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谷家老人见此,乘机训诫众弟子:
“看见没?我们的张师到了宗师的境界,都还在研习基础要义。可见打好基础,是何等的重要。可你们这群兔崽子,还没学会走路,就要施展什么瞬移法阵。瞬移法阵,是那么好施展的么?没有基础,你们怎么施展?嗯?基础,一定要打好基础。千万不可好高骛远!”
这番话,张远听的脸红心跳。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这都是在埋汰自己啊!
而谷家众弟子听完这番话,竟然掀起来了一股研习基础要义的风潮。一时间,偌大的藏经阁,竟被众弟子挤满。一大部分进不来的,就将藏在自己口袋里好几年没动过的基础要义翻出,认真研读起来。
整个谷家大院,朗朗读书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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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家召集弟子聚众学习的事情,迅速引起了乌来山其他各家的注意。他们虽然肯定张飞远不可能破阵上山,但还是在暗暗的关注着谷家。谷家并没有放出张飞远已上山的消息,然而他们这几天动作频频,连番召集众弟子进驻谷家大院。这看上去显然有些不正常。
聚众学习,那只有在出了新成果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
难道这张飞远上山了?这怎么可能?这才四五日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上得了山!就算当年的谷师也不行,何况还是他的传人。
何家第一个沉不住气,当下派人打探情况。
这人偷偷摸摸潜近谷家大院,结果发现这谷家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开启护院大阵。一片朗朗读书声翻过院墙,一股脑钻入他的耳朵。
他认真地听了一刻钟,发现竟然都在朗读法阵基础要义。
这什么情况?
这人挠着脑袋赶回何家,将这诡异情况如实禀报。
何意恨听此,与管家几人面面相觑,也是摸不着头脑。一时间,谷家在何家人眼里,显得高深莫测起来。
又过了五六日,何意恨实在耐不住性子,索性派出几位法阵高手,上谷家踢门,以探谷家虚实。
何家的踢门团总共五人。这五人在团体中,分别担任不同的角色。分别为困候,攻候,护候,破候,退候。
困候,既是由擅长布置困阵的法阵师担任。负责将敌人困在阵内。
攻候,则就是由擅长攻击法阵的法阵师担任。负责攻击困在阵内的敌人。
护候,就是由擅长守护法阵的法阵师担任。以守护已方成员为己任。
破候,由破阵大师担任,以破敌方困阵为目的。
退候,这个职业比较特殊。他既要通观全局,指挥调度其他四人。还要负责布置逃跑的瞬移法阵。所以,对这个职业的要求颇高。既要有分析敌方破绽的精明头脑,又要有指挥有度的领导才华。同时还要及时预测危险。若是不敌,他得立刻布置法阵,将全体成员瞬移而出。退候,也是因此得名。
这五种职业组成的团体,就是法阵师的最基本最标准的作战单位。
五人中担任退候的何方亮,在能力上,是个少有的全才。他不仅擅长各种法阵,同时对于退候这个职位,更是得心应手。他不光是何家的顶尖高手,即便是整个乌来山,他都是排得上号的大师极人物。
何方亮膀大腰圆,大脸宽额,面带祥和笑意。看上去倒像个胸怀宽广的憨大叔。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实则是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阴险狡诈的小人。
他最擅长背后阴人。背后拍板砖,敲闷棍,是他最拿手的招数。即便是个普普通通的他正面就能一掌拍死的小人物,他都会趁着黑夜偷袭。真可谓卑鄙到了极点。因此他极差的人品,在乌来山也是排得上号的。
何方亮带着其他四人,一脚揣开了谷家大院的厚实门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榕树下。而后在自己的嘴边布置了一个小小的扩音法阵,张嘴大喊:
“喂!谷家人听好了!我何方亮踢门来了!那个什么狗屁张飞远,你他妈给老子滚出了,接受老子的挑战!”
何方亮的扩音法阵,将他本来就大嗓门的声音无限放大。滔滔声浪,席卷整个谷家大院,连正在后院茅房用膳的张远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声浪过后,大院里朗朗读书声乍然而止。谷家弟子面露怒容,狠狠看向狂妄叫嚣的何方亮。但当他们看清了何方亮的面貌之后,方才的怒色里又加上了一丝怯意。
他们依稀记得,当年与何家争斗时,就是这个畜生,布置了一个歹毒无比的万刃封天阵,活活将谷家十几人砍成了肉泥,无一活口。
当年那血流成河的血腥场面,历历在目。
对于何方亮,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吃。同时也被对方的残忍所震吓,不敢反抗。
“畜生!休得狂妄!”谷山祥不知在何时,突然出现在了何方亮的面前不远处,冷目骂道。
“嘿嘿!让那外来的杂碎张飞远出来,老子要跟他决斗。”何方亮阴测测的道。
“你这畜生好没礼貌,一口一个老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