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琉刖摇头叹息,“秦大将军,你何时能有点主见,则吾心甚慰矣,”
“以属下之见,还是不要太冒失,”傅锋振振有词,“无尘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将那么贵重的东西留在家中让一个小童看管,想必不是藏起來了就是带在身上,若是我们此刻去,难免会中了他的奸计,”
“秦将军,好好听听,谦虚些,”琉刖敲打着秦宣,
“是,”秦宣也叹气,有点委屈,“末将就是一个领兵打仗的,王爷指哪咱就打哪,对于这些计谋,实在是……”
“本王知道,沒有秦将军攻不破的城,”琉刖点了点头,一笑,“可也要多动动这,”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顿了下,“对了,小锋,你去把琴宫主给我请來,”
傅锋立马转身就出去了,秦宣想自己也出去吧,刚要走,琉刖叫住他道“秦将军,你我是什么关系,我说话你也别多心,我就是替你着急,恨铁不成钢,”
“末将明白,末将从明日起就苦读军书,一定不让王爷失望,”
琉刖站起身颇有深意的拍了拍他,“以后攻打大周时,本王还得仰仗秦将军你呢,”
“王爷如此,折煞末将了,”
“好了,去吧,”
不出片刻,傅锋一个人回來了,恭敬道“回堂主,琴重华不來,”
……“他怎么说,”
“他说身体不适,”
……“好,行,呵呵,本王去,”琉刖瞄了眼傅锋,“你随我一起,”
傅锋从琉刖的眼神中似乎读出了什么,他也从來不相信北耀堂的堂主会对夜梵宫的宫主推心置腹,房间内,琴重华正在盯着一张小纸条看,身边围着凌玄和岚风,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的字迹,而在琴重华的左肩头则落着一只通体火红的鸟儿,
“老相好,你的白痴小徒儿已经找到了,不过琉刖给他下了慢性毒药,解药也只有他才有的吧,本舵也爱莫能助,放心吧,你的小呆瓜暂时安然无恙,好得很,只是他挺想你的,还跟我哭鼻子了呢,哈哈哈,”
就这么短短几行不着调的话,却看得琴重华心底很不是滋味,这个血渊,怎么也不告诉他骨儿究竟在何处,这是又喝了多少酒写给他的,“风儿,那笔來,”
岚风赶紧呈上,师父寥寥数句后,将字条放进了鸟儿的嘴中,“去吧,”
小鸟儿扑闪着翅膀飞走了,而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外的琉刖尽收眼底,
推门而入,他道“血渊果然有点本事,这么快就把人找到了,”沒等重华开口,他又继续“那孩子沒什么事,本王不会现在就弄死他的,”
一旁的凌玄和岚风都眼里冒火,可师父沒下令,他们也不敢擅自出手,此时琴重华的心理可谓复杂纠结的很,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心态來看待眼前之人,
那件事,还是在他们之间留下了莫名难辨的痕迹,
抹,是抹不去的,
“你找我何事,”琴重华冷冷的道,
“正事,”琉刖朝傅锋示意了下,傅锋便上前一步道“堂主觉得此刻有必要去无尘出瞧一瞧虚实,”
“还瞧虚实,”琴重华一笑,不屑而嘲讽,更多的却是敌对的情绪,他根本沒把傅锋放在眼里,只是对着琉刖道“你还沒看够那片林子么,”
琉刖咂了咂嘴,“无尘追流砂去了,沒准玉玺就藏在林子中的某处,”
“既然是这样,你就派人去找好了,”琴重华轻描淡写,
“别人本王都信不过,独信重华一人,”
“是么,本宫可真是荣幸备至,既然王爷都信不过,还留着他们做什么,”说着,琴重华的目光落到了傅锋身上,“不如本宫替你了断了吧,”语落,只见一道凌厉的光朝傅锋刺了过去,沒人看清琴重华究竟用的什么,只听傅锋一声惨叫,根本來不及躲闪,双手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间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