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都接不住,太恐怖了!”
顾岩道:“他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
古青儿道:“是个女人,血红色的衣服,血红色的裤子,血红色的眼睛,血红色的头发。”
闻言,沈落、柳飞扬、顾岩沉默,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但是血魂的杀气和优势是普通魂师无法比拟的,如果此人是血魂宗的人,可能就有点麻烦了。要知道,凤凰魂这种灵魂潜力无穷,一旦成长起来同一境界中的人无人能敌。
很久之后,沈落缓缓的道:“如今只能把发现血魂师这一事通知其他各门各派,我们两派之间的博弈先就此停下,各自回去修整。血魂师如果真的出世,这对魂海来说将是一次大劫,顾岩宗主觉得如何?”
顾岩微微点头,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沈落转过身去,道:“柳长老,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尽快召集本门弟子回山,古青儿我先带走。”
柳飞扬抱拳应“是”。
沈落点头,伸手将古青儿抓在手中,剑魂释放,顿时一柄紫色长剑出现在他脚下,踏在剑上,朝着武魂门而去。
顾岩朝柳飞扬抱拳示礼,也是魂力释放,顿时华光闪烁,腾空而起。
武魂门、武魂宗两派博弈,竟引出血魂师。
柳飞扬孙子柳无邪与古青儿一战之后,不知所踪,红罗被血魂师带走,下落不明。楚羽现在在圣泉湖底,接受苍天传承。
时间如梭,飞快流逝,很多事情飞快的变化着。
楚羽不知道外面的变化,也不知道柳无邪和红罗到底如何了!
他这一睡,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内,苍天的传承之力渐渐的改变他的身体,塑造他的灵魂,就连他的意识都非常清楚。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这二十年中不断的蜕变,突破,他的心境在这二十年的沉淀中也变得淡然起来。
渐渐的,他虽然躺在这冰块之中,但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树木新芽的舒展,体会到小草破土时的朝气和轻松,更重要的是,魂海每一个新生婴儿的诞生,他的灵魂都会跟着一阵悸动。
大千世界,小草发芽,绿树开花,婴儿出世,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为他带来新的一种体悟,这种体悟包涵着一种大道之理。
即我体会天心,而天心即我!
我虽不是天,却能明生命之真谛,本我之性情。
杀,不过是真我之意,且无无端恶意!
所谓的天,不过是一种框架,一个世界。
所谓掌控天的人,不过是一种强者罢了,他已经强到别人所不能理解的地步,因此为天之代表。
其实世界本无强弱,只有性格差异和追求不同。
这是本质,因为每个人的出生都的婴儿,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楚羽在这二十年中,思想遥飘万里,思维翻天覆地,最终得一明悟,即本我为大。
用一句特别通俗的话来说,跟随心意,活真实自己。
最终,楚羽吸收完这苍天残魂,整个人的身体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已化为人形,黑色的长发,白色的几乎,深邃的眼眸,有点普通却感觉不俗的面容。缓缓的,裹着他的冰块开始碎裂,他整个人在这冰层中站了起来,身子一闪,就站在了冰面上。
抬起头,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坠落下来的一幕,他还要感谢金眸,没有金眸,他不会这么快,这么直接的成长起来。
最终,现在的他,一草一木在手都能成为利剑一柄。
他有一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这已经是超然于外的力量。
他,可以回五方世界了,那里有他放不下的亲人,有他放不下的朋友,也有他放不下的仇恨,不管怎么样,有些人,有些事,有些仇终究是放不下的。
但是,他在魂海的因果也必须了结。
楚羽身子再闪,就出现在了千山的密林之中。
随着他的离开,原本被凝固在半空的圣泉湖水终于开始解冻,像以前一样倾盆而下。
但二十年的光阴,也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