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光一去不回,留下的回忆恍惚都是昨日。
还记得我们一起的时候。
一起翻过篱笆偷那地里的西瓜。
……
一辆加长车里音乐声不停,沧桑的老男人哼哼着单调的乐曲,这一首来自于老男人东莱的《还记得》在翻来覆去的想个不停。时间已经匆匆过去三年的时光,短暂的岁月里魏杨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雇佣了这么一个喜欢听东莱的歌的司机。
说实话这个司机并不是一个好人,他上班的第一天起就是别有用心别有目的的,这一点魏杨很清楚,所有人也都很清楚。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绑匪,绑匪里面还有一类人就是负责踩点望风的,而这个司机显然也是这样的角色——他们将目标放在了魏杨的身上是为了求财,可是当真正做了这样一份工作之后,他却差点儿被魏杨给玩儿死。
魏杨身边的人有哪一个是值得他动手绑票的呢?
妻子?秘书?
根据他搜集的资料显示,魏杨身边的这两个人可不是他的小身板儿可以搞定的。来自于他的大哥亲口说出来的信息就是他要是能搞定这两个女人,世界上几乎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儿了。他相信他大哥的说法——
可是他应该怎么办?
眼看着时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再不采取行动,就只能够宣布这一次行动的彻底失败。他显然不想这么做。
该死的——你说魏杨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小孩子呢?
司机心底里咒骂着魏杨这个家伙的断子绝孙,魏杨则是等待着看一出好戏。他留下这个司机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居心不良,只有这种不是好鸟的人才能够给他的生活增加几分乐趣。可惜的是这个司机太过于低能,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带来一些麻烦……三年啊,他足足等了七个月,司机却依旧是那个司机,一切都还是风轻云淡。
他真的很想提着司机的耳朵狂吼:“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别有用心的绑匪懂不懂?玩儿什么文艺青年的纠结?你能纠结出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吗?既然不能,你倒是赶紧给我整出一点儿事儿来让我乐呵乐呵啊?”
车行驶在大街上面,前前后后都是车,上下班的高峰期让这个司机充满了郁闷。
魏杨的司机人称老五,其他的算得上是一无所知。
魏杨那个被他恶趣味的叫做“零”的公司内部,保安室里面,陆压道人变成了保安部长,懒洋洋的喷云吐雾,整个房间内都是烟气弥漫。他一边儿抽烟一边儿嘀咕:“哎,这里的生活还真是享受,早知道,星际巡察使这个差事早就不干了!”
说起享受这个事情来,谁有人会享受?
一个人学好很难,学坏却很容易,以前的卤鸭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的这个酷似唐老鸭的鸭子就更加的道德滑坡,腐化堕落了。他越腐败魏杨越开心,这个塌陷在自己的温柔陷阱当中的一流高手可是很有用处的。
突然,陆压的脸色有了一些变化,世界语大叫了一声:“他来了!”
他是谁?他当然就是他,他当然就是小公子。
北极星所在的太阳系外一座车架停住了步伐,三只火凤长鸣,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朝周围肆意的扩散,车上那恢弘的宫殿富丽堂皇,秦始皇的丽宫和这个一比,那简直就是脱了毛的野鸡和张开羽翼的凤凰的差距。
天差地别,不可以道理记。
这样恢弘的宫殿不下千所,这其中究竟又有多少的宫女存在呢?这一间宫殿的主人此时此刻已经吩咐人站在了宫殿的门口,三只拉着宫殿的火凤凰也乖乖的闭上了嘴,这里宁静的就好像是一潭死水。
一女高声道:“星际巡察使陆压何在?”
这个女人的声音竟然可以在无法传播声音的虚空中传播,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
陆压一惊,随机就镇定了下来。他和魏杨携手来到了太阳系外,他朝着这里一拱手,说道:“贫道便是星际巡察使陆压真君,不知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你这人好生废话,赶快和我家公子交接了了事!”
魏杨皱了一下眉头。
废话?
他没有听出魏杨有什么废话,但是这个女人却也太过于狗仗人势了。他哼了一声,刑天战气凝成了一道长剑的形状,狠狠的朝着那个宫殿戳了过去。魏杨的这一剑犀利无比,声势骇人,那女人的脸色不由一白。
一只火凤突然喷出一口火,将这一次攻击化解。
魏杨再次射出几道剑。
这并不是魏杨的真正实力——魏杨要是真正的和人拼命,绝对不会将招式弄的如此花俏。他现在的动作看似鲁莽,实际上却是在敷衍人,做给陆压看的。而更本质上的说,他在诱导那座宫殿里面的人。
陆压看魏杨替自己出手很高兴,连忙道谢,让他住手。
这些人的身份尊贵,他得罪不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魏杨悻悻然的停住了自己的攻击,但是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