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别
小奴的吻,干净而生涩,带着决绝的情意痴缠着风月的唇,
风月被吻的微痛,可心中不知何处的情愫引导着她,承接这吻,她似乎明白这吻的意义,就算不懂,也可以感到小奴的吻仿佛带着隔世的缱绻,
“从今以后在我身边,”待这吻结束,风月看着小奴金色的凤目从沒有如此笃定的眼神,看着小奴慎重的说道,
小奴望着那一片清明不染情欲的眼神,心中是那样的失望,终究,他无法引发主人一点点对男人的欲 望,
“是,主人,”
“你……为何唤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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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的金蒙,成为司空泛的心病,
本來风月的那份气度,就是所谓的皇储之祸;而今这样一双眼眸,如果被世人看见,不知又会被传出什么,
最是司空泛的心头忧虑的是这眼色突变是风月头疾所致,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大碍,却可能隐藏大患,
如若烈在府,他杂学旁收的懂的颇多;而且,结交的奇人异士也许能知道这金眸的由來,可他偏偏云游无踪,不可寻觅,
……
德昭世子一直在府称疾,皇与太后忧心,几番派人前來问候,这日太后派宫人來瞧,那嬷嬷本是太后近身伺候,今天特意派來,控下人无法送达太后其意,
嬷嬷随着司空泛來到德昭世子的院中,远远看着世子横卧在亭中,一身黛色黑丝直裰,一直覆在脚底,不见其足;一手托头,一手放在腿上;长发由美人尖处中分而下,不见任何修饰,长披身后,垂于榻下,
一根半寸见宽的黑色蕾丝覆与眼上,更衬的眉黛高远、唇峰含威,
一边一个一身红衣金纹的少年靠在廊柱之上,一脚瞪着身后廊柱,一手托着一卷竹扎,笑语吟吟的念着什么;另一边一身紫衣的少年双手托着药碗看着二人,默不作声,
透过竹林如画,看着画中三人,惊呆了嬷嬷,皇与筝云将军这位嬷嬷都是见过的,那都是人中龙凤的人物,
而面前这三人的画面却是美的不想人间,
“家姐眼睛怕见光,所以身边的人都着了艳色,方便家姐分辨,”司空泛见嬷嬷愣在哪儿,故作提醒的说道,
“啊~老奴无用,怎么就看的痴了,世子如此人品风姿,怎会突然得了这病,”那嬷嬷在宫中随着迦叶皇后活了半世有余,回神见便不忘此行的目的,
“家姐从小弱疾,山野间不得调理,作下病根,上次出行有超劳太过,太有犯了,”司空泛淡淡的说道,
嬷嬷对司空泛也是敬拒三分的,司空泛年龄虽小,却是天才之姿、神童之名,在德昭未出现时,太后也忌惮着的,所以她也不敢太过,故作惊叹道“不知这眼疾何时痊愈,太后娘娘牵挂非常啊,”
“承蒙太后老人家惦记,如果太后开恩,家姐最近倒是经常提起月溪,还请嬷嬷禀告太后,不如让他归家几日,方便照顾家姐,”
“老奴自当上禀,”
……
其下无话,
只几日后,月溪奉太后懿旨回府照看风月,
司空府早早派人去宫门候着,待接回已经是午后了,风月还未起身,月溪移步轻轻來到屋内,看见立在风月榻旁一个紫色人影,
那人命下人候在屋外,手中捧着各色风月盥洗之物,甚至比他伺候的时候更加驾轻就熟,
只见他立在一旁,双眼注视风月,眼神一刻都未曾离开,
月溪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在风月身旁才仿佛天经地义般,而自己过往竟像只是这人的缩影罢了,
月溪來到小奴身旁,接过他手中的茶盏,“这里我來吧,你下去吧,”这句话用尽了月溪所有的力气,他说着十分心虚,甚至不敢看着那人,
小奴望着月溪一阵,琥珀大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便一顿身,退了出去,
小奴退出去后,月溪觉得自己拿着茶盏的手都在抖,慌忙将茶放在一边,稳着心神,來到风月床边坐下,
太后将月溪接入宫中之后,并沒有什么倾心教诲,而是只言片语的只跟他说了几句“德昭疼你,哀家知道,看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在我身边,她在外面办事我自然放心,”
月溪自然听出太后的意思,只有他在宫中,太后便觉得家主与她一心,
月溪轻轻拉上风月的手,心中想到‘不知月溪在你心中可有此地位,能让你顾念着,只是太后若觉得我可以牵着你,我便在哪儿,让她安心,’
月溪想的出神,忽然被风月的手反拉住,
月溪一惊,
风月将他拉近,“什么时候回的,”
“刚刚到府,眼睛怎么就病了,”月溪眼中满是担忧,伸手摸上风月眼前的黑丝,
风月笑着拉下月溪的手,一手环上他的腰“怎么瘦了,”
“宫中锦衣玉食,自然比不上在你府中胡打海摔的,自然清减精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