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库易,他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他可以肆意地扭曲事实,他想把谁说成凶手都可以。”
“幻月……”玄月似乎理解幻月的用意。
“幻月,你还有不多的机会,如果你解答不了,作为失败的棋手将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你应该明白的。”
“哼,库易,作为失败的你也要承担代价呢。”幻月用圣杖支撑自己站了起来,“好,既然库易你加入了那么多在下位世界根本没提起过的人,那么这些人将会成为证明火龙不是凶手的证据,这些蓝色楔子将会刺穿你那认为火龙就是凶手的污蔑!”
“哦,那么来吧,可爱的女孩。”库易张开双手,样子就像是吸血鬼王要将幻月揽入怀中。
“冰清等人完全没有在下位世界提起过的人有混入人群杀死库易利用与火龙的关系叫来她编个理由让她留下被误会,而自己跑了。”
幻月转换了神圣职业,这次她用的是圣言使,蓝色的圣光之剑在库易头上出现。
“喂,幻月,你这样说不是会害了冰清吗?他可是正在昏迷啊!”兰馨拉住幻月。
“如果不忍心的话他估计要一直瘫下去了,红色真实中已给出在大教堂者既为嫌疑人,不算完全否定。
“哦?幻月?既然如此,你想用你的死来唤醒冰清吗?”
“啊啦,遇到难题了呢,库易,你无论选择认为冰清是凶手还是冰清不是凶手他都会苏醒。”
幻月选择了这步棋,这步棋成功了可以唤醒以凶手名义存在的冰清,但如果失败了,冰清也会因为不是凶手而被唤醒,所以无论如何幻月总会胜利,如果排除她会死亡这个结果。
“但是这样有意义吗?以你的死唤来冰清的短暂复活?不要忘记了,如果你们最后依然没办法提出与诺克斯十戒与红色真实不相违背的蓝色真实,你们依然会判死刑。”
“呵呵,是呀,不过我愿意呢,毕竟我们要相信朋友。”幻月视死如归。
“好吧,给你想要的结果。”
“不,库易先生,这会不会太武断了?”古路抬起头向库易申述。
“你敢质疑我的判断?”
“不,不敢,我只是……”
“那么就这么定了吧,退到一边去,古路。”
古路非常不满地退到一旁。
“放心吧,古路,我仅仅以一个出场镜头少得可怜几乎没有的棋子就能够牺牲一位有能力棋手的生命那是多么值得的事情。只有棋手能对我们构成威胁,棋子的话永远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库易大人果然英明。”古路又开始拍起马屁了。
“快点,库易,否则蓝色的圣光之剑将取走你的性命!”
“哼。”库易举起手,将手中聚集着红色的光,“红色真实:冰清没有杀死库易!”
红色的光变成了巫术士的飞轮贯穿了幻月,幻月一脸坦然地倒下了,似乎这一切在她的预料之中。
随着幻月的倒下,冰清渐渐地苏醒,他看见了幻月倒在地上。
“幻月你怎么了?”冰清冲了过去。
“她死了,她为了救你而死了。”龙马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冰清。
“怎么死的……”冰清的这句话让大家皱紧了眉头表示厌恶,似乎他太过于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她为了唤醒你死了,她逼库易讲出你不是凶手的红色真实,因此你活了过来,但是如果在审判结束后依然无法证明火龙不是凶手的话,我们依然都会死。”离歌觉得还是把一切都告诉冰清好了。
“幻月为了我……我的卤莽……我……”
“这是幻月姐姐叫我交给你的,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意志,对你来说会有帮助的。”安琪将一封信交给了冰清,上面别着黄金片翼。
冰清打开了信封,她的脸上充满了各种表情,有懊悔,有不甘,有悲伤,有忏悔,有愤怒,有仇恨,最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执念,虽然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丝的恨意,但从他口中简单的话可以看出,那就是:
“库易,你完了,我将葬送你。”
“是吗?希望你不要再昏倒了,这次昏迷之后可是永世不醒了呢,毕竟能帮助你的棋手已经不多了!”
冰清拿起了手中的剑指向了德拉诺尔、古路与库易,可是或许这一幕也是在库易先生的控制之中……
【苍の黄金乡】
苍の黄金乡只有苍炎一个人,之所以说只有苍炎一个人,那是因为苍炎知道她是不会来了,黄金魔女是不会苏醒了。
她已经离开了。当时苍炎太过于在乎家园的建设而忽视了她的感受,忘记了她的处境艰难,过分地以自己的原则指出她的不足,所以她离开。
所以苍炎将自己封印起来,封印在苍の黄金乡里,这样也好,离开了喧嚣,苍炎只想安静地躺一会。
“快回去,如果你希望我还爱着你的话。”
貌似是她的声音,不过这怎么可能呢?她说过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都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