个正着,此时的他内心无疑泛起一阵无奈和甜腻之感,心想,你个轩,当真不知祸事临门了么,
不觉中,椅梅阁已在两人的眼前,风御轩为免尴尬的情形出现,涉足院落门外,便径自说道:“我看着你进去,早些安寝,”
“啊,你要走了,”小霜急急问道,水眸闪着一丝讶然,
“如果你要留我共度良宵,那么就进去吧,”风御轩眼眸带笑,语气放荡不羁,
倏地意识到什么,小霜一个惊觉,忙道:“谁要和你共度良宵了,我走了,晚安,”言罢,她落荒而逃,而风御轩则笑看着那抹娇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心情无比的舒畅,
辰和轩的书房,
“轩,你自己看吧,”莫言殇把诗儿给他的小纸条塞到刚坐在檀木椅上的风御轩手上,语气无奈之余尽显阴郁,
风御轩疑惑的接过,打开纸条,却赫然发现里面写了几个不算娟秀的字体,
‘明日亥时,望月江边一聚,小霜字’
沒错,小霜托柳诗诗交给慕容公子这张纸条,也大有决绝之意,这也是她为何会纠结苦痛的根源,
“轩,我劝你明晚还是跟那个丫头讲清楚,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实在不好惹,”莫言殇劝道,别说他这个兄弟沒提醒他,
“我就是担心她会受不住,所以...明日就让我以慕容的身份和她诀别吧,”风御轩言道,就彻底断绝慕容这层身份好了,永远埋下这个秘密,
“轩,我觉得你在玩火,要是那丫头知道真相怎么办,”莫言殇惊吼,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只要你们不说,她便不会知道,”风御轩笃定道,墨眸深沉难究,
见状,莫言殇干脆闭嘴,既然轩自己都决定了,那他还瞎担心作甚,可为何他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翌日晨,
小霜起了个早,今日的她眼神显得有些许涣散,她在担心,在害怕今晚的约会该怎么启唇,
到底该怎样说,表情才不会那么难过,
“小姐,你醒啦,”小云捧着早点端到圆桌前,看去,小姐为何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是啊,你嗓门那么大,不醒也会被你喊醒的,”小霜沒好气的回道,只见她瞥了眼桌上的饭食,竟发现自己一点食欲也沒有,
“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