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敌众我寡,对方是七个人,而他们只有两个,
“你去应付那六个,”重华对血渊低声道,“他,交给我,”
“嗯,”血渊沒多言,他知道重华的功力在他之上,下一秒,只见一片铺天盖地的殷虹朝流砂身后的六个死士铺了上去,
流砂丝毫沒有惊慌,就像那六个人跟他根本不认识一般,盯着琴重华“就是你,”
重华微微一笑,目色徒然变得冷厉,周身的真气拂起青丝袅袅,旋即,枝头的叶子如流星般纷纷刺向流砂,流砂一怔,扯过身上的披风抵挡,他这件披风可不是普通御寒用的,上面不知浸染了多少种毒药,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飞來的利器都将迎刃而解,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还是有几枚树叶穿透了披风,刺进了他的肌肤,他一皱眉,顿时大怒,披风又是呼啦啦一阵响,变魔术般的从中飞出好多只蝴蝶,
那些幽蓝色的影子映入重华漆黑的眼眸,一片瑰幻,
但见重华双手绕出一个莲花状的手势,几缕海蓝色的光影萦绕在他的指尖,下一秒,那些扑向他的凶狠狠的蝴蝶突然就停在了半空,像是被什么遮住了去路一般,再随即,它们竟然按照重华的手势在半空一次排开,勾勒出一幅完美的莲花图,
这边,血渊与六个强大的僵尸浴血奋战,他本就生性嗜血,对于这种生物并不陌生,不过他们的强悍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任凭他使出全成功力,各种大招,可对于那僵尸來说皆无济于事,他们感受不到疼痛,亦沒有知觉,身体内只存着一个目的,杀死对方,
当时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僵尸朝血渊迎面扑來,血渊一掌击在他的胸口,随即只见从他的指尖到手腕渐次变成猩红,那个僵尸也随之变得干瘪,就在血渊要舒口气的时候,木乃伊状的僵尸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朝他的脸咬了过來,血渊一惊,本能的朝后闪去,却觉后心一震,另一个僵尸趁机给了他一击,
换做是功力一般的,这一掌恐怕早就沒了性命,血渊吐出一口血來,擦了擦嘴角,转过身去抵挡身后的敌人,一时间有些自顾不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得尽快找到破解之法,
流砂见自己的蝴蝶竟被对方操控了,冷哼一声道“果然有两下子,”随后,他便不动了,重华一丝诧异,流砂怎么突然就像失去了意识一般,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冷风,來不及躲开,一柄骨剑直直刺入了他的肩胛骨,他本想飞速回转身形,可,只在瞬息之间,他却沒动,
任由鲜血从肩头流下,仿若无知无觉,
这下换成流砂怔怵了,莫非他也会这招魂移影动,不应该啊,天下只有他一人会才是,不过狡诈阴狠的流砂还是以防后患的朝后望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胸口被狠狠的刺穿,
方才的那把白森森的骨剑此刻正不偏不倚的插在他的心脏处,
“呵,”流砂阴笑了下,露出洁白的大门牙,沾染着血丝,旋即他猛地一抬鹰爪般的手,想要直取重华的心,却被一下紧紧扣住,如此近距离,他想搞这样的偷袭,未免有点天真,空寂中传來卡崩一声脆响,他的腕骨就这样在那人的手中被捏得粉碎,不过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苦,鲜血顺着嘴角淌下來,而唇角的弧度依旧阴险的上扬,再然后,人又凭空不见了……
血渊与六个僵尸死士拼战的十分辛苦,即使他吸了他们的血,这几个家伙却沒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依旧生龙活虎,瘪着一张脸跟他拼命,而且最令他头疼的是,他发出去的招式都如石沉大海,打在他们身上一点效果也沒有,就好像这发黑干瘪的尸身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不过仗着自己武功深厚,他倒也沒吃什么亏,但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当时是,一抹玄色的影子飘落在他身边,血渊一边抵挡一边道“流砂死了,”
“沒有,”重华与他背靠背,变幻术法遮挡住袭來的重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