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飞了起来。
却见他皮开肉绽,外焦内嫩,一股诱人的烤肉香味,远远传开。
先前的刺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也就是在无形大手离开滚地雷的刹那,即刻消失。
那刺痛虽然剧烈,却也短暂。于其相比,刚才的乱雷轰炸,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害到了他。然而身上的伤痛,却让他的大脑更加的清醒起来。
这雷,碰不得啊!
此时,张远的身体再次下坠,眼看就要扎入雷浪之中。
霍然,他发现在这雷浪之中,竟然含有如此浓郁的灵气,翻滚如潮。
张远机灵一动,无形大手急转,将那灵气风浪搅成一个大气旋。
气旋一经形成后,产生一股向上的冲力,竟然硬生生的将张远托在空中。但下一刻,一颗滚地雷凌空飞来,瞬间就将气旋打散。张远赶忙指挥大手,又搅出一个气旋。
如此三番五次下,张远的无形大手越发的灵活起来,一个个的气旋翻手而来,并拖着他的身子忽左忽右,漂浮不定。远远看去,他就像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雷海中起伏飘泊。
但是这种情形,在维持不到一刻钟后。雷海仿佛接收了一道什么命令,忽然剧烈震荡起来。一波波的巨浪滔天掀起,一颗颗的雷球被抛向了高空。
漫天呼啸的雷球,将张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手忙脚乱起来,险些就被淹没在群雷之中。好在张远及时的幻出了另一只大手,这才化解了危机。
两双无形大手在张远的操控中越来越灵巧,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个的气旋接连搅出,托着他在群雷中急速穿梭,活像一只滑溜无比的泥鳅。一颗颗追击他的雷球,都被他一躲二晃的远远甩在身后。
如此一幕,让远处观战的老榆树大跌眼镜。若是他有下巴,此刻只怕早已掉在了地上。
“他这是在渡劫呢?还是在捉迷藏?”老榆树喃喃自语。
筑基渡地劫,他不是没见过,而且他自己也渡过。但别人渡劫,就是用大阵与雷球硬抗。时间一到,地劫自会退去。可这张远倒好,让雷球追着屁股跑。这种渡法,闻所未闻。
翻腾的雷海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以后终于散去,留下了一地深浅不一的焦黑大坑。浓郁之极的灵气也跟着开始消散。
“小子,地劫过后的灵气中,含有更高级的天地元气,是稳固假丹的关键东西,还不赶快吸收炼化!”老榆树在远处大声提醒。
老榆树喊完,也不解释什么是天地元气,将一根根的树根自土里伸出,沐浴在灵气之中。
他此刻坚信,张远既然能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筑基成功,如此惊人的悟性,对于天地元气的妙用,只怕在片刻间就能明了,根本不需自己多舌。
而对于天地灵气与元气,老榆树却是没有能力将其炼化为法力。只能转化成灵树本身的生机。有了黑熊尸体和灵气的滋养。老榆树急速的恢复起来。
张远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即刻反应过来,也没再问天地元气的问题,直接盘膝而坐,全力感应天地气息。
他自然了解老榆树的脾气。这老家伙若是不主动开口,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他在大量的灵气中,发现了一些往日不曾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含量极少,只有那么几丝,游曳在他的身旁。
他清晰的感觉到,内田里刚刚结成的三彩利箭,缺的就是它。没有它,这利箭似乎就有随时解体的危险。
接下来,张远便将身边的几丝天地元气,用吸收灵气的方法收入内田。
而天地元气在碰触到内田里利箭后,仿若久未相见的情侣,一头扎入怀中,眨眼就融为一体。
两者的融合,让这利箭就像是霍然有了灵魂,一下子变得活灵活现起来,直接在内田里跳了几跳。而就是这几跳,竟然给张远的内田与脉络,凭空构造了一个规则。
这个规则的内容极为深奥。张远只模糊的领悟了两点。
其一,它让自己的内田与脉络的结构更加稳固,运转更加流畅。
第二,从此刻起,自己的脉络与内田随时随刻都在运转,随时随刻都在吸收炼化灵气。即便他一心做其他的事,内田依然还在运转。当然这自动炼化的效率,自然没有打坐修炼来的高。
至于这规则的其他内容,他一时却是毫无头绪。
除此之外,还有些让他不甚理解的是。灵气与浑浊之气仍然在旋转中相互反应,但晶体颗粒却不再生成,倒是深蓝色的液体依然在缓慢增加。连成了一片,就像一个蓝色湖泊。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搞清它们的用途。
不大一会功夫,天地灵气逐渐消散开去。这荒漠的灵气,又变的稀薄起来。而张远满身的伤口,竟然在刚才的修炼中,愈合了大半。
此刻天已大亮,一轮朝阳升起,淡红色的光芒撒下,给这荒芜的沙漠穿上了一件红色纱衣。
张远收了功法,拧身站起。
那被滚地雷炸的坑坑洼洼的沙地上,一颗大树矗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