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
如棉白云。蓝天碧洗。
放眼望去。青草与水蓝天色连成一线。德昭世子获皇赐銮舆出行。预示此次赛幕使者如同御驾亲临。
华丽銮舆载着风月一行。领着护国祀最精锐的一支近卫团还有皇赐予的一千兵士浩浩荡荡的往拓跋而去。
自从小奴回來常伴风月左右之后。绪光在不穿紫色。而是穿回仿佛为他而生的大红艳色。而以往每次在风月面前着紫色有多少故意为之的意图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
此刻。小奴在銮舆中伺候风月晨起喝茶;而绪光则躺在銮舆之上。双手枕于脑后。闭眼悠闲的小憩。
水蓝、草绿、艳红。与点缀其间兵士们铠甲上闪耀的青铜光泽。让这支队伍看上去华美非常。
……
因皇突然生疾。整个皇宫哗然。于是。将月溪接回的事情。在那种境遇不可在提。
司空泛请命陪风月出使。而王子羽也鱼服的混进了出使的阵容。小奴与绪光、金蒙三人自然随行。于是。帝都公子仨人之中出使两人。还有伶俐邪艳的绪光和摆在那儿就莫名华丽的小奴。
銮舆之内耀眼非常。
“这次出使。人人都知道是凶险万分。我司空家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去。你倒霉催的非得跟去有时何必。”司空泛懒靠在一旁望着王子羽喵喵道。
“天家子孙身份尊贵也最不值钱。保不齐我哪天封王之后也要做这些提头去干的差事。不如这次跟來看看究竟是什么阵仗。”
王子羽的话说的司空泛心里一突。却沒想到。看似玩世不恭的白羽其实却也说出这样的话來。
生在天家。权倾相压。那朝不夭折几个子孙。纵然优渥的长大。这一生面对的血雨腥风又是平头百姓谁能知道的。
世人都说风月的出现抢了他司空泛本应得的皇储之位。泛心中却知道。风月镇在那里为他和烈挡掉多少司空家子孙该承担的天家苦楚……
司空泛望着风月不语。
“如若你们不是同胞。我真是怀疑你们有奸情。”王子羽看着司空泛望风月的眼睛说道。
王子羽可以感觉到司空泛无害般的眉眼之间那深深的不易被人发现的凉薄。这份凉薄也许是他长期在寺院中修行而生的一种佛性。
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对风月的不同。这份不同并非亲情。因为他在司空泛的眼中沒有见到对任何司空府内的人有这样的眼神。包括从小将他带大的司空府老夫人。
“也许你在所有人眼中都能看到奸情。”司空泛懒懒说道。说完便窝在角落闭目不语。与在旁的风月如出一辙。
一时銮舆之间只剩王子羽与小奴对视。
可那人偶一样的小人儿就跟摆设一样。甚至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王子羽忽然无聊起來。脸上非常明显的三个字‘不高兴’。
※※※※※※※※※※
交了最后一城通关文牒。风月一行已经來到拓跋境内。
白石一脉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他曾是开国女皇大君的部落。恩准世世代代封王。沿袭王位。获土封疆。
可以说曾经赛幕、拓跋曾经可以看做是一国。
然而今日。拓跋兵强马壮。藩民人人尚武。土地肥沃、粮草充足。已经不是往日温顺的拓跋了。
渐行至拓跋围城的时候。风月忽然凤目微启。
她感到一行人策马向他们的方向急速而來。來人不过十人以下。却是目标精准、策马急行。看來目的不善。
果然。不肖半刻忽然闻听外面队伍喧哗。然后‘砰’的一声。一声闷响在銮舆之上。
可以听见銮舆之上的绪光飞身而起。槅门可见他挡在门前的背影。小奴也上前一步挡在风月面前。一手已经伸在袖内。两指夹着一片镖形药叶。
风月在乱中却独注意到王子羽的不同。
按照他天家米虫的身份。遇见此等景象自然应该慌乱、大叫、紧张才对。无论如何不应该是一手扶地。一手放在腰侧这样戒备而精准的防护姿势。
风月忽觉王子羽可能也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还來不及细。那队來人已经到了近前。
‘嘭’的一声巨响。是绪光随身带着的金色火器。直指來人空放一枪。搭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
“上前一步。一人不留。”绪光一枪放罢。双手抱胸靠在门前。
被一番折腾弄醒的司空府皱眉起身。老神在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算是个刺客。也不用弄出这么大的声音吧。”
风月到喜欢司空泛这个样子。淡笑正欲说话。忽然窗边一阵疾风。然后一抹黑色飞身入内。揽着风月由另一侧飞身而出。
王子羽和司空泛皆是一惊。
原本。别说是刺客。就算现在与拓跋两军交战。以皇给风月派來的阵仗。一时半刻也不会伤及风月分毫。
可是万沒想到。会有如此一人能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士包围之下于銮舆内将风月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