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小个驼背,浓眉大眼,但他的脸却在张远看去的刹那陡地一变,竟然变成一副小鼻小眼挤在一起的大脸。
这幅容貌,不是那个驼背小老头还会是谁!
“原来是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我还当是方家派来的刺客,吓我一跳!”
张远见是当初配合自己射死方黑腾的小老头,顿时放下心来,收了黑伞,没好气的继续说道:
“方家可是在满天下的找你,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行踪告知方家,领取赏金么?”
这话刚一出口,张远立刻就觉得这主意有问题。自己去告密,这不正是肉包子打狗的行径么?
“你去,有胆你就去,老儿绝不拦你。”小老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嘿嘿嘿!”张远尴尬一笑,而后又警惕道:
“你找我何事?不会是又要骗我吧?”
这小老头太过阴险,不得不防。
“嘿嘿!这次老儿绝不骗你,老儿要跟你做笔大买卖!”
小老头说着话,伸手在自己背后一拉,而后竟变魔术般的拉出了一个鼓鼓的大麻袋。
“哐铛-”一声,小老头将麻袋扔在了地上。但这还不算完,却见他双手连摆,竟接二连三的拉出了一个个的大麻袋,并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是什么?”张远奇怪道。
“打开看看。”小老头努努嘴。
张远解开袋口一看,惊了!
映入眼帘的,竟一张张银灿灿的银色面具,而且与自己的面具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大买卖?”张远实在搞不懂这小老头要做什么,一脸不解的问道。
“没错,就是它,且听老儿慢慢道来..”
接下来,小老头将嘴巴揍到张远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张远的一张花脸一会儿惊奇,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兴奋。一次三番,三番五次,变化不停。
半顷后,两人终于结束了谈话,同时发出一阵嘿笑,互击了一下手掌,说:“就这么定了!”
而后,小老头拱手告辞,临走时又扔下两句:“记住,下次见面,别再叫老儿老不要脸的。老儿姓侯,你就叫侯爷便可。”
张远洒然一笑,看着早就没有人影的窗外说:“老不要脸的侯爷,慢走!不送!”
当天夜里,张远偷偷的溜出门去,拜访了一下真焰道长的另一名记名弟子于德。
这于德生性木讷,沉毅寡言,但对于修炼却是极为狂热。他经常将自己关在屋内十天半月也不踏门栏,对派里安排的活计更是不管不顾。真焰道长百般手段使尽,就是不能将其拉出门口半步。无奈下,只好任其自然。
而这于德虽然热爱修炼,但他的悟性实在太差。他修炼十年有余,直到去年才感知到灵气的从在。若不是他的家族有些实力,五洞派打死也不会将他收进门来。
张远进入五洞后,这个大门不迈的于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巴巴的赶上门来,诚心请教张远有关倒立法门的修炼方法,并付出了一颗晶石作为报酬。
张远哭笑不得,告知了真相,可这于德死活不信,始终认为张远有所隐瞒,杵在地上不肯离开。张远无可奈何,只好将那所谓的倒立法门胡乱的演示了一番,直到于德欢天喜地的模仿了好几遍后,这才留下了一颗晶石,扬长而去。
但在第二天一大早,这于德再次找上门来,竟说这倒立法门果真有效,他跳了一夜,竟然感知到了自己的内田与脉络。这下连张远都觉得莫名其妙,他忍不住的也跳了一番,但始终找不到玄机何在,只好作罢。
于德感知到了自己的内田与脉络,对张远自然是千恩万谢,又掏出了两颗晶石作为酬谢。而且他还自作主张的花去了三颗晶石,将门派分配给张远的活计承包给了别人。
张远执拗不过,只好任其所为。好在这种事情门派上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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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来,方家的悬赏告示,可是引起了整个青阳川修士们的注意。小到炼气期的修士,大到各派长老,都对此事兴趣盅然,私下议论纷纷。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竟然让一个修真大门发布高达三百万的悬赏,这在历来还算和平的青阳川修真界的历史中,似乎从未有过。众人纷纷推测其中缘由。
有人认为,张远肯定是偷了方家的传世之宝。也有人认为,张远怕是勾引了方家家主的小妾。等等等等,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而方家,对与此事的起因却是三缄其口,从不透露。他们自然无颜公布家主最为得意的一个孙子去杀人打劫,却被张远活活射死。
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往注重颜面的方家,如何在青阳川立足。
鉴于此,五洞对此事的起因也是选择沉默,对外界不做任何解释。但五洞对方家的回应也是非常强势,竟然直接在方家的告示旁贴上对应的警示,以防贪财之人刺杀张远。
一时间,众人一致认为,这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