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已过一日。在这一日内,张远刻意控制游魂改造的进程,并不断引导“钢针”冲击网状法阵。若不是他刻意控制,这改造,当天晚上就能完成。
此刻,张远的表皮在此地勃勃生机的温养下,开始结痂愈合。而他体内的那网状法阵在“钢针”的不断冲击中,已然有了一个较大的缺口,其结构不再稳固。
源于张远身体的改造基本完成,因而他现在引导的“钢针”,不再在前进的路上炸开。它们纷纷穿过各种器官,一股脑的刺入网状法阵。其数量,已然超过百根。
张远也不着急,全力引导着“钢针”,不断的冲击。当他又冲击了数十次之后,这网状法阵终于全面崩溃,并随着张远张口喷出的黑血排出体外。
随后,张远内田里的法力汹涌而出,灌注全身。与此同时,游魂的改造,全面完成。
“嗷——”
张远猛的站起,仰天一声长啸。啸声中气十足,嘹亮高亢,传遍四野,就连正在地底宫殿里探索的程易几人也有所听闻。他们神色一震,面露疑惑之色。
这声长啸,充满浓浓的兴奋,流露出一丝解脱之意,就像刚刚回归自然的野兽一般。那网状法阵的禁锢就像一座大山,长期压在张远心头,让他沉闷,压抑。而在这一刻,这所有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法力超群的张远,回来了!
这一刻,张远给煞熊与鹦鹉女子的感觉,完全改变了。如果之前的张远就像能演化四季的天,那么此刻的张远,就是一个藐视一切的超越天的存在。尽管张远的身材没变,相貌也没变,但这种感觉,他们二人却能深深的体会得到。
煞熊在身心剧震的同时,也万分庆幸,他庆幸自己认了一个如此超越一切的主人。煞熊面露兴奋之色,深深的看向了张远。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张远目中的彩色,竟然消失了,那时常射出的彩芒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似乎能洞彻一切的睿智之芒。
目中彩色与彩芒的消失,张远似乎没有觉察。他在长啸过后,伸手一拍贮物袋,拿出一个装满圣水的葫芦,引颈喝下了一大口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圣水。而后再次盘膝坐地,运转修炼法门,全力吸收灵气。同时,他也用炼化灵气的方式,全力吸收四周的无主生机。
此刻,他想一鼓作气,凝结金丹。若是真能成功,他的实力将会暴涨,破除此山的法阵,将会更加迅速。他虽然不知道周紫发生了什么事,但他隐隐感觉到,要找到周紫,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尽快提高实力,就变得十分必要。
张远的修炼法门刚一运转,体表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却只在二十息不到的时间里,他身上的所有伤痕,竟奇迹般的完全愈合,甚至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他体表的彩色,同样消失不见了。
这个变化,很快就被张远察觉,不过他即刻就明白,这都是游魂的功劳。他之前的身体和眼光之所以是彩色,那是因为黑熊精血与自己身体融合不充分所出现的表象,而游魂的再次改造,却是消除了这个表象。
至于他身上的伤痕之所以愈合的如此之快,且不留痕迹,却是此地生机的功劳。若是没有这些勃勃生机,他身上的伤口,断然不会愈合的如此迅猛。
“此地,真乃修炼之宝地!”张远在心底暗赞。
接下来,张远收了其他的心思,开始一心凝结金丹。但当他用神识仔细观察内田里的九支彩箭时,立刻大吃一惊。却见这九支箭,其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多中,眼瞧着,就要崩散而开。
这个状况,张远始料不及。按照青阳川的一般修炼法门,凝结金丹,既是将九颗假丹沉入法力之湖,进行炼化溶解,而又再凝结在一起,形成金丹。而张远这种还未沉入法力之湖就先行崩溃的情况,却从没有人遇到过。
不过张远情况特殊,它的假丹是箭形,与常人不同。老榆树曾经说过,青阳川通用的修炼法门,极有可能不适合张远。因此,张远很快便冷静下来。对于眼前的状况,他也有了猜测。
他在未进入妖云海时,就已经尝试凝结金丹数十次,但终没有成功,其原因就是没有结丹的楔机,因而他放弃结丹,毅然决然的踏入了妖云海。他要在变化中寻找楔机。眼前,内田里的网状法阵已经解除,这就是变化。而且对于整个内田来说,这个变化可称得上的翻天覆地。
长期以来,九箭被网状法阵所禁锢,并逐渐适应这种环境,而当网状法阵突然撤去时,九箭顿时失去束缚,结构开始松散,崩溃。
想通了这些,张远心下一定,当即引导九箭,欲将其沉入法力之湖进行炼化溶解。但即刻,他刚刚安定下来的心神又是一惊。这九箭,竟然和法力之胡之间蕴藏着巨大的相斥之力,无论他如何引导,如何施力,始终悬浮半空,就是不肯下沉。
张远在略一沉吟之后,当下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不肯下沉,那就让其在法力之湖上空崩解,而后直接凝合。”
这个决定,若是被老榆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