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我知道你的性格,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司徒吧?行吗?”来人的语气一软,灰头土脸的面容上布满了泪水。
楚羽怔怔的看着她,尽管对楚羽来说过去了二十多年,但他还是能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汪然,这个他最初喜欢的人,此刻开口求他,他不知道做何选择,要知道对楚羽来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的世界黑白分别,此时面对这样黑白混淆的局面,他不知道怎么做了。
“哈哈!想我司徒云枫堂堂男儿,纵横五方世界,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田地,然子,不要求他,老子不需要低下头颅求活,你也给我记住了,司徒家的人没有给人低头颅的习惯。”此时的司徒云枫身子飘摇,已经露出摇摇欲坠之势,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败了,对他来说,这样的失败太窝囊了些。
“楚羽,我知道我和司徒成亲对你有很大的影响,也伤害了你,但是对不起,爱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不是两情相悦就行的。你如今有了可以保护你自己东西的能力,但你这样对待天机门,和当初的天机门又有什么两样?难道你希望天机门的人有一天成长起来超过你,然后再去灭你恨天宫吗?”汪然顿了顿,继续道:“楚羽,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司徒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难道你真要杀了他吗?”
“呵呵!”楚羽苦涩的笑了起来,道:“汪然,关于感情的事我的确怪过你,但对我来说那已经过去了。我不恨你,你有做选择的权利。但是天机门如此对我,我岂会这般轻易放弃?难道,我饶过了司徒云枫,他会饶过恨天宫?难道我要等着他日后去报复我恨天宫,去残杀恨天宫的弟子?”
闻言,汪然面露为难之色,而她怀中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汪然突然对司徒云枫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道:“司徒,我求你行吗?放下吧,把这一切都放下好吗?就算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把这一切放下吧!我求你了,我不想孩子长大以后没有了爹。”
司徒云枫看着汪然,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缓缓的道:“然子,到了这步田地已经不能挽回什么了。我若不死,这样的仇恨我岂能放下?就算我放下了,难免将来我会教孩子来复仇。所以,对不起了,未来的日子还是要靠你来养育孩子,让她跟你姓,千万不要让她知道这段过去。”
“不,不要。”汪然着急了,她道:“司徒,你这样丢下我们娘俩好吗?你走了谁来保护我们?谁来照顾我们?司徒,虽然和你成亲的时候我的确爱着楚羽,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孩子,难道为了我们,你不能放下这一切吗?”
闻言,司徒云枫微微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缓缓的道:“然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说明我司徒云枫没有爱错人。”
话音一落,司徒云枫的脸色顿时一变,变得疯狂极了,全身残存的力量将他包裹在一起,然后一点点的虚化,最终化为一团刺目的紫光,发出万丈光芒,冉冉升起。
“不要!”汪然见状,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楚羽看着这团紫光,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楚羽,让你见见天机门真正的杀招,这就是天机门的最终杀招,天机门。”随着一个苍茫的声音,紫光之中骤然打开一扇古朴大气的门来。
这扇门就像是在天空里打开的一般,周边紫光浩荡,竟然让人有一种紫气东来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对楚羽来说却充满了危险,因为这门内传来了一股吞噬之力。
“天机门”,天机门的最高秘术,司徒云枫若是在全盛之下施展,威力虽然没有这般强,但对他也就是一点点损伤而已,修养几个月就好。但是现在,他是用生命开启的天机门,这是要与楚羽同归于尽。
一旦楚羽被吞噬进门内,门一关,就会跟着这关上的门消失在这个世界,会被门内的力量吞噬干净。
当门大开之时,吞噬之力就朝着楚羽笼罩而来,楚羽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天机门硬生生的吸了过去。
就在快要进入天机门内的时候,楚羽突然爆喝一声,“屠薨!”天之力灌满全身,徐明教他的功法全力施展,长虹暴起,如同要刺破天际一般,刺向了天机门。
可是,这攻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
楚羽眉头微皱,危机感越来越浓,心念突然一动,苍穹剑里蕴含的焚天业火和地狱火焰的融合体突然爆射出来,顿时将天机门包括住熊熊燃烧起来。
“不,这不可能!”这一下,天机门的紫光开始缩减,门也开始变得扭曲,那个苍茫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消失吧!”楚羽催动苍穹剑,全力释放,不到片刻,紫光笼罩的天机门就被这火焰给焚烧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楚羽额头上都有着轻微的汗水,他也没想到司徒云枫最后会倾力一击,差点让他载在了这里。
当他落在地上时,他却发现汪然不见了,眉头微皱中释放气机,打算探查出汪然在什么地方,可是他却没有找到,仿佛这个汪然是凭空消失一般。
这样的情况让楚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