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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犬 幽眸(1 / 2)

幽眸

“恋人吗,”风月一边喝药一边问道,那边的小奴也在和风月讲着同样的故事,

风月想起那天那个瘦弱的青衣少年笑的样子,可能以后那勉强的笑容都不会在出现在清瘦的脸上了吧,

“那他以后要如何自处,”风月难得的忧虑别人的事情,

“当然还得活着,”

风月沒在说话,只是觉得这句话从小奴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伤感,

……

南风见王子羽对男色相恋的事情脸上并未生出反感之色,心中坦然不少,“玉箫爱着陆爷,陆爷爱着青莲,青莲爱着玉箫,”

“听着就是个伤感的故事,”王子羽将手中的酒喝干,将酒杯伸到南风的面前,眼神示意南风给自己满上,

南风伸手为王子羽将酒满上,见他眉头舒展喝酒的样子,心中的淤滞忽然舒朗不少,也许是酒气的蒸腾,南风将故事慢慢的展与王子羽的面前,

青莲正红的当年是多么的的骄纵,玉箫是多么温婉懦弱,青莲庇佑着懦弱的玉箫,懦弱的玉箫却爱上了脾气暴虐的陆爷,只因为陆爷在别人打了玉箫的时候出手将那人打在一边,

也许是因为那天陆爷喝多了、也许是因为那天陆爷看着一心爱慕着青莲的面子,才帮了玉箫,可是玉箫就是爱上了陆爷,为了那一点点无心为之的好,

他爱的卑微小心,总是代替不愿开伞的青莲去陆爷那里,尽管每次都是挨打,但是沒有青莲去的时候挨打挨的重,就连这样的事情,玉箫心中都是微甜的,

王子羽听着南风述说着小倌们的故事,觉得是一群愚蠢人的故事,可是却是那样让人伤感,

南风的声音中有沙沙的不似赛幕人该有的口音,可是在他隐忍低声的叙述中却仿佛古琴才能弹出的音色,低低的撩动着人的心弦,

那夜不知怎地,王子羽都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夜好眠,

过了三日有余,风月在小奴的院子又见到了青莲,脸是那样清瘦苍白了不少,以至于脸看起來都近乎透明,一双眼睛水沁般的,却空空的,只是脸上的笑却从沒消失过,仿佛是种坚持般的,每说一句话便笑的更用力些,

他又是來小奴这里拿药的,风月看着他,冲着他摆摆手,让他來到面前,

青莲看着风月的眼睛怯怯的,在近前福了福,一双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的游來游去,

“跟我回府,我给你安排个去处吧,”风月难得的悲天悯人,也许是看见那天他的眼泪和每次见到都是如此勉强的笑意,

青莲歪着头看着风月,忽然笑的灿烂如花,然后笑着摇摇头“贵人,救人也救不了命的,我这辈子就这命了,救不好了,谢谢您,”青莲笑的更灿烂了些,熟稔的蹲身一礼,走了,

风月看着青莲的背影,淡笑这不知想着什么,

“心死了,便不会期待什么了,”小奴将药放在风月的面前道,

“既然心死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痛苦的活着,”风月将药凑在唇边,不见一丝皱眉,便将苦药入喉,

“人有的时候不是为了幸福而活着,有些时候看似脆弱的人其实活的要坚强的很多,”

风月将碗放在桌上,忽然觉得胸中气血蒸腾,脑中也微微蒸腾着,但是却不像前几次那样无法自制,

“这药什么时候会有效,”

小奴接过药碗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不知,”

忽然一声唢呐的悲鸣,风月从沒有听过哀曲,不知这是什么声音“是什么,”

“今日玉箫出殡,”小奴说道,

……

王子羽今日也來到南馆,进了南馆便见到比往日穿的更素的南风,院中停着一口薄棺,南风见到王子羽,迎了过來,有礼而不过分亲昵的致意,

“今日出殡吗,”王子羽看着那未着红漆的棺材,

“不敢在晚上,一介伶人也不敢在上午,就这个时候草草的告别下,就安葬了,”南风望着棺木讪然道,

“那刚刚还看见青莲一身彩衣的出去了,”王子羽不解道,

“被点了戏,出去了,已经两天了……也许欢歌般的悲痛,才是真正的悲痛,我们不及他痛吧,”

王子羽望着南风,听着他的话出神,

几首应景的哀曲过后,大家便抬着那薄棺往后山而去,待到了已经早就备好的地方,看见一个一身黑衣,体型健壮的男人,背手立在那里,抬头不知望着什么,

见了那口棺材,眼中动了动,沒有说话,

南风见到來人,眼中有些凄然的欣慰,众人把玉箫的棺木放入穴中,正要培土,那男人走上前來,将身上的黑色大氅脱下,盖在棺木之上,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风看着那人背影,挥手叫人培土,

“玉箫,你这回就算死了,也心甘了吧~”南风自语道,

王子羽在一旁看着,知道了那人便是玉箫一生爱着的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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