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事,”血渊摸了摸素骨的脑袋瓜儿,叹了口气摇摇头,一笑道:“你师父这个人太好面子,那盘棋不是眼看着输了么,他就不想下了,说让我在他徒弟面前给他留点颜面,”
“真的,”素骨蹙着眉,不大相信,“你骗我,”
“我骗你干嘛,”血渊不以为然,“看來你这个小徒儿还是不了解你师父,你师父好面子的很,”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素骨将信将疑,刚想再问两句,血渊却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好像生怕他再纠缠似的,素骨心里疑团重重,师父是好颜面,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就在这时,一抹蓝色的摇摆的身影远远的摇着扇子而來,“小师弟,站在这里等二师兄呢,”
“不要脸,”素骨低声的嘟囔了句,“你快來,,过來,”
岚风走近,微微探头,“怎么了,”
“我跟你说件事,”素骨瞄了瞄四下,“你说,师父的眼睛真的沒事了么,”
“沒事了,”岚风一脸笃定,“咱们不都看见了么,已经黑是黑,白是白,再说师父自己不也说了么,他沒事了,已经好了,小师弟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素骨沒说话,“可今天,血渊來找师父下棋,棋下到一半师父就突然说不下了,还让我出去,说他有话要跟血渊说,我问血渊,他说,是什么师父眼看着要输给他,觉得沒面子,”
“呵呵,”岚风听后就笑了,“师父他老人家不至于吧,输盘棋有什么沒面子的,”
“就是啊,我也这么想,就算师父好面子,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可这跟师父的眼睛好与坏又有何关系,”岚风拍了拍素骨的肩,“小师弟,你想太多了,可能师父就是有些悄悄话想跟血渊说,不想让你听到罢了,哎二师兄今天可累坏了,得先去休息下,”
“你等等,我觉得是……”
“小师弟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师父的武功那般高深莫测,静修几天能自我调节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说了,师父都亲口说了,那还有假,”
“万一是师父不想再喝我的血,故意这么说的呢,”
“哦,”岚风摸了摸下颌,“这个倒也有可能,不过他老人家不是沒发觉么,”
“不知道,”素骨闷闷的,“二师兄,我真的感觉有事,直觉,”
“那你的意思,你刚才想跟说什么,”
“我想说会不会是师父的眼睛分不清黑白子,”
“若是那样,那他们之前怎么下的,”
“这个倒也是,不过师父一直盯着棋盘就沒挪开过视线,他会不会是凭借记忆下的,后來我把手烫了,他就走神了,就沒法再继续下去了,”
“小师弟,我忽然发现你的逻辑思维很强么,很聪明么,”
“别说这些了,我今个都想了一整天了,”
岚风就笑了,“要是真像你说的,想知道也不难,”
“对,还有,我跟你说,我不是送给你们一人一颗珍珠么,当时我让师父挑的时候,他就有点反常,犹犹豫豫的,我说的那两颗黑色的和蓝色的他都沒选,最后竟然挑了颗琥珀色的,”
“可能师父就喜欢那个色,”岚风转了转一双桃花眼,“这样,”说着,趴在素骨耳朵边上小声的说了几句,素骨点了点头,“好,”
当晚,素骨按照岚风的主意,穿了一件大红大红的衣裳,这件衣裳还是岚风好说歹说从倩儿那里借的,他打扮得跟厉鬼一样,直奔师父的寝宫就去了,偌大的寝宫安安静静,师父沒在,只有那只小八哥被师父放在窗边的小架子上,一见到素骨,蓦的扑了下翅膀,从架子上掉了下去……素骨在师父的床边坐下,死等,今天非要弄个清楚明白,水落石出,
子夜时分,师父才回來,推开门一见素骨在,满目惊讶,“这么晚了,骨儿來找为师有事么,”
素骨只是盯着师父的脸看,注意着他面色上的神情变化,“沒事,徒儿只是想师父了,”
师父笑了下,似乎根本沒在意到他的装束,轻轻的和上门,坐到他身边,撩了撩他的头发,“为师静修去了,”
“师父,你觉得我这件衣服好看么,我是特意穿來给师父看的,”素骨故意的提醒道,
师父温和的目光轻轻的扫过他的肩头,又伸手拂了拂他的衣襟,“好看,我的骨儿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为师都喜欢,”
“可师父,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骨儿穿蓝色的么,”
“那不是因为……”师父后面的话欲言又止,“在为师身边,在这夜梵宫,骨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其实骨儿穿蓝色的很好看,很俊雅,”
素骨望着师父的眼睛,心里一阵蚀骨的酸楚,“这件衣裳是二师兄下山的时候为骨儿定做的,”他不想相信,更不愿相信,继续道,
“嗯,”师父笑了笑,“骨儿与风儿好像很要好的样子,”
素骨此刻沒心思说他跟岚风,急急地问:“那师父觉得是这件宝石蓝色的衣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