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记天劫被瓦解,劫云内闷雷滚滚,翻腾不休,开始酝酿第二击。
张远目中精光一闪,扬手撒出无数阵旗阵器,没入周围地面。他要在第二击天劫降临之前,加固周围的法阵。
若是那光幕被天劫摧毁,这山上的法阵,便是最后一道屏障。面对如此强力天劫,他不得不做十足的防备。
这法阵山峰的法阵威力本就强大,此时再加上张远的布置,这威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但张远还是不放心,他在用完自己的所有阵旗阵器之后,开始着手改造原有的法阵。法阵山峰的原有法阵大都以攻击为主,张远的目的,便是将其改成防守法阵。
然而张远现在的法阵造诣虽然比原来高了不少,但要完成改造,却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但他并不气馁,双手一刻不停,四周的法阵被不断改造。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自然不留余力。
时间不长,天劫的第二根电柱,终于成形,并以无比伦比的速度,轰然砸下。
这次形成的电柱,比第一次更加巨大,其直径,已然达到百丈,其内散发的毁灭气息更是让人绝望。
整个奔雷川境内,那之前不肯屈服的倔强壮汉们,终于承受不住,面色骇然的跪倒在地,嘴里呢喃有声,皆在乞求原谅。
他们甚至认为,正是因为自己的倔强,惹怒了老天,降下了第二道更加骇人的电柱。
驻扎在妖云海外围的大日驻军,源于距离妖云海太近,那电柱带给他们的威压更加强烈。
他们在慌乱中,纷纷骑上战马,弃营逃亡。混乱的场面,让不少惊慌的军汉被战马冲撞踩踏而死,伤亡相当惨重。
“轰隆——”
电柱砸下,五彩光幕邹亮,两者再次撞击在一起,大地为之剧烈晃荡。
法阵山峰上的法阵,竟然在大地的震荡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缝。但这法阵山峰具有自动修复的功能,顷刻间就恢复如初。
见此,张远表情一怔,抬头看向天空。
却见那轰砸而下的电柱前端,被光幕不断涟漪出的纹波所消融,化成了电浆,而后又分解成无数电弧,在整个光幕上面乱窜。
如此情形,却和第一次的撞击一般无二。只是他很快发现,在这光幕之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不少裂痕,甚至某些地方直接裂开。
无数电弧穿过裂缝,侵入妖云海,纷纷扑向到处乱跑的裸身人身上。这些裸身人虽然有大量生机的温养,却也抵不住蕴藏在电弧内的毁灭气息。多少年来,这些长生不死的裸身人,第一次的因为自然原因出现了伤亡现象。
在两百里以外地下深处的兽血殿内,那位于地下第五层血池内的宋驰骋,此刻已然完成了与豹子尸身的融合。
此时,他的后背不再出现豹子虚影。而他的身体,却是在嘶吼声中不断的变换着。
一会儿是豹首人身,一会儿又是人首豹身,一会儿又整个变成豹子,顷刻间又回复人身。
且随着他身体的变换,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就一转眼的时间,其气势隐隐的就要赶上张远。
在地下八层的血池内,程易闭着眼睛,一手正按在旁边的一只庞大的狮子尸身上。那狮子的尸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
而程易的身体,遍布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裂口。但很快,这些裂口开始愈合。很显然,程易与狮子尸身的融合,即将结束。
在地下九层的血池内,李远璧同样闭着眼睛,一手按在一头猛虎尸身之上。那猛虎尸身微微颤抖着,其上的数十道血管暴突,并不断的蠕动着。一缕缕的精血,随着血管的蠕动,缓缓流向李远璧的手掌。
而李远璧的身上,出现了无数裂口,鲜血随之流下,滴入了血池之内。显而易见,李远璧与猛虎尸身的融合,已到了关键之处。
在法阵山峰下方的养魂殿内,那捆绑在石柱上的所有荒兽虚影中,只要前面布置了未开启传送法阵的荒兽虚影,几乎在同一刻苏醒。
他们一个个仰首望天,或咆哮或沉吟,神色各异。他们灵觉天生发达,显然感觉到了那来自天际的毁灭气息。而正是这惊人的毁灭气息,才让他们几乎在同一刻苏醒。而在这些苏醒的荒兽虚影当中,那豹子,狮子,还有猛虎三头荒兽虚影,却显得无比兴奋。
那豹子虚影发出一声咆哮之后,竟然口吐人言道:
“我等被困近万年,今日终于要脱困了。啊哈哈哈——,那杂毛老道千算万算,总没想到我等暗藏了魂力,不仅布置了传送法阵,成功让这双阳星未教化的愚民以我等为图腾崇拜的对象,吸收他们的信仰之力以保魂体不灭。而且还联手破开虚空布置了星空大阵,用秘法掠夺玄云星所有生灵的生机,转化成我等的魂力。啊哈哈哈——”
豹子虚影说完话,狂笑不已,旁边的狮子虚影接口道:
“不光如此,本狮王和你豹王还有虎王以及熊皇四人,还成功分出一丝分魂,侵入游魂牢笼,鼓动那些无意识的下等游魂暴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