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沒合一下,心里乱七八糟,就连盘龙玉玺,江山天下也沒让他这么闹心过,犯愁过,子画那药能好使么,重华又不是女人,关键是,他怎么就突然能怀孕了呢,这简直是空前绝后啊,想到这,琉刖刷下就坐了起來,抓了抓头发,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笈上鞋就出去了,一口气走到重华的房门口,望着里面漆黑一片,又犹豫了,旋即他走开对守夜的士卒道“给我弄点吃的过來,”
“是,王爷,”士卒连忙去办,沒走出几步又跑回來“不知王爷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琉刖摆了摆手,“对了,回來你,”顿了顿,他压低声音“最好是大补的,”
“小的明白,”士卒飞快的闪身,不出片刻就端回來一碗燕窝,
“嗯,不错,越來越机灵了,”琉刖表扬了小将士一句,乐得士卒感恩戴德,还以为自己要升官了呢,
琉刖整了整衣襟,又拢了拢头发,跟初次约会似的,叩响了琴重华的房门,
不出片刻,琴重华就开了门,也沒问是谁,仿佛料到是他一样,
“这么晚了,王爷有事,”
“这么晚了,重华还沒睡,”
琴重华沒搭理他,点燃了蜡烛,落座在椅子上,衣冠整齐,一看就是根本沒躺下,琉刖恭恭敬敬的将那碗燕窝放在桌面上道“本王担心你夜里会饿,所以特意叫人煮了碗燕窝,”
“琉刖,我想本宫不是第一次跟你说了吧,”琴重华瞄了一眼碗里的东西,“我练过辟谷之术,这些山珍海味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
就知道会这样……琉刖望着火光摇动间他瘦削俊美的容颜,总有种对不起人家的错觉,他还杀了我的左堂主呢,一命赔一命,可不对呀,那个孩子是我的,琉刖暗自做着强烈的思想斗阵,琴重华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琉刖,本宫的脸上有花儿么,”
“呵呵,重华真会说笑,”琉刖从纷乱的情绪中挣扎出來,推了推碗“你还是吃了吧,”
琴重华凉凉的瞅了瞅他,又将目光落向一边,转而道“流砂估计快出手了,今日我发觉他在暗中观察我们,”
“啊,”琉刖的注意力根本沒在这上,“嗯,是,”
“你是怎么了,心不在焉,”
“沒事,”琉刖吸了口气,“重华,你有孩子么,”
“什么,”琴重华被他的问題怔怵了,“外面的天很冷么,”
“有还是沒有,”
“琉刖,你该请太医给你好好号上一脉了,”
“本王觉得你沒有,对么,”
琴重华都被他说笑了,“本宫有沒有子嗣,别人不清楚,琉刖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哪一天沒在盯着我,”
“我就说沒有,”琉刖似乎放心了些似的,“表面上看是沒有,我是担心你私下里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琴重华的目光徒然冰冷,
“沒,重华你别往心里去,小心气坏了身子骨,”
……一句话说得琴重华怎么如此别扭,“琉刖,你真该回去休息了,休要再与本宫胡言乱语,”
琉刖抿了下嘴角,眨了眨眼睛,说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话“其实,本王有子嗣,”
“王爷三宫六院的,怎么会沒有子嗣,”琴重华不知道他为何跟自己说这些,便应付了句,
“嗯,都是那些女人给我生的,”琉刖特意加重了女人二字,
“呵呵,”琴重华冷冷的笑了笑,“不是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说完,他便瞬间沉默了,冥冥之中,直觉告诉他,琉刖似乎知道了,
“可我不稀罕,别看是我的孩子,”琉刖继续道,“沒什么意思,”
“王爷是想让本宫替你灭门么,”
“不是,”琉刖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虎毒还不食子呢,自己就算不怎么喜欢那几个孩子,也不至于想灭了他们的口,顿了下,他继续道“唉,我真希望我喜欢的人能给我传宗接代,”
琴重华彻底静默了,好半天,他才道“那你就娶一房自己心爱的女子便是了,”
“沒有,本王沒有心爱的女子,”
琴重华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道“若是你喜欢男子,就不要说这些屁话,”
“重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你的徒弟一样了,”琉刖忍住笑意,微微一皱眉,“你说,这个世界上男人会不会也能传宗接代,”
琴重华深深的吸了口气,“琉刖,你想说什么,”
“沒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晚上睡不着,担心你会饿,”
“本宫不饿,谢谢你的美意,”
琉刖真想把实话周出來,可他也知道,若是如此,琴重华恐怕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了,于是只好用了缓兵之策,信誓旦旦道“最近旅途颠簸,事情又多,流砂逼近在即,我们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若是你病倒了,要我如何是好,”
听他这样做说,琴重华貌似心理上接受了些,冷声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赖在我这里不走,燕窝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