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录制下来,传给你们。”
院内又传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们要的可是同步的现场直播哦!”众人要求道。
“好吧!”那人有气无力的回道。
众人欢呼一声,纷纷收了攻击法阵,降落地面。其中的几个高手,立刻在何家大院外面布置了一个幻阵,并迅速与院内的录像法阵建立了关联通道。
那幻阵光芒一闪下,便将院内的一切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院内,何家家主何意恨正指着张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败类!身为法阵师,竟然用烧火棍打人,你给我们法阵一族的老祖宗脸上抹黑!你是我们法阵一族的耻辱!”
“就算你不用法阵,那用刀剑也行啊!可你!竟然用烧火棍!你你你..”
何意恨越骂越气,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远摸了一把老脸,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站在张远旁边的谷家几人脸色同样难看。被何意恨如此一骂,他们也觉得这张师确实有些丢人。他们真想跟张远划清界线,永不再见。
“嘻嘻!别骂了,谁规定不能用烧火棍打人啦?”
扎着冲天小辫的小慧突然蹦了出来嘻嘻哈哈的问道。
“烧火棍打人,节省晶石,低碳环保,我看行!”
旁边的谷东也闷声闷气的接口道。
和其他几个谷家人不同,小慧谷东二人对张远异常崇拜,他们始终认为烧火棍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不消耗晶石。
“你!你们都是异类!”
何意恨实在无话可说了,他只想将这几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
“何宽,你挑几个好手,将这几个败类用火阵烤熟,我要喂狗!”
“好,老夫也看不惯这种败类!”
一个身穿黑袍,长相极度猥琐的老头走出。
此人名为何宽,是与当年的谷师齐名的人物。
当年的乌来山,在法阵的造诣上,谷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现在担任长老会会长的冯平南为第二,而这何宽则为第三。
只是后来谷师突然失踪,冯平南担任会长,忙于会务,法阵境界止步不前。而这何宽的实力却是稳步提升,现在已是乌来山第一。而且据长老会的几位长老推测,何宽现在的实力,已然超过了当年的谷师。
何宽在法阵上的实力没人不服,但他的人品却是极差。
他生性好色猥琐,经常在外暴戾采花,事后往往会将对方虐待致死。他的劣迹遍布方圆几百公里,可谓臭名昭彰。
但他狡猾多端,隐藏至深,除了乌来山的人,没人知道他是个法阵师。
他甚至会在乌来山作案,虽然次数不多,但影响极其恶劣。然而他的法阵水平实在太高,大家敢怒不敢言。
在他的淫威下,乌来山的女性没有一个敢独自出门。
张远用烧火棍打人的行径虽然可耻,但与何宽比起来,简直就是品德高尚的圣人。
“你就是何宽?”张远眯着眼问道。
这次上何家踢门,他自知自己就是个滥竽充数的冒牌法阵师,根本不敢参与,但实在架不住小慧与谷东的纠缠,这才极才不情愿跟来,且还被谷家几人推为带头老大。
临走时,谷家几位老人倒是很认真的将何家的几位高手都做了详细的介绍,且这何宽的法阵水平与人品都在介绍范围之内。
“不错,老夫便是何宽!”
何宽一边回答,一边认真打量张远。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阵上山,这种水平他自然不敢大意,更不敢与对方单挑,他得找几个得力助手才行。
何宽上上下下看了几眼张远后,正要回身找帮手,不料张远陡然闪身扑来,快得就像旋风,眨眼就到了他的眼前。
他还没来不及反应,就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胳膊失去了知觉。随后,一股钻心的刺痛邹然传来。
“啊呀!”
何宽惨叫一声,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