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师父似乎是带着一丝笑无奈。一只手肘支在桌面。手背擎着下颌。“风儿且说说。想让为师陪你玩什么。”
“师父你别弄得跟哄孩子似的好的吧。”岚风发现自己在师父面前就是各种幼稚。明明就差两三岁而已。“玩个。说真话的游戏。”
“好。”师父还是那种语气。就好像在放任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规则。”
“也沒啥规则。就是大实话呗。”岚风说着自己忍俊不禁的。“问題随意。不许生气。”
“嗯。不生气。”师父温温润润。那口吻仿佛在说‘你这个孩子’。
“那我们开始吧。石头剪子布。”岚风说罢还站了起來。一撸袖子。“來吧。师父。”
师父淡淡的笑。随便出了个手势。随即岚风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师父。我赢了。我來问。你來答。”顿了顿。“师父你可不许罚我面壁。”
“不会。”
“那我可问了~师父~哈哈哈。你的童子身是什么时候葬送在何人手中。”
师父顿时就愣了。“风儿。”
“回答问題。嘻嘻。”
师父的眸光也转了下。“你不守规矩。分明问了两个问題。要我如何作答。”
“那行那行。我就问上半个。反正还有下次呢。师父你多大就不是处男了。”
师父吸了口气。貌似有点接受不了了。勉强淡定自若的道“忘了。”
“师父你不带这样的。你问我。我也会照实说的啊。”
“咳咳。”师父摆正姿态。一字一顿道“为师要求换问題。”
“请求无效。请师父如实回答刚才的疑问。”
“风儿。。”“师父。。”
“好。我记住你了。”
“师父不可以在游戏结束后给我小鞋穿。咱们都说好了的。”
师父终于也笑了。“你等着。等着。”
“师父请回答。”
“我……”师父有点扭扭捏捏。貌似在徒弟面前谈及这样的隐私有些不大好意思。“十六七岁吧。”
“是十六还是十七。请师父准确回答。”
“风儿。行。你。”师父被他弄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十六。”
“哈哈哈。”岚风笑。然后坐下。贱次次的表示“师父你很早熟啊。”
师父抿着唇瞪着他。“继续。”
“石头剪子布。。哈哈。师父你又输了。哈哈哈。”
“你出的慢。”
“我出的跟你一样的好吧。”岚风心里快乐死了。“那么。请师父如实回答方才的后半个问題。你的初夜是跟谁的说~~”
师父卡巴着修长的眼眸。有点无语。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谁叫他在石头与布的问題上搞不清楚状况。“一个女人吧。”
“什么叫吧。难道师父你跟她那个啥以后。还不确定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风儿。再说莫怪……”师父提了口气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一个女人。”
“呵呵。呵呵呵。”岚风一阵坏笑。“游戏结束。”
“什么。不行。”
“师父。天色已晚。我们需得赶路了。”
师父一拍桌面。沉声道“给我坐下。。”
“噗……”岚风将抬了一半的屁股又重新坐回了石凳上。“师父。你可有想过。要是您老一直输呢。”
“不可能。”师父有点愤然。“再來。”
岚风挠了挠脸。“好吧好吧。要是再输可别怪徒弟我。”
师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终于在连输了两次后淡定不能。苍天有眼。第三把他终于是赢了。“我赢了。呵呵呵。我赢了。”
岚风怔怔的望着手舞足蹈的尊师。不至于吧……不就是赢了一次么。
“该我了该我了。”师父连说了两遍。细长的眸子里闪过小狡黠。“风儿。你可有过……嗯。”漆黑的眼睛一抹流光。
“有过什么。”岚风蹭了蹭鼻子。“有过女朋友。有过啊。我的问題回答完了。走喽。”
“不是。”师父深深的怨念。“有过……”特幼稚的晃了晃脑袋。“跟玄儿一样的经历。”
“哈。哈哈哈。”岚风又趴桌子了。捶胸顿足“师父你好淫.荡啊。”
……
抬起眼睛。师父正冷冰冰的瞄着他。
“咳。是个男人就会有的。徒弟我当然也不例外。师父你不也是么。也曾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关我何事。”师父给了他一句。“以后为师再不陪你玩了。”
“嘿嘿。随便说说。莫非我一下就说到了师父心坎里。”
“风儿想來还是有点怀念夜梵宫的后山了。”
“说好的不惩罚的。”
“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回去后面壁一个月。”说罢。师父站起身。潇洒风轻的拂袖而去。留下岚风一个人在那发呆。此番。又被师父他老人家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