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逃回来的法阵师的汇报来看,他们已然深入毒门内巢。之前前去布阵的另几位至今也都没有回返,显然是已经遭到了毒门的暗算。
目前的形势对己方极为不利,而他们又要接应张远与乌龙果树,自然不能全身而退,这场硬仗显然是避免不了。
想通了这些,徐锦天几人不由的忧心重重,但他们当然也不可能举手就范。徐锦天侧了侧头,给旁边一位青袍上绣着蟒蛇图案的法阵师递出了一个眼神。旁边这位法阵师立刻心领神会,手掌一翻之下,一道乌光陡然飞出,打入绘着奇异图案的地面。那图案乌光一闪,发出一声轻响,接着乌光退去,恢复了原样。
蟒袍法阵师的举动,自然没有瞒过毒门的唐少主,而且他竟然没有阻挠,反而嘿嘿一声冷笑:
“嘿嘿!是在传信求援吧!如此甚好,既然你们送上门,本少自然不会客气,来一个杀一个。当年的灭门之仇,也该算上一算了。本少只是很是好奇,你等为何潜入此地,莫非是又要灭我毒门?”
“哈哈!老夫对唐少主的布阵手法也很好奇,不知唐少主是从那里学来的?”
徐锦天绕过了话头,没有正面回答唐少主的问题,反问起了对方布阵手法的来历。
一方面,徐锦天的确对唐少主竟然会布置法阵感到好奇。法阵一族的所有弟子体内都隐藏着自爆法阵,生命一旦受的意外威胁,必会爆炸自尽。所以法阵一族的布阵手段几乎不可能流传出去。这唐少主非法阵一族,他是怎么学到的?此事,自然要调查清楚。
另一方面,他要拖延时间,等待救援。此地已经布置了传送法阵,驻扎各处的乌来山人一旦收到求援讯息,必会即刻赶来。要知道,长老会对乌龙果树势在必得,并在事前做了各种预案。当下虽然事出突然,但却也没有超出他们的预判。
眼下要做的,就是全力保护好此地的所有传送法阵,等张远一到,立刻全体传送而走。现在虽处毒门巢穴,而且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们若是一心想逃,毒门恐怕也是拦不下来。
“嘿嘿嘿!”
毒门唐少主见徐锦天答非所问,竟是毫不在意,一副吃定对方的表情。他嘿嘿嘿的冷笑道:
“告诉你也无妨。本少当年在逃亡当中,无意逮住了一个你族的法阵师。嘿嘿!说起来,你们法阵一族还真是阴狠歹毒啊!竟然在所有的族人体内布置自尽法阵。若不是本少用秘药控制了他的神智,制造了一个平安无事的假象,只怕连本少也会炸成肉末吧!”
徐锦天几人听此恍然大悟。一个神智被控制的人,自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只怕连他几岁断奶尿过几次床的事情都无法隐瞒。
“唐少主能否告诉老夫,那位法阵师姓字名谁?”徐锦天一呆之后赶忙问道。
法阵族人每年都会乔装打扮下山游历,要么收集材料,要么历练。青阳川表面上似乎和平安乐,而暗中却是混乱之极,各种势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坑蒙拐骗,黑手打劫时常发生。
因而下山游历的法阵族人丧命失踪的事情也是不可能避免,山上对失踪族人也有详细的记录。问明了姓名,自然就能查出他的法阵造诣。倘若栽在毒门唐少主手里的是一位高阶法阵师,那麻烦可就大了。
高阶法阵师掌握着一些高端的法阵秘笈不说,关键是他们熟悉乌来山的具体地理位置。乌来山的地理位置一旦曝光,修真各派恐怕会立刻联手攻山,胁迫他们为其重新布置护山大阵,以抵抗将要到来的破天大劫。
“嘿嘿!”
唐少主一声嘿笑,显然是看穿了徐锦天几人的心里想法,不过他并未以此哄骗要挟对方。却听他嘿嘿道:
“他姓甚名谁本少还真忘了,不过他的法阵水平实在不高,就会几个不堪大用的破法阵,本少还看不上呢!而且他作为法阵族人,竟然不知道你们的老巢所在,实在让人失望。不然的话,修真几派只怕早就打上门了。”
这番话一出,徐锦天几人的面色明显一松,然而唐少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刚刚放松的脸皮再次绷紧。
“不过,我对他那几套法阵的布置原理,和布阵所用的器物倒是做了一番研究,并培植出了专克法阵的秘药。嘿嘿,等下你们的救援人马一到,就让你们开开眼界。修士对你们的法阵无可奈何,但是本少这新培植的秘药却是专克法阵。”
毒门唐少主的话音刚落,却见这采石场四周的所有洞口里突然涌出大量的毒门门人。这些人的穿衣打扮十分奇特,衣服造型古怪,颜色花花绿绿,头上的发型更是奇形怪状。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脸色一律异常苍白,显然是久居洞穴的缘故。
“禀报少主!”一个一身绿衣的汉字越众而出,几步赶至毒门唐少主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讲!”毒门唐少主点了点头。
“方家的夏长老已被下属等人引到了山后,那里洞穴密集,而且还有我们事先布置好的大量陷进,短时之内不可能脱困。”
“脱困?嘿嘿!”毒门唐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