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从今后,你我就是手足兄弟,同历腥风血雨,共享富贵荣华,”琉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违背誓言者,天诛地灭,”
“好,”封景竖起手掌,琉刖与他紧紧握住,“共看潮起潮落,万里江山,”
碧空之下,两个人久久的对视,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信任,更看到了野心,
在几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封景从锦缎衣襟中掏出一个方盒子,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那枚荧光灿灿的蟠龙玉玺,
“给,我信你,”他定定道,
“嗯,”琉刖接过,扔掉盒子,把玉玺直接放到里怀,“等我的好消息,”
“好,”封景沒再多言,“就此别过,”
琉刖一点头,封景含而不露的一笑,转身朝自己的军队走去,
苍穹万里,沉静碧透,琉刖目视着封景离开,目视着他带领着自己的浩荡大军最终消失在山坡的那边,方才缓缓的转过身,“收兵,”
所有人都看在眼中,虽然听不到他们讲话,可也不难猜到这两位王爷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不过哪个不怕死的才会多嘴,琉刖骑在马上,款款而行,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接下來要干的事,怕是回到轩辕皇城,等待他的不是美酒佳人,而是刀戟林立,想到这,他就笑了,身侧的林彦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堂主的表情,当即问道“堂主是不是已有妙策,”
“妙策沒有,”琉刖看向他,“如果只有一条路可走,你觉得那是妙策么,”
“无论堂主走哪条路,我等都马首是瞻,”
琉刖呵呵一笑,问“找到那个岑子画了么,”
“貌似还沒有,要是找到了,他们会给我回信,”
“嗯,”琉刖点点头,“我暂时也顾不上他,”说着,将目光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只能成功,”
“堂主必会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右堂主,”琉刖挑了挑眉梢,“保不准还有一场硬仗,”
“堂主是说轩辕黄帝的大军,”
“也不一定,看情况,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一件事只要心甘情愿,都会变得简单,一件事只要义无反顾,都会变得无畏,
琉刖自有打算,他当然不想硬碰硬,那样对他沒好处,从宁谷河回去,他沒有直奔目的地,而是颇为闲适的兜了个圈,又经过了那个曾与琴重华呆过的地方,那个距离无尘雪林几百公里外的小镇,那个有着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小城,虽然时隔不久,他却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当马蹄再度踏过青石路,视线中再度出现古色古香的店铺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然,琉刖自不会将这些情绪写在脸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触动,只是随口道了句“一路劳顿,暂且在此歇息,”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间屋子,独独少了一个人,深夜他在房中独自踱來踱去,望着窗外那轮皎月,却莫名的笑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浮起在他的唇角,
此间无话,这几日琉刖带着手下同生共死的兄弟们在这方风光秀丽的地方彻彻底底潇洒了一把,每天只是喝酒闲聊,吟风弄月,亦或四处闲逛,信马由缰,不多时,轩辕朝中便传出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六王爷阵亡了,
听到这闻风是雨的传言,琉刖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
封景果然有够给力,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这样一來,就为琉刖暗中铺就了一条相对安全隐蔽的道路,让他可以更为直接有力的颠覆皇权,
手下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一副随时要把皇帝拉下马的豪情壮志,
琉刖摆摆手说,不急,这么久都过來了,还差这一天半日么,
就在这期间,倒霉的子画先生就真被北耀堂的一群流氓给找到了,
此事说來有点蹊跷,话说岑子画为了能炼制出治疗琴重华的灵丹妙药,那可谓踏破铁鞋,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终于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寻到了那梦寐以求的神草,他激动啊,好几个月了,他风餐露宿,功夫总算沒有白费,他的坐骑,那只可爱的大大的雪白大鹏就在他的头顶盘旋,也唱起了欢快的歌谣,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完美,
然,接下來,瑕疵出现了,
突然,从幽深的山谷里传來一声惨叫,
听起來像是有人不慎从山崖上跌落,
医者,父母心,子画善良啊,怎能见死不救,当即就命大鹏前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