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张远?”在一个无人的阴暗角落里,张远用法阵禁锢了项杰,恶狠狠的问。
他要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破绽,竟让这刚刚筑基成功的项杰都能看穿。他现在的身上可是被冯平南几位长老联手布置了高绝的易形法阵,他本身的气息被遮掩的严严实实。别说是项杰,即便是元神修士,也怕未必能看穿。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作为一个通缉犯,还怎么行走江湖?还怎么去方家偷果子去?
项杰苦着一张脸,连声求饶:“张大哥啊!你放开我啊!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就往地上扔了几块石子,我就动惮不得了?..”
“回答我的问题。”张远可不想浪费时间,往地上又扔了几块幻化成普通石子的阵旗。一股高温热气喷勃冒出,项杰顿时感到自己身处蒸笼,热汗直冒。
“张大哥!张大爷!你这是要把我蒸熟了吃还是怎地?怎么这么热呢?苍天啊,我快熟了!”
张远额头也开始冒汗。这厮怎么这么油腔滑调?他一挥手,撤去了法阵:“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破绽?”
项杰感觉周身温度骤降,不再胡言乱语,他哈哈笑道:
“其实在几个月之前看到你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始终想不起来你是谁。后来联想到方家的悬赏,还有你脱口而出的‘项’字,我才想到了你。只是那时你已经走了,我找了三天都没找到。不过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你了,缘分呐!”
“似曾相识?”张远嘴里喃喃。如果每个见过自己的人都有这种“似曾相识”,那自己岂不是无处可逃?
项杰似乎看穿了张远的想法:
“不过你放心,你现在没有任何破绽,别人决不可能看穿的。我之所以能猜到你,那是因为我修炼过一门特别偏门的法术。只要是我特别注意过的人,我基本都能分辨的出。当然,我修为有限,现在的你要不是还是这个打扮,我是分辨不出来的。”
“修炼这门法术的人多不多?”张远问。这法术太可怕了,要是人人都修炼,那自己还是无处可逃。
“嘿嘿!”项杰笑了,笑的非常奇异:“整个青阳川,会这门法术的,除了我,绝对没有第二个。”
项杰高昂起头颅,翘起大拇指狠戳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沾沾自喜道:“这门法术,就是我发明的。”
“哦?”张远一惊。难不成这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年纪的少年,是个绝顶高人?创建一门法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时间,张远不得不对项杰刮目相看。
项杰看出了张远的惊讶,他又谦虚道:“其实这没什么!因为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养狗的,是养狗专业户。”
“哦?”张远一脸疑问,这和养狗又有什么关系?
项杰眨着眼睛继续道:“到了我父亲这一代,生意突然变得特别火爆。家里人忙的天昏地暗,根本无暇照顾我,就直接将我放到狗窝里跟狗一起养。”
“因为天天在狗群里厮混,我渐渐的便摸熟了狗的禀性,甚至学会了小狗撒尿辩路的特殊技能,嗅觉感知能力远远超于常人.。。喂!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你看你的口水都喷到我的脸上了,真没礼貌!”
在张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奇异画面:一座狗窝旁,有大狗小狗三两只,一个光溜溜的小屁孩四脚着地的跑了出来。他跑到墙角下,突然翘起了后腿,一股浊尿喷射而出..
“你笑够没有?看你的胡子都要掉了。话说你的这个形象实在太寒碜了,你扮什么不好,非得扮个叫花子!最起码你得装扮的和我一样英气逼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的俊,无人能模仿!”
项杰说着就将额前的几缕刘海非常骚包的摔到了脑后。
张远使劲摸着笑得生疼的咬嚼肌,他强忍着强烈的笑意:“也就是说,你的这个法术,是从狗肚子里学来的?”
“可不是嘛!后来进入大青山学艺修炼,我就将这个技能按照法术的思路改造,并加以修炼,现在的嗅觉辨识能力超绝,只要被我闻过一口的人,不管他怎么变,都骗不了我的法鼻。不过你现在的这个易容术,实在太高明了,我在你身上嗅不到一丁点你原来的气息。”项杰。
“那你现在还会用撒尿的方式辩路么?”张远好奇的问。
“嘿嘿!没人的时候会..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不许再问。”项杰。
“好吧,我不问了。你不是说你有重要情报么?”张远。
“我能有什么重要情报,那是怕你不理我诳你的,喂别蒸我别蒸我,我的肉不好吃!!!”
“我很好奇,昨日有消息说你在凤山湖畔又坑死一位方家弟子,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两地之间十万八千里,就算瞬移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又死了一个?你确定?”张远挠了一下头发。
“千真万确,是在那边的大青山弟子发回来的消息。”
张远完全解除了对项杰的法阵禁锢。项杰踢了一下发麻的小腿,而后火烧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