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江正云皱了皱眉头,霍然抽出了折扇。却听唰地一声,折扇打开,露出了:
“清风邀我踏月来,花锦绣,人留香”
江正云拿着折扇轻扇了几下,而后又啪一声合上。接着他一边用折扇拍打着左手手心,一边用冷冷的眼光向四周扫了一圈。
周围的众人被胖子的眼光一扫,嗡嗡嗡的议论声乍然而止。
江正云收回了目光,隐隐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过在张远的耳中,还是听到了两句极其小声的对话。
一个说:“装逼!这死胖子就会装逼!拿个折扇,就以为自己是风流才子啦?看他那一身膘肉,切!”
另一个说:“那人家也有装的资本,排名第二啊!”
胖子看到周围安静了下来,随即向张远招了招手说:
“兄弟,跟我来。”
张远躬了躬身道:“小弟张远,谢谢江大哥解围。”
江正云笑笑,很是热心的说道:
“些许小事,无须挂齿。那小子白宁,是上届大赛的第四名,也算个人物,但人品极差。仗着白牛派核心弟子的身份,到处敲诈外来弟子。我最是看不惯仗势欺人之人,况且我俩还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更不能让他欺负到你的头上。”
张远抱拳再次感谢,两人并肩而行。
“张老弟,你这面具是怎么回事?这的确有些太引人注意了。”胖子江正云边走边问。
张远苦笑一声,掀起面具的一边,露出半张三色花脸。
江正云一惊,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张远放下面具,谎称“天生如此”。
江正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问:“老弟来此,怕是也要参赛吧?”
“不错,我是要参赛的。只是小弟初来乍到,都不知在何处报名。”
“我带你去便是。”
“..”
江正云带着张远,来到了五洞派山门前。
在山门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放着几张桌子。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个牌子,上书“报名处”的字样。有几位穿着五洞服饰的弟子就坐于桌后。
张远江正云二人刚走至桌前,却见一慈眉善眼的长须老人悠然走出山门。
这老人看到江正云后,洒然一笑:“这不是江正云么!”
江正云面色一肃,赶忙行了一礼:“晚辈见过翁老前辈!”
被江正云称为翁老的老人摆手笑道:
“无需多礼。你小子倒是闲情逸致,不去静修养精蓄锐。跑这里来,莫非是想加入我五洞?”
江正云摸了一把肉呼呼的脸蛋,赶忙转移了话题:“晚辈这位兄弟也要参赛,不知现在还有赛牌?”
翁老听此,看向了看张远:
“这位小友,观气息,也是筑基时间不长。不过根据规定,还是可以参赛。不知小友如何称呼?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晚辈张远,无门无派。”张远抱拳回答。
“无门无派?这倒是很少见,不过还是可以参赛的。”
翁老若有所思看着张远,眼光在张远的面具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次。而后又说:
“看上去,你的年龄应该还不到二十吧!”
“晚辈今年十八”,张远颔首回答。
“十八就已筑基!非常不错!”白须老头似乎有些吃惊,再次上上下下的审视张远。
江正云亦是如此,他上上下下的细看张远,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他本来是见过张远的真面目的。但张远的那张花脸,实在是不好推测年龄。他只觉得张远很年轻,但没想这么年轻,才十八岁。
十八岁就筑基,实在让人震惊。他可是清楚,如果没有大量的丹药灵气做辅助,一般的弟子是很难筑基成功的,除非是很有潜力才行。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张远有个财力雄厚的师傅。但即便是有大量的灵丹妙药做辅助,十八岁就能筑基,也是个少有的天才。就算是大派弟子,十八岁就筑基的也不是很多。
当然,若是翁老和江正云二人知道了张远这才修炼了两年多的时间,只怕眼珠子立刻会掉在地上。
“很好!张远小友,老头子记住你了。但愿在赛事上,你能有出色的表现。”
翁老赞许的点点头。而后又对桌后的五洞弟子吩咐道:
“给他制作一个赛牌吧。”
老头说完便冲张远二人点点头,直径离去。
五洞弟子听命,赶忙拿出一块黑玉。并在其上打出一道法决,嘴里也跟着念叨了几句法咒。之后,这才将那黑玉递向张远,并提示道:
“这玉牌,是你在大赛上的身份牌。里面也拓印了赛事的所有信息,包括比赛规则,各种奖励等等。同时上面也会显现你在赛事上的排名信息。可千万别弄丢!”
“多谢!”
张远道了谢,接过玉牌,并按照老榆树曾经教过的方法,将其贴在脑门之上。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