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咽喉一路仿佛可以燃烧的小腹。让人马上全身血热。这种酒是极寒之地的男儿取暖才要喝的酒吧。
在王子羽心中似乎尚武、血性的种族天生有种性感。就像司空烈。那种看人一眼就仿佛带着狼性的眼神。王子羽总是错觉他是在时刻忍着沒有吃人的狼。在王子羽的心中只有像司空烈那让的人才会喝这种酒。
可是。眼前的南风。是那种仿佛从小长在水乡船边的人。侵润的温柔与软糯、当然还深藏着沧桑和脆弱。就像一方上好的古琴。却沒落了、斑驳了。
王子羽这种文雅骚客。对这种烈酒是敬谢不敏的。但是看着对面的南风仿佛喝水一样的一杯一杯的往下灌。王子羽还是害怕了。
只是王子羽不知道。南风是今天碍于有客人在才换做小杯喝酒的。每日喝酒都是拿着酒壶直接豪饮的。今天这种程度真的只算小酌了。
王子羽伸手夺下南风手中的酒杯。“你这种喝法让我如何作陪。”王子羽说完。一手支在腿上。将夺來的酒杯放在唇边。小口抿了一口烈酒。
南风见王子羽拿着自己喝过的酒杯喝酒。沒來由的脸色红了几分。一时不知如何自处。便轻咳一声。道“玉箫与青莲是一对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