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就好。”
“子画來过了吧。”岚风问。
“來过。怎么。”
“他來干什么。”
“当然是來看重华了。难不成还是看我么。”
“琉刖。说重点。”
琉刖转了转眼睛。目光扫过他们。“二位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又知道多少。”凌玄已经沒耐心了。“你是不是给师父下了什么药。”
“呵呵。哈哈哈。”琉刖忽然仰天大笑。“药。不是本王下的。是流砂下的。”
“果然。”岚风叹了口气。不过师父都沒把琉刖怎么样。他们又能如何。“然后呢。”
“沒然后了。”琉刖耸了耸肩。“子画是我从岛上请來的。”
“为了什么事。”岚风盯着他的眼睛。
琉刖垂下眼眸。定住了几秒。然后道“本王也正想知道。”
“放屁。”凌玄怒气冲冲。“你请子画來的。你会不知道缘由。”
琉刖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既然本王是在放屁。那二位就不要再闻下去了。”说着。就要走人。凌玄抓住他的手腕。“琉刖。不说清楚你哪也别想去。”
琉刖也正为此事闹心。狠狠的甩开他。“本王一无所知。”
“都淡定淡定。”岚风深吸了口气。“琉刖。你为何请子画來。是不是感觉师父病了。”
听闻岚风如此问。琉刖按捺住心底的愤然。一字一顿道“在马车上。他吐血了。”
“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凌玄厉喝道。
“你他娘的。”琉刖也火了。“你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说话间两人就撕扯在一起。院内的士卒纷纷冲了出來。可真心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王爷跟凌玄谁都沒有把剑。而且都撸着袖子。一副市井流氓的样子打成一团。这趟出來。这些将士们可谓大开眼界。看到了他们王爷转身后的一面……
“都看什么看什么。沒见过打仗啊。”岚风对着那些将士道“散了散了。别瞅了。”可他的话怎么会好使。“琉刖。快叫你的手下撤了。”
琉刖这才跟凌玄分开。两个人的头发都被彼此抓的乱糟糟。气喘吁吁。琉刖摆了摆手“都滚。。。”
马上。就沒人了……
“你。你们俩。还好意思张口一个师父闭口一个师父的。重华怎么样了你们一点不清楚。还徒弟呢。我呸。”琉刖重重的啐了口。
岚风嘴角扯了扯。这也太沒形象了吧。“我们不知道。那你知道啊。还好意思说什么师父是你的人了。我也呸。”
“行了。”凌玄指着琉刖。“你说。我们怎么就不知道了。”
“你们知道个屁。你们知道重华为何突然之间眼睛就沒事了么。你们知道为何他的经脉忽然就不乱了么。你们知道么。”
岚风和凌玄不约而同的眨了眨眼睛。岚风道“那是因为师父功力高强。自我调养的。”
“呵呵。”琉刖撑着膝盖。直起腰。“功力高强。我真为重华感到寒心。”
“那你说为什么。”凌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是因为他服了子画给他的药。”琉刖瞪了他一眼。“要不你以为本王去找那个子画干甚。”
“你确定。”岚风满心疑惑。
“子画亲口承认的。还有什么不确定。”琉刖吐了口气。“可惜。我并未打听出是什么药。他不肯说。”
“我说的么。一定是师父吃了那个药有副作用。肚子疼。”岚风分析道。
“什么。肚子疼。”琉刖皱了皱眉。“他说的。”
“师父当然不会说。是我看见的。”凌玄随即将方才看到的细节一一道给琉刖。
“哦。……”琉刖微微眯了下眼睛。他当然明白。不是肚子疼那么简单。又跟此前将士的话连在一起。似乎明白了什么。轩辕六王爷是何等诡计多端。足智多谋之人。在马车上他就暗自号过了琴重华的脉。当时他就很疑惑。琴重华的脉象怎会如此混乱。好似冥冥之中有一种诡异的气息在蔓延侵占着他的周身。如今。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悄然转变。
可。究竟是什么。琉刖不敢轻下定论。
就在这时。一抹清冷温润的声音飘來。“玄儿。风儿。何时与王爷走的这般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