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琴
是夜,花梨來到裕甜的殿中,
“这么晚还沒出宫,可是被那个藩王女儿相中,亦或是那个贝子,”裕甜看着出现在他殿中的花梨,放下笔取笑道,
花梨乃是赛幕第一美人,魅力足以男女通吃,
已经快到子夜,裕甜的案上堆着如山的奏折,裕甜的苦花梨全都知道,勤政克简,孤独而又高处不胜寒,
“与我封王,出使拓跋由我去吧~”花梨显然沒有顾及裕甜说笑的心情,神色认真的说道,
裕甜很长时间沒有说话,
“花梨你在想什么,”伸手把玩青色的瓦当镇纸,裕甜垂下眼眸轻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偶然听到风月说的话,”花梨望着裕甜道,
裕甜忽然想脱口而出问他究竟听她说了什么,可是出口的话却是“与你封王,赌上你的性命,我的性命,赛幕千秋基业,”
“只是我而已,”花梨苦笑,他什么也赌不上,其实原來他竟不知自己背负有这么多的东西,
“花梨,沒有你我在朝将无处立足,赌你命就是赌我命,”
“裕甜,你要做什么我帮你,放了风月,”
裕甜紧紧的盯着花梨,双手紧捏着,而后惨笑:“花梨,她是皇储,我要怎样放过她,我知道她时她就是太后认定的皇储,我要如何放过她,”
花梨收回目光,轻叹:“是啊,她是皇储,你放过她,别人又怎能放过她……”花梨忽然觉得对于那皇位上的少年他太过苛责,那个曾经眉目温柔写满明媚的少年,如今已经是眼前这个沉甸甸的皇帝,他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不是最知道的吗,
“是我,太天真了……”
花梨转身而去,殿门大开,鱼贯而入的风将花梨宽大的衣摆吹起,花梨宛若谪仙、如玉的容颜映在月色下,写满了无奈的悲凉,
裕甜站起,迎着夜风静静而立,笑容苍凉:花梨,我们究竟是谁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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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的典通公函已经发布到通往拓跋的各郡县,不日,作为赛幕上使的风月就可以出发了,
而这一日大雨,
风月本进宫要去太后处接月溪,要他一同出行,途中,却接到金蒙的派府中下人传报‘小奴忽然被取消保释,已经押解回天牢,’
风月本來已经快要到太后寝宫处,听见通传忙改路去了皇的议事偏殿,
不想这一次错过,于月溪便是永别,
……
到了偏殿,皇正在与大臣议事,风月不得不等在门外,
“小奴为何被突然取消保释,”风月垂目,问站在身后的府中下人,
“少爷突然身体不适,被发现晕倒在房中,所以着人请了御医,不料……”下人说道这里停住,小心的看着风月,
风月回头,看着家人闪躲的眼神,眯了眯眼睛,似有不悦,
下人忙道“不料,少爷忽然全身痉挛,而且眼中……忽然……显露绿色光芒……”下人的声音越说越小,
风月不语,回头陷入深思,
约有半个时辰,大臣们议事完毕,纷纷而出,风月踏入殿内,看见裕甜正在伏案一边看着奏折,一边伸手轻揉太阳穴,坐姿笔直,放在一旁的早膳纹丝未动,
抬头间,见风月走进,扬眉道“德昭,”
“臣想请旨彻查伎良‘猛兽伤人’案,”风月一礼后道,
“人贩已经缉拿,理应有刑缉祀接手,德昭你还有其他要务,恐难分身,”裕甜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一旁说道,
“人贩是否是‘山兽伤人’案的真凶仍然待查,况且人贩与臣渊源颇深,”风月的话向皇表明想要护他,
裕甜听说过此人似乎是风月的新宠,思至此,心中略有异样,便道“据说收押的人贩目露兽光,就算不是真凶,朕也不能让此人在留在德昭王府,”
“目露兽光,”风月笑问,
裕甜下朝之后听闻此事,便命人速将小奴收押,如此诡异不可控的人,不能放在德昭身边,
风月见裕甜眉头深锁,伸手将目上的黑色蕾丝解下,抬头望向裕甜,
“如若小奴是‘目露兽光’,那臣岂非同类,”风月一副金瞳闪着琉璃般的光彩,盯着殿上的裕甜说道,
裕甜与风月的眼眸对上,但见那副眼眸,陡然觉得心中剧痛,仿佛利刃相割般疼的彻骨,
正在这时,司空泛不待宫人通传,便进入殿中,看见风月的背影与手中的黑色心中一惊,回身将殿门阖上,
快步來到风月身边,将黑丝拿起,覆在风月的眼上,
司空泛忧心的看着风月,眼中是不知如何言说的责怪,然后回身对上失神的皇,司空泛将裕甜的表情理解为太过震惊,因为相传当年撼动天下的枯荣就是这样一幅金瞳,如今天朝对怪力乱神之说本就忌讳,所以小奴的事情才会如此让人惊恐,
而风月今日又将司空泛苦心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