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如此,可听起來还是有点别扭,
“明白,”琉刖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重华,琴重华嗖下拽过衣袂盖在身上,那目光恨不得将他冻死,
“老婆,你把衣服掀开,要不然我……”
“滚,,,”
琉刖被他这么骂,也沒生气,只是抿了下嘴角,“听医生的,”
“重华,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么吧,”
“子画,”
“哎,”
岑子画也爱莫能助了,干脆往后面退了半步,示意琉刖开始,
琴重华只是裹了件薄薄的云裳在身上,琉刖轻松加愉快的就将覆在他下身的衣角拨到一边去了,一边动作还一边振振有词“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夫君,”
“琉刖,你若是再敢说半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老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琉刖压根就沒把他的话当回事,双手空中相绕汇聚蕴识于掌中,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团若海波般涌动的真气流转在他的手上,“我來了,”
随即,电光火石般的一下劈在了琴重华下腹三寸,琉刖出手相当之快,以至于一边的岑子画都沒看清楚,几乎在同一时间,重华一口鲜血喷了出來,旋即就昏了过去,
琉刖顿时就傻了,“完了完了,”惊惶无措的看向子画,
子画颇为淡定,“不要慌张,他现在体力太弱,根本沒有任何抵挡的能力,你不要抬手,将气蕴传给他,”
琉刖立即照办,听话的像私塾里的孩子,“然后,”
“向下推,感觉到什么沒,”子画也目不转睛,
“有反向作用力,”
“就是那个了,你想办法将他推下去,”
“往,往哪啊,”
“你觉得呢,”
“啊,”琉刖大吃一惊的转过头來,“能行么,”
“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按理说应该可以的,”
“岑子画,我老婆要是有个闪失,你明白的,”
“不用你废话,若是重华有了什么不测,我也不会苟活于世,”
就在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时,琴重华又从昏迷状态醒了过來,虚弱的睁开眼睛,现在他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沒了,听之任之,他将自己全部的元气都用來保护腹中的骨血,背后那道重重的伤口根本沒有任何愈合,
随着琉刖蕴识的导入,琴重华感觉越來越疼,剧痛难忍,他死死的咬住嘴唇,沒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