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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犬 惊变(1 / 2)

惊变

德昭世子忽然大病。

是皇与太后现在十二分关切的事情。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几位太医前往。被司空家以各种客气的理由婉拒。而司空府转而舍近求远的请來很多帝都以外的名医秘密來都为风月医治。

两日后。司空家奏请皇。要保释伎良新晋羁押而來的一囚为德昭世子医病。皇虽不明其意。却也恩准了司空家的奏请。

……

且说这日。小奴被保释來到司空府。司空泛见來人如此污秽不堪。心中不禁迟疑。无奈是家姐亲自定的医人。便客气的命家人带着伺候盥洗。

起初小奴不明其意。并不遵从。忽见绪光笑的一脸风骚的出现。小奴见他便知道了自己來到的是谁的府上。

“此乃故人。请允我带去吧。”绪光指着小奴对司空泛说道。

司空泛点头应允。心想这医人本就不甚靠谱。居然还是这绪光的所谓故人。心中更是疑虑。那边人刚离去。这边司空泛便授意下人去查这医人的底细。

小奴随着绪光來到客房。房内雾气氤氲。小奴径直朝浴桶而去。宽衣解带。坐在浴水之中。面无表情用琥珀似的大眼望着前方。一边的绪光并无离开的意思。双手抱胸靠在一旁妆台之上。恹恹的道“你怎么成了钦犯的。”

小奴回头看着绪光并未回到而是说道“你的毒好像更深了。再找不到解药恐入内脏。将來怕是要留病根的。”

绪光舔着尖牙笑道“我们可不是这种关系。原來是情敌。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小奴不在搭理绪光。兀自陷入深思。‘情敌’。原來他也不够资格是绪光的情敌。

盥洗完毕。绪光俯身看着小奴身后的浴水。“你可真脏啊。”小奴仿若未闻。起身伸手去拿为他准备的新衣。看见托盘内的一丛紫色。伸出的手忽然停在那里。

“可就这一身。不然你只能光着去见我‘主人’了。”绪光笑着暧昧故意强调主人二字。小奴伸手将紫衣拿过。低头安静的将其穿好。一边低头系这坤带一边道“为什么你总要翻撕别人的旧伤呢。”

小奴的声音仿若叹息。他说话从不带语气。可是刚刚一句却戳的绪光心疼。小奴将一头洗后如水润锦缎的黑发系在身后。然后向外走去。

绪光看着犹如往昔的小奴的背影。忽然心生悲怆。

司空泛见盥洗一新的医人。心生惊艳。忽然心中升起一种感受。此人來历也必定不凡。

司空泛引着小奴穿庭过院。來到风月的房中。小奴抬足踏入风月的屋中。看见笑着越过自己立在幔帐一边的绪光。忽然心中悸动不已。恍若时光倒流。又回到了踏金楼中。

帷幔层层叠叠一道道打开。小奴见那人影渐渐清晰。

几日不见。却恍若隔世。

最后一道幔帐打开。小奴看见风月的神情。犹如昔日那般一脸慈悲法相般闭目而卧。周身透着那份避世的疏离。小奴來到风月近前站定。努力让自己的眼中不要流露出任何异样。

“家姐。医人请來了。”司空泛在小奴身后出声。

司空泛的声音细软轻柔。声出好久。未见风月有任何动静。

“家姐。”司空泛再次轻唤。风月依稀有了反应。眼睫动了动。慢慢轻启开來。

长睫处细撒金辉。风月深睡刚醒。凤眼睁开后一瞬间望着空处出神。然后慢慢抬起扫向众人。

小奴望着风月投來的眼神。心忽然一沉。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风月眼波流转。一副流光溢彩的金瞳环视众人。绪光望着小奴的神情。胸口顿痛。就是这样的眼神。是他望着他主人的眼神。

那日。当司空泛将风月抱回。绪光见到风月一副金瞳之后。已经笃信风月就是当年的枯荣无疑。因为那样一副眼眸。无论是谁。皆是无法复制其风骨。那眼中销魂蚀骨的冷艳天下无双。

“可医。”司空泛在旁看着小奴询道。

小奴眼中那细微的变化别人无法看出。他望着风月眼神不曾离开。“请屏退众人。我要单独与病人诊脉。”

闻听。司空泛的眼中有一道异色一闪而过。他不喜欢那医人看着家姐的眼神。但那异色未被任何人察觉便恢复如常。

“有劳。”司空泛笑笑便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绪光向外走去时与小奴错身而过。眼神望进小奴的眼中。笑的意味不明。

小奴又回到往日人偶一般沒有表情。径直上前來到风月身边。绪光在退出后。将门阖上。

“你……可记得我。”小奴的‘你’字出口犹豫。他在这样的风月面前似乎脱口而出的应该是‘主人’才对。

“小奴。”

一声‘小奴’出口。小奴却再也不能自已。眼中的泪水滑落。他深知风月想起的不是踏金楼中只属于枯荣的小奴。而是南馆中那个医人小奴。

可这一声‘小奴’唤得恍若隔世。仿佛又回到那个他心神俱摧诀别的那日。

风月伸出一指将小奴的下颚抬起。看着小奴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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