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手印处。
“第二百九十六阶!”
“他竟然又升了一阶!”
“这怎么可能?”
刚才还极其淡定的那位脸色一变。在上届比拼赛中,他可是成功的预测了比拼赛的前五名,以及其中好几名参赛者的最终成绩,而且几乎是全中。他更是以此和人打赌,赢了一把笔晶石。
在预测参赛者的成绩上,他可称得上是神机妙算,在小辈弟子中有着不小的名气,以至于在这届比赛中,无人敢和他对赌。他的神机妙算,没人不服,但这个面具张远,却让他出现了第一个失误。这让他很是不忿。然而就在他有些气愤之时,张远的压力阶数又嚓嚓嚓连升三阶,到了第二百九十九阶。
“啊!”众人齐声惊叫:“这怎么可能?”
这个张远实在太出人意料了,方才似乎到了极限,转眼就如此飙升,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众人的惊呼,也惊动了天上云朵里闲谈的老道和尚们。
真明道长微合的眼睛陡然张开,目光烁烁的看向了下方。
此刻的张远,真如那位神算弟子所说一般,他做的就是最后的挣扎。
在第二百九十六阶,他已然觉得快要支撑不住,内田里的法力已然消耗了绝大半,身体的抗压力似乎就真的到了极限。但他一咬牙,索性在手印处连按三下,压力连升三阶。
这是他的最后一拼。他都做好了翻下石柱的准备。
手掌按完三下之后,他只听脑袋里一声轰响,全身各处邹然猛沉,仿若霍然灌进了巨量的铅液。
他的脊椎骨啪啪作响,全身的血管暴突,往下猛坠。向下的皮肤,已然裂开了密密麻麻细纹,且越来越多。水银一般沉重的血液,似乎就要立刻迸出血管,飞坠而下。
他面具之后的那张花脸,严重变形拉长,仿若被飓风当顶吹下。整张脸皮,往下极限拉长,丑陋无比,望之让人心惊动魄。
当然,这种情况在其他参赛者身上也会出现。只是其的参赛者,在赛前都会修炼一种专门保持脸部稳定的法决,能让他们的脸部始终不变。若是不然,那些爱美的修士,特别是女修,恐怕打死也不会参加如此毁容一般的比赛。
张远虽然没有修炼此决,但好在他戴着个面具,从而掩盖了他此时的丑陋。
“我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张远在心中无声呐喊。
他原本以为,这次连升三阶,恐怕会立刻摔下石柱,淘汰出局,可是不料竟然挺住了。他虽然感觉身体沉重无比,剧痛难忍,但似乎还是没到极限。内田里的法力,还有那么一点。
“我一定要挺住,挺住,再升一阶,就是三百阶。听江正云说,这三百阶就是一道坎,会淘汰一大半的参赛者。我不要被淘汰,最少也要升到三百零一阶。”
张远在心中默念,定下了目标。
..
巨石前的人群中,那位神算弟子见张远又停在二百九十九阶半天没有动静。他咬了咬牙,伸出前臂猛的往下一砍,说:
“这次,他绝对到极限了。我断定,他可以升到三百阶。但在三百阶绝对挺不过三息。三息后他绝对翻下石柱。”
“不一定吧,这面具男太难捉摸了,反正我是不敢再妄下结论了。”
另一人犹犹豫豫的说道。他虽然佩服神算弟子的神机妙算,但这次却有些疑虑不定。
“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错。历届比拼,这三百阶要淘汰大半的参赛者。以他现在的状况,绝对会被淘汰的。”
神算弟子如此分析道。
但这次,周围似乎没人附和,皆是一副犹豫不定的神情。却在此时,石柱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
“嘭-”
一位参赛者到了极限,扛不住压力,自石柱翻下。而后就在五洞弟子的馋扶下,狼狈的走了出来。
紧接着,又有几位参赛者狼狈而回。他们几人中最差的,也就到了二百三十阶止步。
众人的眼球立刻被吸引,一时忘却了张远,以及神算弟子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