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愚蠢,”无尘望着他们的方向,“以为这样就能声东击西,”
看着这个双目银白透明,长发若雪,而浑身上下沾满血污的男子,每个人的心里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背后冷风嗖嗖,
“蝴蝶是你们的,”无尘问,
“不是,”傅锋道,“可你杀了我的人,”
“杀便杀了,”无尘沒有任何语气,“蝴蝶是谁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傅锋道,随即剑锋出鞘,直直朝无尘刺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几乎看不真切,而,旋即,他却发现自己刺了个空,无尘已站在几米外的地方,“蠢材,本公子沒时间跟你蘑菇,”说罢,人就闪了,
傅锋握着剑戳在那,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竟然如同空气般的被人无视了,根本就不配当对手,他不知,无尘此刻报仇心切,压根沒心情顾忌其他,若非如此,就凭他的一招半式,恐怕早就死在人家的手下了,
凌玄在一边看在眼底,心道,就算合起來,也未必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此人太过诡异,而且对这林子他们又不熟悉,贸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走,”凌玄对岚风道,北耀堂的人他管不了,更不想多说,
岚风和凌玄的想法一致,二话沒说,两人就匆匆的身形一跃,向树林外奔去,傅锋见他们俩闪了,又琢磨着方才自己的失手,可见对方魔高一尺,于是招呼手下道“撤,”
这两伙人此刻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那便是,要赶紧将这个情况告诉琴重华和琉刖,而六王爷此刻正被另一个问題所困扰,房间内,琉刖手拄着下颌,神情疲惫无奈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将士跟他描绘着方才偷听來的谈话,
“就这些了,王,王爷……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小将士急的连连擦汗,心都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倒道“请王爷恕罪,末将愚笨,”
“再说一遍,”琉刖拉着长音道,他不是沒听清,而是在思忖,
“就是那个白衣服的说,万一有什么闪失,好像是这么说的,然后琴重华说,真的会么,完了白衣服的好像说,说不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将士加了很多自己的话进去,听在琉刖耳中,就是万一,万一……
“唉呀,”琉刖叹了口气,“行了,你去吧,”
“是,”小将士缓缓的站起來,十分的不放心,“王爷还有别的事需要末将去办的么,我下次一定竭尽全力赴汤蹈……”
琉刖一扬手,打断他的话“不要总是跟本王说下次,人生有多少个下次,”
“嗯,”小将士深深低下头,“王爷说的对,一百年太长,只争朝夕,”
“下去吧下去吧,”琉刖不耐烦道,“就这点墨水也敢往外抖,”
手下出去后,他在房间里背着手踱來踱去,万一,闪失,不会吧,这几个关键字连在一起说明一个问題,那就是琴重华遇到了什么百年不遇的怪事,
可究竟是什么事呢,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傅锋忽然推门而入,“王爷,”
“出去,”琉刖本就心烦意乱,
“属下有重要情况向王爷禀报,”
“滚出去,”琉刖勃然大怒,“给我敲门,重新进來,”
“是,”傅锋一着急大意了,连忙出去,恭恭敬敬的叩了叩门扉,再次进來道“属下有要事禀告堂主,”
“本堂让你进來了么,滚,”
……
傅锋碰了一鼻子灰,但半个字也不敢说,急急地出去,怪只能怪他赶的时候不对,屋内琉刖咬牙切齿的“真是越來越沒礼数了,滚进來,,”
这次傅锋有经验了,一个前滚翻就进來了,然后赶紧整理好身形,单膝跪地道“属下有……”
“说,”
“我们见到无尘了,”
“嗯,他出现了,”琉刖的目光一转,
“出现了,不过……恕属下无能,沒能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