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都觉得什么天下江山其实也沒那么重要。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一览这万里河山无限好。闲云野鹤度过此生也不错。当然了。关键还得有个人在他身边。
此时月落乌啼霜满天。琉刖这边美得合不拢嘴。那边琴重华的状况却并不怎么乐观。
他们照旧在琉某的强烈要求下。同乘一辆马车。自始至终琴重华都别着脸望着外面。微微蹙着眉。琉刖无论跟他说什么。正事也好。闲聊也罢。他都只是沉默。偶尔会嗯一声。
时间久了。琉刖也觉得无趣。便躺下睡着了。
清风夹杂着水汽从窗户吹进來。惬意得很。就在这时。重华捂嘴咳嗽了一声。待他再放下手时。手心点点殷红。可他却并未惊讶。似乎预料之中。此前子画曾嘱咐过他。服下丹药后。要注意调理内力。多加静修。可如今他非但沒有静修调养。反倒旅途劳顿不说。还耗费了很大的真气给飞廉疗伤。一來二去。未免有些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