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然后她让这些黄沙彻底将这些人给吞没了……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样的战术,就是最合适的战术。
魏杨很满意月的反应!
魏杨的声音从车上传出,“月,做的不错,这里最大的战略资源就是松软的沙子,我们只需要让这些松软的沙子更加松软,那些这些人就会被沙子干掉。这个就叫做施法自然……别兴奋了,我们继续上路。”
“老板,似乎麻烦还没有过去!”
魏杨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麻烦当然还没有过去,不然这么着急走干嘛?
巨大的轰鸣声带着一阵黑风从西侧呼啸而来,那一道黑风看起来就好像是毁灭的意志,想要吞灭一切。月惊叫道:“老板,新来的这一批人似乎和我们一样会使用一些法术,这一次我们应该怎么办?”
魏杨道:“你自己想办法。”
月撇了撇嘴。
魏杨的马车所在的沙丘在人为的控制下上升到了一个制高点,形成了一个很明显的沙丘。这个沙丘的高度上升到了二十米的时候就已经后继无力了。可是这个沙丘的坡长却足足的有五百米以上。
“老板,再不帮忙,我应付不过去了!”
“我相信你可以应付过去的。”
魏杨的话很没心没肺。
月无奈的催动自己所有的力量,让水晶球在周围布置了一层雷网,一道道的闪电霹雳如同罩子一样将这里和外界进行了隔绝。
“唔——”
冲锋的牛角声响起。
大群的骑兵沐浴着黑色的风冲锋,冲锋。
他们的弯刀上面似乎还有未冷的血液,那血带着一种残忍的炽烈扑面而来,那一种杀气竟然让月有几分恐惧。她控制的磁场被那种杀气一冲击,竟然无力的瓦解了。魏杨拍了一下脑袋,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无奈的很。
他说道:“倒是忘了杀气这个东西了!”
杀气这个东西说玄妙也不玄妙,可是对于这些修行人来说却有很大的影响。魏杨曾经就用自己的杀气压制过修行者,本质上说杀气也是一种程序的体现,很可惜的是月并不能够扛得住这样的杀气。
魏杨蹲下身,捡起了沙子里面的一把弯刀。
刀的直径一尺,弯如月。
魏杨眯起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里的刀,那样的一种澎湃突然似乎燃烧,让他的呼吸中带着一种兴奋。
他如一只见了血的猛虎,散漫中已经有了杀气。
魏杨抱紧了月。
他的一只手里的弯刀斜了一个妙到巅峰的弧度,然后他的双脚分开,他全身的力量都开始了诡异的流动。魏杨在等待着对方的到来——还有怎样的一种战斗方式能够让人如此的热血沸腾,澎湃?
他站在这里,砍杀四方。
牛角声延绵不绝。
对方的杀气和自己身上的杀气已经将周围彻底淹没。
魏杨的刀兴奋的和最前面的一骑兵轻轻交错,一道细小的血线从哪个骑兵毫无遮掩的喉结处飞出,然后坠落……力量是相对的,速度也是相对的,当有人用七十码的速度朝着你飞奔过来的时候,相对于静止的他,也会受到你同样七十码的冲击力。
“爽!”
除了这个字,魏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
有血,如玫瑰般绽放。
他的脸,亦是同样的红色和腥味。
月伏在魏杨的肩膀上,用力的闭着眼睛。她感觉到了自己在旋转,她听到了砍杀声,可是她却没有感受到有丝毫的移动。魏杨的一只手幻化千万,魏杨的一把刀羚羊挂角,那妙到巅峰诡异所思的刀,就是死神的代言。
这样的速度和这样的砍杀很是酣畅淋漓,直觉般的计算速度让魏杨的身边多出了大片大片的尸体,但是这些尸体的刀,却从没有一次落在魏杨的身上。
魏杨好不珍惜自己的衣服。
所以他不追求那种我挥一挥弯刀,不让一滴血溅在衣角的境界,只要身上不被刀子划出伤痕,就是最好的一种选择。所以魏杨身上的衣服并不怎么好,都成了布条,就连月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一片一片的。
雪白的肌肤上面染满了血红色,那是别人的血。
红的好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