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阳如血,晨风拂面。广场上人山人海,声沸如潮。五年一度的斗法盛会,即将拉开帷幕。
张远神色沉静,与前结伴而来的胖子江正云站在人群之中,等待盛会正式开始。
霍然,在广场的入口出,人群一阵骚动。却见在那前方远处的空中,出现一团洁白如雪的白云,悠然飘渺,缓缓飘来。
在那云头之上,有一面如冠玉的青年背手而立。淡紫色的长衫下摆迎风霍霍,飘逸无比。
这青年俊秀挺拔,却又低眉沉眼。在潇洒飘逸的同时,又显得沉稳之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和在一起,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当这白云飘至广场上空之后,那青年轻轻的挥了一挥衣袖,随即云头按下,缓缓降落地面。而后又在青年的挥手间,白云消失于无。
人群在猛的一静后,喧哗又起。啧啧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看见没!这就是上届大赛的第一名方源,也是方家家主的孙儿。啧啧!”
“你可别忘了,他不光是上届第一,而是连着两届的第一!”
“啧啧!看看这气派,这气质,我等可是相形惭秽!”
“是啊!这脚下的筋斗云,可是上品法器,我等这辈子只怕买不起!”
..
“张老弟,这便是两届第一的方源。此人看似沉稳随和,实则冷傲孤僻,极少有人能与之深交。”江正云在张远耳边介绍道。
而那青年方源在落地之后,面带着微笑,随意向四周一望。随可便看到了和张远站在一起的江正云,而后就远远的冲江正云抱了抱拳。
江正云微微一笑,回了一礼。两人算是打了招呼。
却在此时,远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咚咚,由远及近,声声入耳。在铃声中,一朵青云飘飘而来。
缭绕的青云里,露出一座青幔飘扬的花轿銮驾。銮驾的华盖四檐处,垂下一串串的铜铃流苏,叮咚之声,远远传来。
花轿旁边,亭立着四位唇红齿白的绿衣美女,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花轿。
“花鸾子!窈池派的花鸾子到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其语气透着一股子的惊喜之意。
喊声过后,周围的喧哗乍然而止。众人纷纷抬头仰望向青云。
那青云,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缓缓而降。
青云散去后,一位亭立的绿衣美女在水袖飘舞间,将那花轿的青幔翩翩掀起。却见一道窈窕无双的倩影,杨柳一般的袅袅走出。
这倩影,云髻峨峨,斜抱云和。云髻之下,一张肌若凝脂的瓜子脸蛋,晶莹剔透,光滑柔嫩。一双杏眼明眸,含情凝睇,撩人心怀。一袭鲜艳的罗衣长褂,在朝阳下烁烁生辉,宛如迎风怒放的玫瑰。
这浑身透着出尘之气的妙女,婀娜多姿。往那一站,真可谓鱼沉雁落,月闭花羞。
众人无不伸着脖子,双目圆睁,一眨不眨。张远亦是如此,荒漠长大的他,那曾见过如此仙子一般的女人。他嘴巴微张,一时竟看的痴了。
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花脸一阵通红,心脏一阵嘭嘭。不过他又想到自己还戴着个面具,顿时放下心来。扭头去看江正云。
江正云不知在何时,已然拿出了折扇。此刻却见他面含微笑,无声的看着花鸾子。他轻摇着折扇,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
花鸾子见众人如此痴相,似乎很是享受。她轻笑了一声,秋波一转,竟然直接给众人抛出一记媚眼。
这一记媚眼,真可谓百媚丛生,消魂蚀骨。
众人忍不住的齐齐吞了一大口口水,其眼光一阵闪躲。他们表情丰富,皆慌乱乱的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花鸾子霍然看到了轻摇折扇的江正云。眼睛一亮,一抹顽皮的微笑浮上了嘴角。她巧笑倩兮,银铃一般的说道:
“这不是江正云大哥么!五年不见,这身态还是如此福相!”
江正云见对方拿自己的身材开玩笑,不禁有些窘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花鸾子姑娘就别取笑在下了,倒是姑娘的风采,可是越发娇艳啊!”
“谢谢江大哥的夸奖。嘿嘿!江大哥。上届大赛的排名,你我只差了一位。今年可否承让一下,让小女子也当当第二如何?”
花鸾子嘻嘻笑着,走到了江正云跟前。
“这个可就要各凭本事了,在下让了姑娘,别人可不一定让在下。”
江正云认真道。
“真没情趣!”
花鸾子慎怒道,接着又看向了张远,好奇道:
“这位朋友,是不是很英俊?干嘛戴着面具呢?”
这话,立刻让张远有些困窘,不知如何回答。
“这位是在下刚结识的新朋友张远,他的脸..略有些伤疾,不便见人。”江正云含笑解释道。
却在此时,那云雾缭绕的青石峰上,遥遥传来一阵锣响。
“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