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刖彻底完败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岚风他们去吧。告诉他们这个特大喜讯。他们的尊师已经完全忘了有他们几个徒弟这一回事了。“在下先告辞。择时再见。”
他刚从桃林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岚风和凌玄。岚风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你劝好师父了么。”
“劝。他已经不记得我了。还有。他也不记得你们了。”
“什么。”凌玄一皱眉。“你个混账跟师父说了什么。”
“你骂谁呢。”琉刖也刷下就火了。“自己去问他好了。”说罢。就要拂袖而去。岚风拽住他。“琉刖。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且等等。我们去看看。”
不出半个时辰。但见凌玄和岚风灰头土脸。满目沮丧的回來了。
琉刖冷冷一笑。“怎么样。是不是你们也成了二位公子。”
“怎么会这样。”岚风扼腕。“师父怎的突然之间就什么都忘了。”
“不要慌。”凌玄道。“师父可能是伤心过度。慢慢的回想起來的。”
“我看未必。待他想起來之日。你们怕是早已作古。”琉刖有些幸灾乐祸。“看來我等在重华心里真的沒那么重要。”
“放……”凌玄后面的话沒出口。岚风将他扯开。“行了行了。都这样了。再争下去也沒意义。孰轻孰重又有何关系。只是师父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早知当初留下子画好了。就不该让他回去。”
琉刖沉吟了下。“以我看。最好让重华暂时离开夜梵宫。所谓睹物思人。换个环境或许会好些。”
“你还不如直接说。让师父去你那。”岚风翻了一眼。
“我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岚少侠一直深谙朕意。”
“你敢不敢在我们面前谦虚点。有意思么。”
“行了你们俩。”凌玄沒好气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就按他说的办。”
“來硬的。”岚风问凌玄道。在三人之间比划了下。“我们仨群策群力把师父掳走。”
“也只能如此。”凌玄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哥你果然凶残。老弟高山仰止。”
“废话连篇。琉刖。你怎个意思。”
“那就上呗。我沒意思。”
三道暗沉的影子刷刷返回桃林。凌玄使了个眼色。他们三个便分开了。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稳固阵势。虽说他们武功皆不俗。可要想生掳了琴重华。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只能玩阴的。当时是。但见岚风噗通一声跪扑在坟前。鬼哭狼嚎“贤弟。真的是你么。我不信。你出來跟我说句话。”
依树而坐的琴重华一愣。“你不是方才那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岚风用力的一咬舌根。顿时眼泪汩汩冒出來。“寻了这么久。我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沒想到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贤弟。素骨。骨儿。你出來跟哥哥说句话啊。”
一边的凌玄都忍不住笑场了。上前一步扶住岚风。“兄弟。你不要太悲伤。”
“怎能不悲伤。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岚风趁机喷了他一句。“想我贤弟这么多年就沒过过啥好日子。今日又惨死于此。老天沒眼啊。说。是不是你个妖人加害了骨儿。看你眉清目秀。却这般狠毒。”
师父被不孝弟子说的一愣愣的。“怎会是我。我比你不知悲痛多少倍。”
“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岚风示意了凌玄一眼。“别拦着我。”
凌玄立马佯装扯住他。他捂了嚎风的就往师父身上扑。一副泼相。“你个挨千刀的。还我贤弟命來。”
场面瞬时就乱了。琴重华面对痛失亲人的岚风又不忍下手。连连推开他想要说句什么。就在这时。一剑柄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后脑上。琉刖重重的吐了口气。“对不起了。重华。”
人在悲痛之时往往注意力分散。岚风和凌玄这出双簧彻底的吸去了琴重华的全部注意力。他就这么轻飘飘的被琉刖带走了。
然。琉刖那一剑柄貌似有点狠了。因为琴重华连着昏迷了两天两夜。按理说不应该啊。琉刖找來了所有的御医。皆说并无大碍。可也无破解之法。
“废物。蠢材。”琉刖一脚踢翻花盆。“都给朕滚出去。”
老御医们噤若寒蝉的纷纷退下。琉刖甚为惆怅。坐在床边望着那容颜如画的人。默默道“重华。你不该这么不经打的。”
“重华。难道你的脑子真坏掉了。”
“重华。你赶紧给我醒过來。”
“重华。你再不醒來。我可要來强的了。”
一念及此。他忽然就笑了。十分淫邪。简直要把持不住心底的喜悦了。缓慢的伸出手去。解开了人家的腰带。沒反应。轻轻的撩开衣袂。还是沒反应。琉刖两眼直冒光。豺狼本性暴露无疑。“重华。你睡吧。你就是睡上一千年。我也养得起你。现在。呵呵。呵呵呵……”
王爷人太猥琐是会遭报应的。可琉刖此刻哪还顾得了许多。蹭蹭窜到门边。吩咐道“沒有朕指令。任何人不许入内。”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