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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犬 案场(1 / 2)

案场

这边,风月随着小奴來到院中屋内,

风月见他人虽然脏的看不清容貌,身上却是一种雅致的清香,这种味道并不常见、闻之让人莫名的熟悉,

进了屋内,风月摘掉纱帽,抬眼向床上绪光的方向望去,只见他靠在墙上,一手扶胸、刘海遮颜,露出的唇虽无血色,却仍挂着邪邪的笑意,

风月还未出声,便被小奴伸手拉过,对坐在室内的桌前,一指搭在她手腕处的脉门,风月眼波流转,看着对面沉眉的乞人,也未说话任他诊脉,

绪光仔细的看着诊脉的小奴,不放过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小奴沉吟不语,一时三人空间寂静无话,

小奴这脉诊了能有半炷香的光景,然后抬眼看着风月道“你血脉有所阻滞,影响经脉流转,应该是不记得些许过往;你与他喝了同样的毒茶,却未见任何异样,体内可自行将毒气去化,应该是吃过珍惜的药材,这些我是不懂的,

若你想疏通血脉,我可以开剂药,你可一试,我也不敢保证有效,”

本來风月也不知这乞人为何将自己拉进來诊脉,可是听他说‘不记得些许过往’的话却是心神一动,

而那边的绪光仔细观察了小奴的神情之后,眼中的神情似乎一下暗淡不少,他只是想通过小奴确认眼前的风月是不是枯荣,纵使心中多少猜测,他只需要和他共同经过那段过往的人笃定的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枯荣,

纵然,她现在是一个少女;纵然,他也无法相信转生这样虚幻的事情,可是她们如此相像,绪光只是想要印证,再多的第三感应告诉他风月就是枯荣,他也要所有曾经认识枯荣的人笃定的认定,

可是,刚刚小奴的反应,却不是见到枯荣该有的反应,

绪光知道,以小奴对枯荣的认识,他不会认不出她,而眼前的人可能真的只是相像而已,不然小奴不会如此漠然的反应,

绪光起身,就这样在巨大的失望中与风月、王子羽离开了男馆,只是他不知道,就在送走他们的同时,小奴关上房门的一刻,便不能自抑的跌坐在地,眼泪无声的从眼中倾泻而下,沒有任何声音,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怎么会认不出她,他甚至都不用看她一眼,只是开走出院门的一霎那,小奴便感到了熟悉的气场,

其实小奴都不用眼睛,只凭感觉他就可以找到枯荣,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小奴伸手扶在胸口,此刻胸中如同炸裂般疼痛不已,他这些年如同行尸般的活着,如同报复般的虐待自己,身体的残破程度,就像他破败的外表一样,已经沒有完肤,

纵使垂垂老者也许都比他要好些,

小奴另一手压站扶胸的手上,让身体不要在继续颤抖,身上沒有一处不疼,他努力拥抱着自己,伏在地上卷成一团,就这样在满脸泪水中渐渐睡去,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人,小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满脸泪水与痛楚的脸上,唇边有不易察觉的弧度,已经很久,他沒有如此深沉的安睡了,

※※※※※※※※※※

那夜,风月梦中出现一人,却怎样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可以清楚的感到他眼中是多么的哀切的神情,

只是知道他一身紫色的衣袍,遥遥的、悲伤的看着自己,

一梦醒來,却是金蒙带回的两个消息:一是帝都传來闻人家要与东门家联姻;二是昨夜在伎良的城郊又出现了山兽袭人的事件,

……

风月等人随着金蒙來到伎良城郊,此刻,案场已经被镇衙圈地围了起來,藏蓝色的围挡在青山绿水间显得突兀而凝重,

金蒙策马率先前行,遣散了守卫的众人,然后引着风月一行來到围挡跟前,

面对要进入的风月金蒙还是沉吟一下,说道“案场过于血腥恐怖,家主……”在金蒙眼中风月虽然尊贵沉稳,毕竟还是孩子,

今日來的三人平时尽是锦衣玉食、风花雪月,而且这围挡之内的景象就算是见惯凶杀案场的衙门仵作都干呕不已,金蒙不禁担心起來,

风月抬手示意无妨,伸手掀了围挡便走了进去,一礼身后的绪光虽然面色些许苍白,却被深紫色的长衫衬得面色如玉,而脸上的邪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斜睨着金蒙一副老师你太过小題大做的表情,

紧随着绪光之后的王子羽一身白衣,显然是來游山玩水的,晃着跟着进入围挡,仿佛里面是一处雅致别院般边踱步边欣赏的走了进去,

金蒙垂目忽觉无力,在微微叹口气后便跟了进去,围挡之内一阵只有人血才会发出的腥混之气,因裹在围挡之内不得发散,愈发浓重,

风月见前方有一块丈余见方的白布覆盖,可见那里便是尸体的方位,便往哪里走去,因风月头上戴着纱帽,金蒙也看不见风月的表情,但见步伐身姿还算淡定,

风月边走边伸手划过身边有半人高的杂草,见它们偶有倒伏缺口边稍停看看在走,來到白布跟前,金蒙命人将白布撤去,而后露出的景象,让手拿白布的侍从一时手抖,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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