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元武此时的心情十分苦闷,这第一次独自出来行猎就碰到了比自己强大一倍的玄龟蛇,差点葬身蛇腹,虽说这玄龟蛇莫名走神被自己占了便宜,但之后却又迎来了高深莫测的张远,而且此人还要跟着自己回家。看这样子,这自称张远的前辈,却是赖上了自己。
耿元武自身修为太低,也没有强大的靠山,家里修为最高的父亲也只是四丹境界,所以面对身怀夺命扁虫的张远,他实在不敢有丝毫反抗,他可不想给自己或者家人惹上大祸。
不过他现在确定,这张远绝对是某位隐居深山里的大能前辈的弟子,不然怎么连掠夺者都不知道,甚至连修院二字都没有听说过。这张远看上去比自己大的多,但他对这世界却懵懵懂懂,就像涉世不深的幼童一般。
在心底,耿元武忍不住的痛骂张远师傅:“让弟子下山历练,也不交代一下这个世界的常识性问题,这师傅也太不负责人了。这是误人子弟啊!”
耿元武虽然在心里对张远莫须有的师傅诽谤不已,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他战战兢兢的回答着张远提出了的每一个在他看来是相当白痴的常识性问题。
“不错,这里没有什么修真山门,倒是有很多修真世家..”耿元武边走边给张远讲解此地的势力组织。
张远面色平静,边走边听。通过耿元武的交谈,张远对着磨轮星以及此地方圆千里之内的势力分布与风土人情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磨轮星没有国家,却有无数修真世家,他们各自都有势力范围,其中以朱宋石李四大世家的是实力最为雄厚。除了朱宋石李四大世家之外,还有诸多大能前辈们创建的修院。这些修院四处林立,大量招收没有家世背景的弟子,当然也不拒绝招收大世家的弟子,甚至有的大世家,很乐意将本家的公子哥们送到实力较强的修院里深造。
而在耿元武所在的铁骨城内,就有风雷修院与千鸟修院两大修院,耿元武就是风雷修院的弟子。风雷修院由风雷道人创建,经历千年不倒,也算得上是历史悠久。风雷道人在数百前外出云游,至今未归。现在的风雷修院,由风雷道人的第三代嫡传弟子无极道长掌管,他也是风雷修院的第三代掌教。
风雷修院比较特殊,他并不以修炼为主,而是以打造法器著称。当然,以打造法器为主的修院并不是少见,但在以铁骨城为中心的周围数千里之内,风雷修院最为著名,实力也最为雄厚。
而让张远比较诧异的是,磨轮星的修士并不擅长使用法术,他们的争斗,都要借助法器。他们对法器的依赖程度,要比青阳川的修士大得多。可以这么说,磨轮星修士的手上若是没有法器,他们就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张远在好奇之下,当下就借来耿元武手里的长刀仔细查看,却发现这所谓的法器,内部其实就是一个法阵,而且这个法阵相当简陋,只能发射光刀。而此法器的使用方法也是十分简单,只需往里面注入法力即可。
如此简陋的法阵,在堪称法阵大师的张远眼里,实在如同玩具一般。
耿元武见张远看着自己的大刀法器频频摇头,不仅觉得汗颜无地,摸着耳朵呐呐不语。
又前行一阵后,张远觉得速度太慢,甩手布置了一个飞行法阵,并拉着耿元武跳了上去。
耿元武显然没见过飞行法阵,身形摇摇晃晃,生怕摔将下去。金丹修士可以短暂飞行,但张远脚下的这几件奇形怪状的东西,竟然能产生浮力,这明显不是金丹修士的飞行之术。
“这是什么?”耿元武好奇无比的问道。
“飞行法阵,难道你没见过?”张远眨眼道。
“没有,不过我见过飞行木鹤,但那法器十分昂贵,我买不起。”耿元武有些惭愧。
张远听此心下大定。这里的修士不擅长法术,对里面布置了法阵的法器依赖度较高,张远因此便想当然的认为他们的法阵水平应该不差,但根据耿元武的话意,他们飞行居然要用飞行木鹤。如此大体积的法阵,显然落入了下乘,只是法阵的初级应用而已。
由此可见,此星球上的法阵水平,可谓简陋之极。此消彼长之下,自己的在这个星球之上,倒是有了很大的依仗。
小半个时辰之后,张远在耿元武的指引下,来到了铁骨城的数十里之外。
铁骨城极为庞大,占地约有五六百里,城内皆是三五层高的青色石楼。石楼连绵一片望不着边际,而城中地面也是由青石板铺砌,使整个大城浑然一体,一股洪荒之气扑面而来。
这铁骨城,就像盘卧在大地上的洪荒古兽,让人不由的心生尊崇之意。
“张前辈,我们步行进城吧,城内是禁制飞行的。”耿元武极为认真的提醒道。
张远眉头略微一皱,而后收了飞行法阵,二人想城中走去。
铁骨城内极为热闹,行人摩肩擦踵,川流不息,各种各样的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而街道的两边,大多都是出售法器的店铺。磨轮星修士对法器的依赖,由此可见。
而让张远心惊的是,大街上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