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择
又是一年藩国來贡的日子,
德昭在家养病已经半月有余,伎良的差事,风月拟了公文将伎良府衙先斩后奏的事情说了,又奏请延了小奴的保释,一并让金蒙入宫呈给了皇,
皇听了金蒙的呈报,将风月的公文展开,区区几字,写的龙飞凤舞,
“德昭世子的病可好些,”
“家主眼疾只恐见光,其他无碍,”金蒙回到,
“既然无碍,明儿午后來宫中闲絮吧,朕很是挂念,”皇将手中公文放下,看着金蒙笑道,
“是,”金蒙看着皇的笑意,忽觉的这其中可沒有多少轻松的闲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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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德昭从皇的邀请來宫中闲絮,
进了殿中,看着一身粉衣的花梨也也在,风月自打进入抬腿迈入殿中,便隔着黑丝瞧着花梨,
很久不见,花梨仍然如画般静逸美丽的不染人气,一身水墨浸染的气质,配着只有他才有的精致粉衣,很难想象闻人伶描述他在战场上的样子,
听王子羽说,花梨这身衣色学称‘丁香色’,侵染的技术要花费好些工序,而且不能保证每次染出的皆是这种颜色;侵染的染料是一种塞外的奇花,带着淡淡清香,及其珍贵,
他王子羽以皇族的身份垄断了多种塞外珍奇染料,这个就是其中一种,而这种燃料染出的布匹因出的产量极少,他便全赠给了花梨,
所以,赛幕着此色的人只有花梨一人,
今日见到花梨,风月想起王子羽所说的独一无二的布匹,细看之下,果不其然,那颜色中柔和中带着高贵,除了在他身上见过,好像还沒有在别人身上看过这种颜色,
配着花梨眉目气质,美的水墨飞烟,
……
裕甜看着走进殿中的风月,依旧一身黑色世子典制,在眼上覆着一条半寸有余的黑丝,想起昔日那双眼眸,裕甜心中忽然不知为何有些心痛,
那般的眼神难道日后都要隐在这黑丝之下,
见风月上前颔首一礼,裕甜挥手道“今日只是闲絮,不要拘礼,”
风月点头,转头对着花梨示意,三人见礼过罢,便陷入沉默,一时三个不善闲谈的人如何闲谈,
花梨望着许久不见的风月出神,
风月回头,走近花梨“你看人的眼神一向如此还是只看见我如此,”
花梨敛起眼神,沒有说话,裕甜道“花梨不善与人交道,经常出神,德昭不必在意,”
“朕此次寻你们前來,有件事想与你二人商议,”裕甜说着将手指向一旁的两个座位,风月和花梨坐定,
“……此次藩郡來贡,独缺拓跋一族,当年开国女皇封拓跋一族时代沿袭‘白石王’,领土封疆、永世安好,可是近年來拓跋氏族似乎有异动,已经多年不來朝贡,
朕有意,让德昭出使拓跋封地,”
裕甜的话音刚落,花梨便道“拓跋氏族近年來囤积兵力、狼子野心已然若揭,世子且不说有疾在身,况历练不足,怎可轻易犯险,”
裕甜良久不语看着风月,久待,缓缓道“白石王为藩王之首,若按出使仪制非王阶以上不可,你与羽都未封王,如今可按仪制出使的只有德昭一人,”
裕甜虽然在与花梨说话,可眼睛却始终未离开风月,他看着风月的表情,想从中解读出一点点他想知道的信息,
然而那黑丝之下的表情从进來后便在沒有变过,裕甜不知风月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花梨与裕甜不在说话,风月在二人的寂静中起身,“既然出使是我的本分,自然要去,”
“发了典通公函后在安排出行吧,”
风月点头表示知道,意欲告退,
“母后备了家宴,招待先到的琴瑶郡藩王,德昭也一同前往吧,各藩都对‘德昭世子’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都很好奇,”
花梨望着裕甜皱眉,不解他这次到底是何意,
裕甜的每次决定,每个考量他原都是清楚的,花梨是裕甜最心灵相交的朋友、朝堂上最可靠的依傍,只是这次,裕甜究竟是何意,花梨真的不懂,
……
裕甜、花梨、风月三人來到宴会,
琴瑶本是偏远藩郡,原极少往來,而且这个部族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诗情画意,是个民风彪悍的民族,喜烈酒、尚武力,
而且有一样其他藩郡都不可比拟的瑰宝,,战马,
琴瑶的马匹、精壮肥美,却从不与其他部族交易,只有年年向赛幕进贡百匹,才得其中几匹辗转流入其他藩郡,
琴瑶的战马在琴瑶之外,价格堪比等量的黄金,
三人落座,除裕甜与太后外,相互见礼,
“今天是家宴,不必多礼,”太后在一旁笑的慈眉善目,
“这是我外男东门花梨,”天后指着花梨想琴瑶王介绍道,
‘筝云将军’的封号外人多不知晓就是花梨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