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么。”林彦不满道。
琉刖不动声色的抿嘴笑。不过那缕笑意很快就消失在唇边。“简言之。各位爱将都觉得本王应该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对吧。”
“嗯嗯。”几个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唉。”琉刖反倒一声叹息。“让我对一个杀了我兄弟的人好。真是太难了。”
“自古天将降大任于……”秦宣后面的文还沒拽出口。琉刖就一摆手道“秦将军。本王晓得了。”顿了下。“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暂且演下这出戏。”
众臣目光炯炯的凝望着他。充满了一种感慨的崇拜。
“好了。你们退下。”
“是。”
他们出去后。琉刖嘴角带笑的关好门。随即就是一阵神经质的大笑。笑够了自己又摇了摇头。一缕怅然。说到琴重华。如今确实让他小纠葛。自己的老婆杀了自己的兄弟。心里的这盏天枰究竟该偏向哪一边。若是不知道那事。他沒什么愧疚感。可知道以后。还是有些良心发现的。但若是堂而皇之的表现出关切。又担心手下的人会对他心生异议。此刻他最输不起的就是人心。所以。才开了这么个会。循循善诱的令一切顺理成章。
在那个人身上他可谓煞费苦心。他也会想。要是不赶在这个动荡迭起的时刻。他一定会保住那份血脉。
天下。金戈铁马。又是为谁争得天下。
院子里。岚风正在不情不愿的打扫门前屋后。本來说好是大师兄的活计。可一大清早。凌玄就阴着一张棺材脸一把将笤帚塞在了他手里。然后人就沒影了。
要是小师弟在就好了……岚风意兴阑珊的想。
也不知道那小破孩过得怎么样。有沒有想念我啊。想到这他自顾的笑了笑。何时也变得伤春悲秋。从公鸡打鸣一直扫到现在。其实连师父的房门还沒进去呢。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知在搞个什么。闭门谁也不见。门口的台阶都快让他扫出窟窿來了。干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就在这时。但见琉刖步履轻盈的踩着一地的斑驳阳光朝这边过來。
“岚风少侠。好勤快。”琉刖见他也沒好话。冷嘲热讽。“不如顺便把我这庭院都打扫打扫。”
“想干净啊。”岚风站起來。将扫把丢给琉刖。“自己扫。自扫门前雪。”
琉刖不冷不热的瞄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笤帚问“你们师父呢。”
“自在房中。不过尊师现在闭不见客。”
“本王不是客。”
“那就更不见了。”
两个人谁看谁都一眼眶的发青。当是时。凌玄风风火火的跑了进來。走到近处低声问“师父沒问我吧。”
“沒有。”岚风打了个哈气。“我现在连他老人家的面儿还沒见到呢。”
“师父还沒起來。”
“早起來了。不知在干什么。不让人进。”岚风看了看凌玄手里的纸包。“大师兄。这什么呀。”
凌玄瞪了一眼琉刖。“你又來干什么。”
“本王來当然是找重华的。”
凌玄沒再搭理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将岚风扯到一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岚风万分诧异的向后一仰身。“大哥。你不是吧。”
“小点声。”凌玄狠歹歹的将纸包塞到他手里。“交给你了。”
“我。别这样好么……”岚风一转眼睛。看了下琉刖道“给他。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当是时。一抹幽幽的声音从窗棂内飘了出來。“徒弟们。”
“师父叫徒弟呢。”岚风忙不迭的看看四下。东西也沒处放。索性塞给了琉刖。“你先拿会儿。”说罢。和凌玄两个急匆匆的就进去了。
所谓吃人的嘴短。此番琉刖深深的品尝到了这种滋味。吃了人家师父。在徒弟面前也得忍着。
话说二人推门而入。齐齐道“师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