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了下小奴,笑着回身走了,
“他曾经很红的,一把好嗓子曾经唱的沉鱼落雁,只是年龄大了,是这些伶人最可悲的事情,现在只能栖在这南馆苟活着,”小奴看着他的背影道,
“不还是个少年吗,”风月不解,
“过了二十就是男娈的死期,女妓大了还能去做个妾或姬,娈童大了是沒人要的,”
“为什么,”
“哪家的女小主要曾经伺候过男人的做小爷呢,你要吗,”
风月看着那少年离开的方向,表情好像是也沒什么不可的样子,
小奴看着风月的表情“你看來倒是可以,能把这南馆所有的伶人都收了,”
风月就算是在不长心也听出小奴出言不善,竟然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可是脸上还是一张布偶脸,见不到任何表情,
“你走吧,后天再來,”小奴转身道,
……
风月离开后,小奴伸手抚摸风月喝过的药碗,那残剩在碗底的一汪药液闪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